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两,压豹子?”
围绕在赌桌旁的人,不管是庄家,赌徒,还是沈千帆都惊讶了一下,怔怔的看着嬴鱼,上下打量了一下。
沈千帆是不懂嬴鱼搞什么?
庄家跟赌徒则觉得这是一个刚来赌坊的富家少爷,带着几分看热闹的笑容,转头对着庄家道:“开开开!”
“开!”
庄家口中喊着,唇角噙着笑,正打算对嬴鱼说,她输了的时候,低头一看,眼睛瞪的老大:“三个六,豹子?”
怎么可能?
庄家面色震惊。
赌坊里的骰子都是特质的,他能在这里作为庄家,就是因为他赌技惊人,一手骰子,想几点就几点,他明明看着牌桌上,小的那一边银子少,操控的是二二三小。
“居然赢了?”
有人惊讶看着嬴鱼。
但多数人认为是运气,赌坊里的人则觉得这是庄家在给嬴鱼下套,不让嬴鱼先嬴上头,怎么让嬴鱼输钱,在赌坊借贷?
接下来。
嬴鱼压什么,就开什么?
庄家每一次看到开出来的点数,瞳孔都忍不住缩一下,甚至暗地里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发现疼,不是幻觉,心底升起一抹慌乱。
他让人找了别的庄家过来接替自己。
“嬴!”
“嬴了。”
“还是嬴了!”
“天哪,这少年莫不是什么赌神在世?”
很快。
随着周围人兴奋的围观,以及兴冲冲的跟着下注,庄家每次开骰子的时候,都在怀疑人生,最后没有办法,又换了一个。
场面有些控制不住。
沈千帆站在嬴鱼身后,本想看嬴鱼陷进去,但此刻,他整个人透着一股惊恐。
镇上的福隆赌坊,是平川县孙家的产业。
孙家以帮派起家,以心狠手辣着名,平川县大部分逼良为娼,让人倾家荡产的青楼,赌坊生意都是孙家的。
旁人也许会估计沈家。
但孙家。
绝对会暗地里对付带来嬴鱼,让赌坊损失的他。
“二弟,天色不早了,咱们回去吧!”沈千帆手心冒冷汗,拽了拽一副压上头的嬴鱼,小声的说道。
嬴鱼回头看向沈千帆。
如果说压住的时候,她是神色的疯狂的兴奋,那么眼睛却是绝对冷静,半点没有沦陷入其中的清明。
“走?”
“大哥,我进入如同赌神在世,光是这一会儿,就赢了三千两,走什么走?”
嬴鱼拒绝。
拉她入赌坊容易,拉她出去,可没有那么容易。
“公子,您的情况,可以上我们二楼去,二楼,一楼每次压住最高也就五百两,二楼最高是万两!”
“成,上二楼。”
嬴鱼轻轻笑着。
仍旧是赌大小,嬴鱼也只玩赌大小。
但凡她所过之处,就不带输,同时跟嬴鱼玩过的庄家,也都怀疑人生,对自己的赌术耳朵充满怀疑。
明明他摇出来的点数不是这个。
偏偏开出来的却是另外的点数。
庄家换了一轮,所有人都怀疑人生,一交流。
“啊,什么?你也是这种情况?我也是啊!”
“我也是,真是邪乎了。”
“可不是,我离开那张赌桌后,重新摇了一把骰子,还是想什么点数就什么点数,偏偏一根那位公子对上,点数就变了。”
“对对对,我仔细观察过,那位公子没有什么其他举动,你说她是怎么让骰子变了点数,一路嬴下去?”
二楼。
嬴鱼如同掉入米缸。
怪不得无数人沉迷赌博,实在是赌博你玩的好了,真的来钱不比去外面抢钱。
一万两。
两万两。
十万两。
看着嬴鱼嬴的数目,庄家欲哭无泪,实在是怕了,只好去通知孙家的掌事的人,在嬴鱼嬴了十五两的时候。
“公子,我家少公子,想与你去雅间单独赌上三场。”
嬴鱼轻轻一笑。
可算把大鱼给掉出来了。
将银子换成银票,嬴鱼抄着银票来到了雅间,沈千帆跟在嬴鱼身后,神色复杂,眼神发虚,不明白世界上怎么有嬴鱼这种磨人的弟弟?
“沈家二公子,有礼了,在下孙家,孙圣良。”
嬴鱼看着孙圣良坐在一张赌桌前,看到她,也不起身,手中按着折扇一收,拱手一礼,身上端是一派温润如玉的公子形象。
“沈中奇。”
嬴鱼拱手回了一礼,坐在了孙圣良对面。
“孙公子,你的下人说,你要跟我赌三场,我这个人只玩大小,咱们怎么个玩法?”嬴鱼面上带着笑容,眼睛却在雅间转了转,最后目光落在了孙圣良身上。
“不必赌!”
孙圣良微微一笑,对着下人一挥擅自,下人拿出端着一沓银票放在桌子上。
嬴鱼挑眉。
“这是十五万两银票,我想与二公子交个朋友!”
嬴鱼脸上扬起一抹开心的笑容,也不客气,就将银票往怀中一塞:“我就喜欢你这种见面就送钱的人。”
“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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