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问得多少有些突兀,且没有礼貌。
盛斯霆当场沉了脸:“出去!”
短短两个字,不带任何感情色彩,但气场十足。
顾泽行被震住,可在僵了几秒之后,又不死心地再度往包厢内打量,甚至还打算继续往里走,想要查看那些家具后面是否有藏人。
盛斯霆这次直接黑了脸:“季晟!”
被点名的季晟方才回过神来,立马上前想要将顾泽行推出门去,没想到顾泽行虽然没能找到人,但气势上却丝毫不认输,且没有半点理亏的意思——
“你们凭什么赶我出去?是不是心虚了?那个女人刚刚从那边跑过来,你们不可能没有注意到,如果你们不心虚,那就告诉我她往哪里跑了,或者,直接让我进去查看一下包厢!”
他这句理直气壮的说辞让季晟听得极度无语。
这位顾氏集团的少爷是不是脑子有坑?真以为全世界围着他一个人转吗?
又不是天皇老子,凭什么让别人听你的话!
尤其对方还是一个本身地位就比你高不知道多少倍的人!
两人正推攘间,就听一个清脆爽朗的年轻男声突然从走廊另一端传来——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出了什么事?季晟,这是谁啊?”
一连串的问题让正在推攘的两个人瞬间停止了动作。
下一秒,顾泽行的声音率先响起:
“你也是这间包厢的客人吗?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人评评理——刚才有个女人从那边跑过来,很可能是个小偷,我就想看看她有没有跑进这间包厢里去,可这个人却死活拦着不让我进去搜,这不是心虚又是什么?”
你特么才是小偷呢!
夏昭昭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位“现任”未婚夫竟会这样当众诋毁自己,当即想要愤而起身,与其“对簿公堂”,没想到下一秒,脑袋就被某人从上方死死按住,令她丝毫不得动弹。
“别动!”
一记压抑的低呼声从头顶上方传来,低沉中带着几分不容反抗的警告意味。
夏昭昭一僵,旋即便迅速冷静下来——
她究竟在干什么啊,顾泽行和白卿卿两人都在,若是她现在暴露了,那不就等于是将美人小哥哥也一并拖下水了吗?
到现在为止,美人小哥哥一直都很帮她护她,也次次配合她,她可不能恩将仇报!
正想着,方才那个清脆爽朗的年轻男声也突兀响起——
“我觉得这位客人你是不是想多了?且不说哪个小偷这么不长眼,居然跑到这间装满监控的餐厅里来偷东西,就算再退一步,她真的想偷东西,那也应该去后厨偷师,或者去仓库偷烧菜的材料,这些个包厢里除了家具外又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可偷,总不至于说,她就是想大张旗鼓地背个藤椅跑出去卖吧?你是觉得这里的服务员全都眼瞎,还是觉得这里的监控全都是摆设?”
简云舟是真心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脑子有病,居然拿捉小偷当借口强闯包厢。
真当别人是傻子吗?!
他今天可是好不容易才请动某人跟他一起来这里吃饭,想着趁机再提一下给某人做腿部恢复手术的事,结果他才去了一趟洗手间,就遇到这样一个脑子拎不清的家伙跑来搅局,就算这家伙真的看中了某人的长相或是有事想求某人帮忙,也不该找这么一个狗屁不通的借口吧,鬼都不会相信的好不好!
他得赶紧把对方打发走,免得影响他待会儿和某人商量正事!
顾泽行果然被简云舟这番连珠炮似的反问怼得暂时哑炮熄火。
见此情景,白卿卿赶忙在一旁轻声劝道:“泽行,我就说她不可能躲到包厢里去的,说不定是直接跑去那边的洗手间了!”
听到这话,简云舟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如若是在平时,对于这种表面劝和实则挑事的做派,他可能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反正跟他无关,但现在他正在气头上,当即忍不住又怼了对方一句——
“我才刚从洗手间里回来,根本就没看到有任何人跑过去,你确定你是亲眼看到那个所谓的‘女小偷’跑过去的么?”
白卿卿没想到他连自己都怼,也是一哑,但很快便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反问:“那……会不会是往左边去了?”
“绝无可能!”简云舟想也不想地否认,顺带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除非是送餐的服务员,否则没人会往那边走,这间餐厅的主厨脾气很大,绝对不会允许外人轻易进入后厨的……”
白卿卿被他这话怼得彻底哑口无言,而顾泽行也再度跳出来维护自己的心上人——
“我凭什么相信你?”说完,也不等简云舟回答,便转头冲跟在他们身后、这会儿正远远缩在角落里的那名领班服务员道——
“既然这里有监控,那我要查一下刚才走廊上的监控!”
“你以为你是谁?想查就给你查么?”简云舟不等他说完便再度没好气地嗤声,“我奉劝你一句,你最好相信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否则你和你的这位女伴分分钟就会被保安从这里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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