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柔懂民心，梦懂实务。”他低声说，“只要后方不乱，前线就垮不了。”
次日清晨，长安西市外尘土飞扬。
一支百人队伍整装待发，马匹膘壮，驮筐捆扎结实。领头将领手持令旗，身后竖着一面黄幡，上书“飞骑粮队”四个大字。
百姓围在路边观望。
一位老妇颤巍巍上前，塞给士兵一包晒干的枣子：“给我儿也带点，他在玉门关守城。”
士兵接过，郑重行礼：“您放心，这趟粮，一粒都不会少。”
号角响起，马队启动，蹄声如雷，滚滚西去。
同时间，皇宫偏殿。
刘梦柔正在查看各地水利图纸，忽然察觉砚台里的墨汁微微晃动。她抬头看向窗外，地面似有轻微震感。
“地震了？”她问侍女。
“不像。”侍女摇头，“倒像是……很多马在跑。”
刘梦柔起身走到院中，眯眼望向西边。
风卷黄沙，遮不住远方那一道疾驰而起的烟尘线。
她转身快步回屋，提起朱笔，在调度图上画了一条新标记：飞骑粮队，已启程。
司马梦赶来时，正见她在写。
“第一批走了。”刘梦柔说，“接下来，第二批、第三批，要接连不断。”
司马梦点头：“我已经下令，凡是自愿加入运粮队的民夫，每日多补两斤米，伤残者由朝廷养终身。”
“还不够。”刘梦柔放下笔，“我们要让每个人都知道，他们在做的事，和前线杀敌一样重要。”
司马梦笑了：“那就让各地县衙贴榜文，写明每一支粮队的名字、出发时间、目的地。让百姓念他们的功劳。”
“好。”刘梦柔也笑了，“让英雄不止在战场。”
数日后，西部荒原。
一名士兵瘫坐在地，嘴唇干裂。他已经两天没喝上干净水。同伴递来一只皮囊，他猛灌一口，愣住。
“这水……怎么是甜的？”
“井里打的。”同伴指着远处新立的木架，“说是皇后下令挖的，叫什么‘灵泉’。”
士兵怔了片刻，忽然站起来，对着东方深深躬身。
同一时刻，拿破仑接过快马送来的信件。看完后，他抬头看向远处连绵的山脉，把信仔细折好，塞进怀里。
他拔出腰间佩刀，指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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