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氏见儿子被人开瓢了,嗷的一声冲着关氏冲上去,俩人撕打成一团。
草丫见状忙冲出来帮忙,帮着阿娘一起打丁氏。
这边二房的赵氏也冲了过来。
方才她在查看梅丫的伤势,确认真的是被打掉了一颗牙,这才一脸怒火的冲过来。
她便是不在乎闺女也不能让人这般作践打脸!
平日里婆母打骂闺女她也就认了,毕竟那是长辈,可他张丑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白日里连脸都不敢露的缩头龟,竟敢当众打掉她闺女的牙!
今儿她要是不闹一场,这家里有一个算一个,怕是人人都敢爬到她头上来拉屎拉尿!
赵氏一把推开碍手碍脚的草丫。扑上去与关氏一起,合力揍起了丁氏。
原本丁氏与关氏还能打个不分伯仲,可有了赵氏加入后,形势便开始一边倒。
很快,她就被关氏、赵氏这对妯娌压在身下,打的还不了手,躺在地上惨叫不止。
张老三不在家,张丑又被打倒在地,三房的几个闺女秋丫、春丫、秀丫哭作一团,都没敢过来。
西厢那边的小子们也冲了过来,得知张丑打掉了梅丫一颗牙,几个小子在梅丫的撺掇下,对着地上捂着脑门哭嚎的张丑一顿拳打脚踢。
这下好了,彻底乱成浆糊了。
张老头与高氏看着这一幕气得直跺脚,又是喊又是骂,却无一人听他们的,叫骂与撕打依然在继续。
院里闹出的动静惊动了左邻右舍,各家一寻思便知道这是在闹什么,想了想都没过来。
一是老宅这边为人太不厚道,尤其是这两次闹出来的事,算是把全村都得罪光了。
二是这回的事与旁的事不一样,俩兄弟争同一个姑娘,不好说,也不好听。
若是有一句半句没说到位的,怕会招来埋怨,弄的里外不是人。
索性还是不来为好。
就这么着,老宅这边一直吵闹到深夜,全村老少,竟是无一人来劝。
张家这边,姜月明睡的香甜。
两家离的有些距离,便是老宅那边闹破天,也惊动不了这边。
一家五口,安安生生的睡到了天亮。
而老宅那边却是将将睡下。
打算睡醒后,便来找姜月明算账!
姜月明尚不知道老宅那边要找她算账的事,她这会子忙的很,连早食都没吃,带着张大河去村尾杏子家看猪。
杏子家姓张,也是张氏一族的,她爹早年病死了,如今家里只有一个瞎眼的守寡老娘,和三个哥哥。
三个哥哥岁数最大的十八,岁数最小的十四,都未娶妻成家,一家子全靠每年养两头猪挣些银子过活。
兄妹四个能吃苦、能受累,每年养出来的猪都是数一数二的好。
到了这边,杏子的大哥张山林迎上来,笑着跟姜月明问好,亲热的喊着:“婶子。”
杏子她爹张木头跟张大狗是同辈,张木头年长几岁,按辈分,张山林确实当叫婶子。
闲聊了几句,张山林便带着姜月明去猪圈看猪。
杏子家每年最多养两头猪,再多就养不起了。
这两头猪,全家人当祖宗一般伺候,一年到头就指望它们换银子过活呢。
姜月明不知道如何挑猪,出门前,她把张大河带了过来,眼下正好派上用场。
瞥了儿子一眼,姜月明问他觉得如何。
张大河自是说好,这不是夸赞,这是实话。
“村里但凡是养猪的人家,儿子全去看了一遍,就属山林的猪养的好!又肥又大!便是去镇上买,也不过如此了。”
“成,那就抓一只回去!”姜月明拍板定了下来。
张山林喜出望外,极为高兴。
能在村里卖掉那是最好的,若是拉到镇上去买,又要耗费一些功夫,真真是费时费力,价钱也没相差多少。
“毛猪多少钱一斤?”姜月明回头问道。
“十五个铜子一斤,镇上是十六个铜子一斤,咱两家又是同族、又是本家,一斤您给十五个铜子得了。”
这价公道。
姜月明也说不出什么来,抬手指了指最大的那只,“我要这只最大的!”
“成!这就给您抓起来称重!”
张山林挽起袖子,喊来两个弟弟,三人跳进猪圈里一起抓猪。
姜月明拍了拍儿子:“进去帮忙!”
“唉!”张大河早就安耐不住了,姜月明一发话,立马兴奋的跳了进去。
四人合力,很快便将这头肥猪制服,用粗麻绳一圈一圈的捆绑好。
姜月明帮着打开猪圈门,等他们将猪抬出来后,又将猪圈门关好,防止里面的那头猪跑出来。
杏子从屋里拿出一杆大秤,姜月明帮着一起将猪挂在秤上,又帮着一起抬起来给猪称重。
“一百…四十五斤!婶子,这猪重一百四十五斤。”
张山林报出斤数,并让姜月明上前来看。
姜月明扫了一眼,确实是这个数,“一斤十五个铜子,一百四十五斤便是…两千一百七十五个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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