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下午,孩子们只钓到两条小鱼。可他们玩得很开心。分别时,还约好明天再去钓鱼。
吃完晚饭,许兮薇给宴瑾穆上药。
“这个药会让你的皮肤起皮、溃烂,肯定也会痛。”望着他,她面露难色。
“没关系。你尽管动手。”避免被杀手发现,这点痛他能忍受。
“等风声过去,我就给你洗掉。”
拿起木片,她将药一点一点涂到他脸上。冰冰凉凉的药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睨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他心底无比熨帖。
“小溪,你来说。爹爹的脸怎么了?”放下药,许兮薇随机抽问许小溪。
小姑娘立马坐直身子,认真回答。
“娘亲,爹爹生病了。他的脸上长了疮,吹风就疼。又担心会传染给别人,所以必须要戴上面具。”
“真棒!”
母女俩击掌庆祝。
“娘亲,这药用久了会不会伤害到楚叔叔的身体啊?”许岩面露担忧。
“不会。”许兮薇摇摇头。“过段时间,我再给他换药。几天就能恢复如初。”
“那就好。”
接触到宴瑾穆欣慰的眼神,许岩连忙扭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可疑的绯红。
“你们该去睡觉了。”
“好。”
安顿好孩子们,许兮薇回到房间看腊肉。
自从家里做了腊肉,她每晚睡前都要看一看。野猪肉,野兔肉,野鸡肉。总共三十多块,看着人心生欢喜。
“兮薇,床已经暖好了。”
“来了。”
依偎在宴瑾穆怀里,许兮薇很安心。
“明天要去邻村?”
“对。”她点点头,“答应阿金的事,也该去问一问了。”
他问,“要我陪你吗?”
“不用。”
莎莎已经跟她分析过。邻村有两个女孩都与许金发有缘,至于哪一个是他的正缘,还得见过人才知道。
“那你认识路吗?”
“阿岩跟我讲过了。”在他胸前蹭了蹭,她有些困了。“阿川,我想睡了。”
“睡吧。”
次日一早,许兮薇吃过饭,便挎着一个篮子离开家。昨天中午吃饭时,她曾问过阿金,附近的村子里他都认识一些人。
至于未婚的姑娘……
因为男女有别,他也不好过多关注。
莎莎提到的两个姑娘,正好与他相识。只是,不知道谁能合他的眼缘。
“大娘,我能讨一口水喝吗?”
走进刘家村,许兮薇借口讨水喝,在一户人家门口的老槐树底下歇息。
“小娘子,你是哪里人啊?从前好像没见过。”小娘子生得好看,大娘却不敢放松警惕。
“大娘,我是隔壁许家村的。”
她随便说了几个许家村的人和事,大娘这才相信。听说她是来给人说亲的,大娘顿时来了兴趣。
“我是来给我家堂哥说亲的。”许兮薇介绍起来,“很小的时候,他娘就没了。好不容易娶个媳妇,又嫌他没本事回娘家改嫁了。那年冬天,他爹也走了。”
“独留下一个襁褓中的孩子,与他相依为命。”她神色悲凄。
“那还真是可怜哪。”
大娘忍不住感叹。
“谁说不是呢!现在孩子渐渐大了。他就想找个人一起搭伙过日子,将来老了也能有个伴儿。”她扭头望向大娘,“这也无可厚非。您说是不是?”
“这倒是。”大娘连连点头,十分认同。“少年夫妻,老来伴。说的就是这样。”
“早就听说咱们刘家村的姑娘人美心善,性格也好。咱们两个村又离得这么近,所以我就来了。”
见大娘是一个热心肠,许兮薇也不再藏着掖着。
“大娘,我想问一问。刘贵枝家住在哪里啊?”
“原来你是想要给阿枝说亲啊?”大娘眼前一亮。
刘贵枝是一个好姑娘,可惜命不好。
“对。您觉得她这个人怎么样?”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两枚铜钱递过去。没成想,大娘竟不肯收。“若是你给旁人说亲,我肯定要沾沾这喜气。”
“这话怎么说?”
“你坐下。”
大娘拉着许兮薇重新坐下。
“好孩子,事情是这样的……”
事实上,刘贵枝从小就生得好看,还没及笄就有人上门想要说亲。可是,谁也没有想到。等她及笄能说亲了,家中老人却接连去世。
这孩子又是一个孝顺的!
不肯在热孝里成亲,坚持要替长辈守孝。
三年复三年,又三年。刘贵枝生生被留成了老姑娘。甚至有人传言说她克亲,就更不好说亲了。
“那她今年多大了?”
“二十有三啦。”大娘叹息一口气。“小娘子,你可别信什么克亲的话。这些年来,他们家都好好的。”
“反正我不相信阿枝会克亲。”
大娘带着许兮薇来到刘贵枝家。小姑娘刚洗完衣服,正在拧衣服准备晾晒。
“她还挺有劲。”
冬天的衣服,许兮薇这小身板可拧不动。
得要楚柏川帮忙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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