“他们在地下建网,我们就从地上压过去。”他对赶来的诸葛俊说,“明天开始,我派侦察小队沿水源线推进,每十里设一哨,配信号烟火。若有异常,立刻上报。”
“你打算强攻?”
“不。”拿破仑摇头,“现在打草惊蛇,只会让他们缩得更深。我要的是威慑——让他们知道,我们不仅看得见,而且随时能动手。”
诸葛俊看着他,忽然道:“你知道为什么我能把你召来?”
“因为你是帝王?”
“因为我懂战争。”诸葛俊指着地图,“你看到的是阵地,我看到的是人心。他们收买百姓,建互助会,教孩童祷词……这是在种根。”
“那就连根拔起。”拿破仑语气平静,“战争不只是战场上的事。心理、组织、控制,都是武器。我在法国时,就用过这一套。”
两人沉默片刻,烛火摇曳。
“你不怕背骂名?”诸葛俊问。
“怕就不当统帅了。”拿破仑合上地图,“真正的将军,不是让士兵爱戴的人,是能让敌人闻风丧胆的人。”
第三日清晨,校场集结。三千人列阵整齐,甲胄鲜明,步伐统一。拿破仑立于高台,手持令旗。
“演武开始!”
第一令:雁形阵出击!
步兵分两翼展开,骑兵居中突进,速度迅疾,衔接流畅。
第二令:锥形突击!
中央方阵加速前压,两侧迅速收拢,形成尖刀之势,直插敌阵假想区。
第三令:圆阵防御!
号角一响,全军急速回旋,盾牌交叠,长矛外指,瞬间构筑铁壁。
最后一轮床弩齐射,十架同时激发,箭雨覆盖靶区,命中率高达八成六。
观武台上,诸葛俊抚须不语,眼中却有光闪动。
“此军可战。”他低声说。
拿破仑走来,摘下帽子,微微喘息:“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我要把这套战术推广到所有边军。三个月内,我要让每一支队伍,都具备独立作战能力。”
诸葛俊点头:“兵权交你,我不干预。但记住,你的敌人不在远方,就在脚下。”
“我知道。”拿破仑望向西北方向,“那些躲在地下的,以为我们看不见。但他们忘了,最可怕的不是发现他们,而是——”
他顿了顿,嘴角微扬。
“是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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