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脚踩灭那团绿火,眼神冷冽如刀。
“——那我就让东洲所有的灵田,都长满一碰就笑到死、钻进肉里发芽的痒痒草。”
风簸箕在那头嘿嘿直笑,可笑着笑着,他的脸色突然变了。
他手里那片用来测风向的草叶,此刻竟变得通红如血,一股浓烈的腥甜气顺着东南风直往鼻孔里钻。
“管事的……东南方,见红了。”风簸箕的声音颤得厉害,“青云宗……他们好像在杀人,在杀那些传话的散修和小族子弟。”
苏野的瞳孔骤然缩紧。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衣角被人轻轻拽了拽。
低头一看,是小土粒。
这泥巴捏成的小姑娘,此时正把耳朵紧紧贴在地面上,一只手颤抖着指向镇脉草根部扎进去的方向。
“……疼……好疼啊。”小土粒的声音带着细碎的哭腔,在那不断的重复中,透出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呜呜……不要丢下我……好黑……”
苏野的心猛地一抽。
那不是小土粒在哭。
在那银色镇脉草深扎入大地的根须里,正传回一阵阵微弱却清晰的呜咽声。
那种被全世界抛弃、在黑暗中无助求饶的频率,像极了当年那个被逐出宗门的雨夜,她跪在泥水里,死死咬住嘴唇发出的最后一声哽咽。
地脉在哭。
那被压榨了几百年的大地,正在像当年的她一样,发出最后的哀求。
青云宗玉简碎裂的余烬在风中彻底散去,但那股带着血腥味的东南风,却吹得整片荒骨原的草叶,都发出了不安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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