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伯泉威胁柳二娘道:“老夫自然不敢让柳门主如何,不过毕竟老夫要给肖门主一个交代。不如柳门主交出打死我门人的几个事主吧。我要带他们去总坛执行门规!”
柳二娘听完,冷笑一声到:“涂门主,你的意思是在威胁老身吗?”
涂伯泉道:“柳门主,此言差矣!肖门主的脾气您是知道的。他交代下来的事情,柳叶门上下哪个敢随意应付。老夫也是逼不得已。”
涂伯泉的言下之意就是让柳二娘要么交出刘拓,要么将自己的门人交给他。两者任选其一。不过在柳二娘看来,两件事都是吃亏的。
涂伯泉见柳二娘没有做声,便嘿嘿笑道:“刘拓那小子老夫也知道是柳门主你的义子。虽然门里传言他是你的......”
田玄通呵道:“刘拓是我们门主女儿的义弟,我们门主有情有义,收他做了义子。也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乱嚼舌根。有些传言实在是恬不知耻!更是和我们木门为敌!”
涂伯泉也不和田玄通计较,继续说道:“既然如此,柳门主不如索性交出刘拓,这留言不就不攻自破了么?柳门主还落一个大义灭亲的美名。”
柳二娘想了许久,让她将交出门下的弟兄是实难从命的。涂伯泉又步步紧逼,柳二娘只得一咬牙,吩咐门人说道:“来呀!把刘拓带上来!”
涂伯泉见柳二娘妥协,不自觉的微微轻笑了一声。田玄通恨不得冲上去一掌拍在这起子无赖脸上。不过柳二娘被涂伯泉逼迫,他田玄通也有责任。于是也只能冷哼一声,站在柳二娘身后不做声。
片刻之后,后堂一队人将刘拓五花大绑的带了过来。柳二娘见状,脸上闪过些许难以言表的表情。说不清是什么含义。或许是有些歉意,或许是有些不舍。而此时的刘拓,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又被带到堂前?怎么大堂里站着这许多人?看样子这帮人应该都是柳叶门的人,他们把自己绑来此处意欲何为?这是要上“刑场”了么?
柳二娘不便表露什么态度,田玄通倒是与刘拓打了个趣:“小子,牢房里舒坦吗?”
刘拓嬉笑道:“从前天晚上开始就没合眼,刚好在这牢房里睡了个饱。就是潮湿了些,又没有床铺,硬了些。”
涂伯泉冷哼道:“哼!死到临头还敢胡言乱语!给我跪下!”
刘拓一笑,嘿嘿笑道:“你是何人?我为何要给你跪下?我只跪天跪地,跪父母高堂,跪当今圣上,还跪我干娘兄弟。要我跪下,除非你与我结拜做兄弟,不过是我做兄你做弟,怎么样?”
柳二娘叹道:“拓儿,不要胡闹,这是柳叶门火门涂门主。”
刘拓这两句话虽然无礼,但也算是拐着弯的骂了一顿涂伯泉。反倒是无意之中替木门里的弟兄出了口气。涂伯泉呢?见这后生这样无理,便摆起来谱,骂道:“老夫前些日子听闻柳门主收了个义子,本想着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侠士。想不到见面一看,却是个油嘴滑舌的泼皮。满嘴胡言乱语,不知礼数!”
刘拓又想骂,柳二娘却打断两人,说道:“涂门主,我门里的弟兄,都是与我南征北战的患难之交,让老身舍去他们的性命,老身实在是不忍。他们杀了你门里的门人,也是我这门主管教不力。唯有割爱将我这不成器的义子交给你了。涂门主你就不要再为难后辈了!”柳二娘这话里算是给涂伯泉服软。涂伯泉吃了便宜自然也不好得理不饶人,薄人面子。于是涂伯泉应了一声,说道:“柳门主深明大义,大义灭亲,老弟我实在佩服。既然如此,那老弟我就告辞了。肖门主还在北门等着我呢。”
柳二娘一咬牙,问道:“怎么?肖门主怎么会在北门?”
涂伯泉道:“说来话长,有个小子使了些手段,将肖门主骗到北门,让老夫好容易的一番经营付之东流了。说起来......”
涂伯泉边说边盯向刘拓。刘拓有些不明所以,这老匹夫要做什么?
涂伯泉又继续说道:“听郭门主说他就是被这刘拓和另外一个姓刘的小子坏了大事。那个使坏的小子与你什么关系?你俩是兄弟么?”
刘拓突然见这老匹夫一语道破,不免有些语塞,吱吱唔唔说不上话。柳二娘也突然想起,几个时辰以前,自己在东门城楼上见过一个巡防的千户。那人临走时说了句不明不白的话,此时回想起来......柳二娘恍然大悟。难以置信的看着刘拓。
刘拓心想这下坏了,这帮人当着面一合计,一人掐自己一把都能把自己给掐死。心里不禁狂跳起来。但转念一想前天晚上,自己实际上也透露了自己和官家有关系,至少在柳二娘这边也不算毫无交代。于是稳了稳心神,对柳二娘说道:“干娘,我兄长做的事我是毫不知情。昨天我自己跑过来向您赔罪,也没想过更没做过害您的事。你不要听这人危言耸听!”
柳二娘此时对刘拓失望透顶,刘拓再说什么也听不进去了。刘拓见柳二娘的脸色,一颗心像是泡进了井水之中。想不到自己本来毫无害柳二娘之心,到最后竟然落了这么个下场。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柳二娘和刘拓立场不同,两边既然势不两立,刘拓就不该心存侥幸。到这时候刘拓深陷绝境,也算是他“咎由自取”。正所谓忠义难两全,刘拓一介凡人,又怎能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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