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顾母出现,叶思宵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松了手,但可惜,顾母还是注意到了他和夏昭昭之间的不对劲,立马问道:
“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
语气高傲得就仿佛捉奸现场。
夏昭昭自然不愿被人误会自己和叶思宵有奸情,立马撇清关系——
“他?他自然是来替泽哥哥问罪的,还警告我不要在今晚的宴会上闹事……哼!也不想想这都是谁的错?”
她故意拐弯抹角地指桑骂槐,旁边的叶思宵立刻用疑惑的目光打量了她一眼,但没反驳。而顾母那厢压根儿就没听出来,反而还继续用刚才那种高傲的语气反问:“是吗?”
“当然是了!不然我和他又不熟,还有什么好说的!”夏昭昭轻描淡写地接茬,末了又意味深长地看了叶思宵一眼——
“你还是回去吧,我有话要单独和顾伯母说!”
言下之意,她和顾泽行的事,她要单独找顾母告状。
叶思宵虽然眼含疑惑,但也并没打算当着顾母的面和她继续纠缠,当即顺着她的话告辞离开。
而顾母的目标本来就是夏昭昭,自然也没拦他,等叶思宵一走,她便没好气地冲夏昭昭轻哼一声:“你有什么话要单独跟我说?”
“也没什么……”夏昭昭淡淡扫了一眼顾母,后者这会儿已经换上了夏母那日在秦筝工作室为她挑选的礼服裙,整个人的气质也因此提升了不少——
“就是觉得人果然还是要靠衣装的,伯母您现在的气质可比刚才看上去高贵大方多了,毕竟您都已经五十岁了,再怎么有少女心,这个年纪穿个粉嫩的蛋糕裙,您不觉得丢人我都替您丢人!”
见她提起刚才的裙子,顾母的脸色瞬间一沉:“你别以为你送了一条昂贵的裙子给我,我就会对你改观,如果你真的有心,为什么不找设计师单独给我订制?!”
夏昭昭挑眉:“顾伯母,虽然现在是晚上,但距离做梦是不是还早了点?”
顾母一愣:“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啊!”夏昭昭无声冷笑,“您哪来的脸说这种话?您觉得您有什么资格让我请设计师单独给您订制?买这条裙子都是勉强看在您是长辈的面上,要真按我的想法,地摊上买一件裙子给您都是浪费!”
顾母显然没想到夏昭昭会突然翻脸,整个人再度一愣:“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难道我有说错吗?”夏昭昭毫不客气地反驳,“伯母您从以前就一直对我挑三拣四,包括我送您的东西,既然不管我买什么礼物送您,您都会挑刺,地摊上的货次,您能挑的毛病不是更多么?我这也是投其所好啊!”
说罢,见顾母明显一愕,又顺势接下去道——
“顾伯母,我现在还尊称您一声伯母,是看在顾爷爷和顾奶奶的面子上,您扪心自问,您配得上我称呼您一声伯母么?您不会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吧?您明知道那条裙子是那个女人设计的,也明知道那个女人和泽哥哥的暧昧关系,还故意在自己的生日宴上穿那条裙子,甚至还同意让泽哥哥把那个女人公然带到寿宴上来……这难道不是想当众打我还有整个夏家的脸吗?既如此,那您觉得我还需要对您有什么好态度?
还有,泽哥哥前几天才口口声声跟我说,一定会跟我解除婚约,但以我对泽哥哥的了解,他充其量也就是个色厉内荏的主,如果家里没有任何长辈支持他,他大概率是说不出这种话的,但顾爷爷肯定是不会同意他毁约的,毕竟顾爷爷一直都很喜欢我,而且和我爷爷有那么多年的交情,他丢不起那个面子;顾伯父虽然对我不好不坏,但考虑到两家的相关利益,应该也不会明着支持,所以他大概率会保持中立,剩下能支持泽哥哥的人还有谁,答案就不用我来告诉您了吧?”
夏昭昭说到这里,如愿看到顾母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又趁势继续——
“既然您都已经巴不得泽哥哥和我解除婚约了,那我还需要对您有什么敬重的态度?您又是打哪儿来的厚脸皮,要求我找设计师帮您私人订制衣服,又当又立么?”
她这句“又当又立”显然进一步戳到了顾母的痛处,后者再度变了脸色:
“你,你怎么能说这种粗俗的话?”
“话粗理不粗,总比您这种表里不一的人好多了!”夏昭昭理直气壮地回怼,“伯母,我好心奉劝您一句,您若是想用顾奶奶当年对付您的那一套来压我,那您绝对是找错人了,我可不像您一样欺软怕硬,就算我将来真的不幸嫁到顾家,也不会像您当年那样忍气吞声,在顾奶奶面前伏低做小,所以,您最好有这个心理准备,否则我怕您坚持不了多久,就得去下面陪顾奶奶了……顺便说一句,顾奶奶在世时可是很喜欢我的,如果她还在,我们俩以后指不定是谁压着谁呢!”
此语一出,原本就堵着一口气的顾母几乎被她气成了河豚:“你,你竟敢这样对我说话?你信不信我立马让泽行取消婚约,你这辈子都别想嫁给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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