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毫不在意地点头：“嗯，第一次炼丹就成功了。”
两只灵鹤又对视了一眼，这回什么都没说。
洛青没有停。
她清理了丹炉，取出第二份辟谷丹的灵谷，继续开炉。
第二炉，成丹八颗。
第三炉，成丹九颗。
第四炉，成丹十颗。
洛青自己都有些意外。
她知道自己的神识强大，感知敏锐，在控火和灵谷融合上有天然的优势。
但这个进步速度，还是比她预想的快了不少。
第五、第六炉，成丹十颗。
等到第七炉后，她炼制辟谷丹的成丹数就稳定在了十一颗。
到了这里，洛青依旧没有放弃炼制辟谷丹。
就这样炼着炼着，自第十三炉开始，洛青一连炼制的三炉辟谷丹都是满丹，十二颗辟谷丹出炉。
但洛青看着手心里这十二颗辟谷丹，微微皱起了眉头。
全都是下品。
虽然品质一次比一次好，甚至可以说在下品辟谷丹里已经接近了天花板，色泽、大小、药香，都挑不出什么毛病。
但下品就是下品，离中品始终差着那么一层窗户纸。
洛青没有急着继续炼。
她收了火，把炼丹炉清理干净，然后在蒲团上盘腿坐下来，从储物袋里拿出炼丹传承手札，翻到辟谷丹的那一页，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手札上的内容她早就背得滚瓜烂熟。
但这一次看，感觉不一样了。
有了十五炉的实操经验，再看那些文字，很多之前觉得知道了的东西，忽然变得懂了。
比如手札里说火候宜稳不宜急，她之前理解就是温度不要忽高忽低。
但现在她明白，这个稳不仅仅是温度，还包括火力变化的节奏。
什么时候该升温，什么时候该降温，升温的速度是快是慢，降温的幅度是大是小，这些都是稳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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