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阴四舵主的合击巨掌压得风沙防御阵寸寸碎裂,赤黑光幕上的裂痕如蛛网般蔓延,阵旗摇晃欲坠,赵虎呕血撑着阵眼,火阳灵力耗竭到极致,经脉如同被烈火灼烧,每一次催动阵法都痛彻骨髓。阵前虎贲虎威的赤红巨盾已然凹陷,两人妖力燃烧殆尽,道体被煞气侵蚀得青紫发黑,却依旧死死顶住巨掌,黑红色的血液顺着盾沿滴落,砸在沙砾上瞬间蒸发;林尘与剑尘一左一右,幽冥剑气与银黄剑意交织成盾,却被巨掌的威压震得气血翻涌,林尘手臂的煞气纹路扩散至胸口,剑尘肩头旧伤崩裂,鲜血浸透衣衫;阵内药童的神农鼎光芒黯淡,草木灵气几乎耗竭,只能勉强护住重伤的苏清月与几名金丹修士,眼睁睁看着煞气顺着裂痕钻入,吞噬着众人的灵力;苏清月强撑着凝聚的冰雾刚触到巨掌便消散,本命冰源受损的剧痛让她浑身颤抖,却连抬手的力气都快失去。
“哈哈哈!破阵就在此刻!林尘小儿,受死吧!”毒舵主癫狂的笑声穿透巨掌,四舵主燃烧修为的速度愈发迅猛,道体干瘪得如同枯木,却依旧催发煞气,巨掌掌心的骷髅符文幽绿暴涨,又下压了数寸,防御阵的光幕彻底凹陷,三根阵旗中的两根应声断裂,仅剩的一根主阵旗也摇摇欲坠,阵纹彻底熄灭,眼看便要崩碎。
一旦阵法破碎,黑色巨掌便会瞬间碾过众人,以他们此刻灵力耗竭的状态,根本无力抵挡,只能沦为煞气的养料。林尘红着眼眶嘶吼,想要燃动元婴本源再拼一次,却被剑尘死死拉住:“不可!你元婴本源未稳,燃之必伤根基!我们再想办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撑着阵眼的赵虎突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他看着手中那根仅剩的主阵旗,这是他从虎族圣地带出的本命阵旗,以玄岩炼制,融入了他十年精血,是他赖以立身的根本,阵旗在,他的土系阵法便有根基,阵旗毁,他的阵法修为便会倒退十年。可此刻,为了护住众人,守住这通往烈日神殿的最后屏障,他已别无选择——唯有燃烧阵旗,以阵旗本源为引,注入全部灵力,方能修复防御阵,再布困敌阵,暂时缠住四舵主,为众人争取喘息反击的时间。
“林尘道友!剑尘道友!护住阵内众人!”赵虎的声音沙哑却坚定,他抬手握住那根滚烫的主阵旗,指尖死死扣住旗面的土系符文,“我这本命阵旗融了玄岩本源,燃烧之能可聚万斤土灵,既能修复阵体,亦可布下困敌阵!今日便以阵旗献祭,以灵力为缚,困此四煞!”
话音未落,赵虎猛地咬破舌尖,一口滚烫的火阳精血喷在主阵旗上,精血与阵旗的符文相融,瞬间燃起赤红的火焰。这火焰并非阴火,而是土系灵火,灼烧着阵旗的同时,也在释放着浓郁的土灵之力。赵虎嘶吼一声,将丹田内仅剩的火阳灵力尽数抽出,顺着经脉涌入阵旗,他的灵力本就耗竭大半,此刻强行抽离全部灵力,经脉瞬间被灵力反噬,裂开无数细密的伤口,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指尖不断涌出,脸色白得毫无血色,连身躯都开始剧烈颤抖。
“赵虎!不可!燃烧本命阵旗你会修为倒退!注入全部灵力你会道体崩伤!”林尘见状大惊,想要冲过去阻拦,却被巨掌的威压死死困住,根本无法靠近,“我们另想办法,不必如此牺牲!”
“来不及了!”赵虎仰头怒吼,声音中带着一丝悲壮,“我乃虎族阵法师,守阵护友本就是我的使命!今日燃旗困敌,虽损修为,却能护住诸位,值了!”
随着他的吼声,主阵旗燃烧得愈发剧烈,赤红火焰冲天而起,断裂的两根副阵旗残骸也被灵火引燃,三道火焰交织,化作一道赤红色的火柱,直冲云霄。火柱中蕴含着磅礴的土灵之力与火阳之力,顺着防御阵的裂痕快速流淌,原本崩碎的阵纹被灵火重新勾勒,黯淡的光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赤黑交织的光芒再次暴涨,沙粒疯狂汇聚,在光幕内侧凝成厚厚的土岩壁垒,硬生生顶住了黑色巨掌的威压,将巨掌缓缓顶回数寸。
“怎么可能!他竟燃烧本命阵旗!”毒舵主脸色剧变,感受到防御阵的力量越来越强,巨掌的下压变得无比艰难,“快!催发全部煞气,冲破阵法!不能让他布下困敌阵!”
四舵主拼命催力,巨掌再次下压,可修复后的防御阵融合了阵旗本源与火阳灵力,土岩壁垒坚硬如金刚,巨掌撞在上面,只能发出沉闷的巨响,再也无法前进一步,掌心的骷髅符文光芒也开始黯淡,四煞融合的煞气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赵虎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忍着经脉崩裂的剧痛,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动虎族困敌阵的秘传咒文:“土为牢,石为缚,灵火为链,困煞封形!困敌阵,启!”
燃烧的阵旗灵火与土灵之力顺着他的印诀扩散,在四舵主脚下快速凝聚出复杂的土系阵纹,阵纹呈九宫之形,每一格都刻着锁煞符文。数道粗达数尺的石刺从沙下破土而出,朝着四舵主的四肢缠去,石刺上裹着赤红色的灵火,灼烧着他们的道体与煞气;紧接着,漫天沙粒汇聚,在四舵主周身凝成一座数十丈高的土岩牢笼,牢笼内壁刻满锁煞符文,灵火顺着符文流转,将牢笼彻底封死;牢笼外,土灵之力化作无数道土链,死死缠住牢笼,不让四舵主有丝毫挣脱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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