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姨在后花园找到他们时。
江维桢正在喂食徐夫人养的一池锦鲤。
池塘内泛着粼粼的波光。
徐敬淮倚着长廊的柱子,风疏天淡下,长身玉立,风华圣洁。
江维桢正给他说着什么。
他眼神落在不远处正盛开的梅花上,偶尔应一句。
吴姨急匆匆的跑下来,真到了徐敬淮面前,脚步一顿,又有些踌躇。犹豫几秒,最后还是上前一步,不得不打扰了他们和谐融洽的氛围。
“笙儿小姐说她要搬回学校宿舍住!”
“她又发什么脾气?”
徐敬淮声音沉。
江维桢也看了过来。
“……不是笙儿小姐发脾气。”
江维桢还在一旁,吴姨没法将早上那番言论拿出来说,言辞含糊,“……她觉得去学校,更方便一些。”
闻言。
徐敬淮身形未动,声调也淡,“她长大了,想在哪住,自己决定。”
听这话。
就是不准备阻止了。
江维桢心里明白了几分,也顺着说道,“她成年了,又不是小孩子,过了任性胡闹的年纪。有的外省学生一住一学期,也没见他们怎么样。”
听见江维桢模糊概念。
吴姨也不敢反驳,只是担忧的道,“笙儿小姐从小就住在徐家,没长久的离开过徐家。更何况,她也才十九岁,很多事情都还需要……”
“徐家是她的家吗?”
江维桢反问,“徐家养她十多年,够仁至义尽了。”
吴姨下意识想说什么,顿了顿,还是没敢顶撞江维桢。
笙儿小姐都快被她逼得赶出徐家了。
更何况她呢。
吴姨转而看向徐敬淮,言语间止不住的担忧,“如果徐先生回来,知道笙儿小姐离开……”
顿了顿。
徐敬淮还是转身,朝宁笙的房间走去。
江维桢面色一沉,正准备跟上,她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
……
徐敬淮站在房间门口的时候。
宁笙刚好关上行李箱,正准备拉拉链。
“闹什么?”
徐敬淮问。
声音淡而无澜。
但莫名的压迫感。
宁笙手下一颤,没敢看他,低声,“我没闹……”
“没闹你收拾行李?”
徐敬淮走过去,没了刚刚对江维桢的耐心,“昨晚才把你接回来,现在又要离开,耍脾气给谁看?”
“昨晚我明明不想回来,是你硬逼我回来的!”
提起这个,宁笙就气,埋怨他的声音都不由得提高了几分。
闻言。
徐敬淮漆黑深沉的眸注视着她,声音也沉,“不回来,是想跟周庭风待在一起?”
“那你让我回来干什么?看你和江小姐是如何恩爱甜蜜的吗!”
宁笙吼完,伸手就要去拿行李箱。
刚要触到提手,就被徐敬淮一脚踹开,名牌定制的行李箱一下滑出去好几米。
轰的一下。
宁笙气急,想也不想的,狠狠朝徐敬淮撞了上去。
还没靠近。
就被徐敬淮轻而易举的按住了肩膀,无论怎么挣扎,都根本近不得他身分毫,“次次撞,次次得逞了吗?”
徐敬淮低眸看着宁笙,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尾音落。
下一秒。
宁笙低头,张口就要朝他的手狠狠咬下去——
“敢咬,我拔光你的小牙。”
徐敬淮不疾不徐的警告。
轻描淡写的语气。
寒气渗骨。
宁笙一颤,含着徐敬淮的虎口,到底是没敢真的咬下去。
刚准备松口。
下一秒。
宁笙就被徐敬淮锢住了下颌,微微用力,被迫仰头看他的同时,嘴巴微微张开,指腹一点点摩挲过她白皙尖利的小牙,不经意间触到粉红的**,指腹渐渐被濡湿。
“把行李箱放回去,别再闹。”
徐敬淮声音缓了下来,但依旧是命令的语气。
“窝嗰…僵小姐特房兼……”
宁笙磕磕绊绊、含糊不清的音,牙齿好几次都不小心磕到了他的手指。
徐敬淮的手稍稍退了退,指腹缓缓摩挲过她水光潋滟的唇瓣。灯光明亮,徐敬淮眼底却是浓浓的暗影。
刚摩挲过唇角。
宁笙就一下打掉了徐敬淮的手,也才得以说出一句完完整整的话——
“我给江小姐腾房间!”
“她不是想住你隔壁吗,我早早的把房间给她腾出来!”
徐敬淮睨她一眼,“要你腾位置?”
宁笙心凉了。
也对。
原本这个房间也不是她的。
她又不是徐家人。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宁笙气得哆嗦,“让我走还不行,还要我恭恭敬敬的把她请进来吗?”
“她亲口说过让你走?”
徐敬淮看着宁笙气得快泛红的眼,声音也一沉再沉。
“她就是这个意思!”
宁笙推开他就往外走,大不了什么都不拿了。
经过徐敬淮身前的那一瞬。
徐敬淮忽地伸手,一把拽住了宁笙纤细白皙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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