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小子,冷老太爷端起青花瓷茶盏,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一个醉死在澳门,一个死在矿坑里。
冷家要选新家主,总得找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他指节敲了敲案几,你媳妇是季家养女,你是贺氏总裁,我要你当这个家主。
穿唐装的男人突然抬头,脸上全是汗:爸!他是外姓人——
枪声震得房梁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管家的枪口还冒着烟,中年男人的额头多了个血洞,尸体栽倒时撞翻了茶几,景德镇瓷器碎了一地。
贺云的瞳孔缩成针尖。
他越过满地碎瓷,看见屏风另一侧的贵妃榻上,玉华正缩成团,额角的伤结了痂,却还在渗血。
她攥着小天鹅的翅膀,见他进来,立刻哭着扑过来:阿云哥哥!
玉华疼!
贺云接住她的瞬间,闻到她发间的檀香味里混着铁锈味。
他低头吻了吻她额角,掌心轻轻护着伤口,抬头时目光扫过冷老太爷,像把淬了毒的刀:伤她的人,活不过今晚。
冷老太爷放下茶盏,杯底与案几相撞发出脆响:我要的是答复,不是威胁。
贺云把玉华交给身后的蓝天,替她理了理被泪水打湿的刘海:我要知道三件事。他的声音沉得像压了块铅,冷家现在有多少死账,矿场的股份分给了哪些人,还有...他盯着管家腰间的配枪,谁动的玉华。
正厅的自鸣钟敲响了三下。
贺云摸出手机,屏幕上是海茨的未接来电——半小时,还有二十八分钟。
冷老太爷招了招手,管家立刻递上个檀木匣子,账本在这,矿场股份明细在夹层。
至于伤玉华的人...他指了指地上的尸体,已经死了。
贺云接过匣子时,指尖擦过匣盖上的雕花。
他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撞着肋骨——海茨说半小时,现在还剩二十五分钟。
如果证据没来...
屏风后传来道年轻男声,玉华妹妹该上药了。
贺云转头,看见个穿白衬衫的男人倚在屏风边,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像潭死水。
他怀里抱着个医药箱,箱盖上印着冷家的鎏金家徽——冷老太爷的长孙,冷慕白。
玉华攥着贺云的袖口不肯松手:不要跟叔叔走,玉华要阿云哥哥。
听话。贺云蹲下来,替她擦掉脸上的泪,阿云哥哥要和爷爷说说话,说完就来抱你。他望着冷慕白接过玉华时,对方手指在小姑娘后颈轻轻一按——那是让人放松的穴位,手法熟得像训练过十年。
自鸣钟的铜锤再次落下。
贺云打开檀木匣子,第一页账册上的日期是二零零三年三月十七日——矿难发生的那天。
他数着上面的死亡人数,听见冷慕白的脚步声渐远,突然想起季凝发给他的消息:我在冷家后巷,带了胡叔和十个保镖。
还有二十分钟。海茨,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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