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妙妙与谢哲明吃过了健康丰盛的午餐,就去了各种特产店购买特产,其中就有比较出名的帝都糕点。
因为帝都常年都有游客,所以特产店周围的人流量也挺不错的。
齐妙妙扫视了周围的环境一圈,眼睛微亮,觉得在这种地方摆摊也不错。
于是她跟谢哲明说了下,先在附近布置了一个义卖摊。
谢哲明见她乐此不疲地布置义卖摊,忍不住问:“你这么做有意义吗?”
齐妙妙抬起头,疑惑不解地看着他。
谢哲明说:“想做慈善有很多种方式,你为什么要选择最吃力不讨好的义卖摊?”
“而且还没有规定物品的价格,让人家想捐钱就捐钱,不想捐就不捐,其实这样的风险隐患挺大的,而且能够得到的善款也很少。”
因为他把齐妙妙真的当成自己的朋友,所以才决定说出这一番话。
如果换做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他都不会去提醒,这种筹集善款的方式,效率是多么的低下。
齐妙妙想了想,说:“其实我也知道这种方式效率挺低的,而且非常考验人性。”
“你可以这么认为,就当我在做一个小实验,我想要测试一下社会人际交往学与社会公共关系学。
不是有很多学者都会在社会上进行各种各样的测试,分析人与人之间的冷漠度、友善度及其他行为因素产生的原因吗?
你就将其当成是一场小测试,我在进行一项公共关系的课题,这样子会不会就能接受了?”
谢哲明思索片刻,点了点头。
“这样子想,是有点能理解了。”
齐妙妙扬了扬头,笑容明媚灿烂:“其实有很多事情想去做,并不需要理由。
想做就去做,是脑海里忽然升起的想法也好,还是突然想做个小实验也罢,想去做一件事,从来不需要理由。
仅仅只是因为好奇,就能去做了。”
她打了个比方:“就跟人与人的交往一样,我们生活中会遇到很多人,但不可能每一个朋友都是好人,挂着同一副面孔。
偶尔,我也挺想知道那些整天熬夜打游戏、看小说的人是在想什么,有时候我也会羡慕起他们的生活。
你所接触的每一个朋友,就一定会是对你有益的,也一定会是性格非常友善的吗?”
谢哲明摇了摇头,“没有,我的朋友不全是这种。”
齐妙妙摊手:“对,就是这样。”
“有些不符合你交友准则的人,可能会稀里糊涂地成为了你的朋友。
有些你以为从来不会去做的事,也可能会稀里糊涂地就去做了,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我们所做的每一件事,很多时候都是没有缘由的,只是凭借一时的兴趣。”
谢哲明隐隐有些理解了。
同时,他对齐妙妙这个人感到更好奇了。
他从来没有过像齐妙妙这般自由随性,又带着散漫洒脱的朋友。
她的身上充满了矛盾。
明明很有钱,但她又能接地气去过穷人的生活。
但当他觉得她很省的时候,她又会对各种高级原材料如数家珍。
如果把人比作一本书,谢哲明觉得,齐妙妙每天被他翻阅到的内容都不一样。
既让人觉得矛盾,又神秘得令人忍不住去探寻。
-
下午买糕点时,齐妙妙收到了李沐打来的电话。
她的玻璃种帝王绿的切割设计方案已经出来了!
说实话,她的这块原石不算很大,但因为方方正正的,长宽高大概均为50cm,反而切割比较方便。
重量大概是四百公斤,其中1公斤翡翠原石可切割1-2条手镯(损耗率约50%-70%)。
哪怕是按照最保守的估计,只能切割出1条手镯,那她保守估计也能切出200条手镯。
李沐说道:“但你这批翡翠的品质极高,种水极佳、无裂,切割利用率会提升,达到300-500条都没问题。”
“每条手镯芯可制作 2-3个吊坠,如平安扣等小挂件,同时切割手镯产生的碎料也能加工出1-2个吊坠。”
“假设手镯数取中间值为300条,手镯芯吊坠能达到750个,边角料吊坠能达到450个。”
“原石内部完整,还可另外切出3-5件中型摆件,如观音、佛像。剩余的小块料可制作出10-20件小型雕件,如山水牌、花鸟件等等,你就算15-25件摆件。”
齐妙妙总结了李沐说的数据。
简单来说,手镯大概是200-500条,吊坠是800-1200个,摆件15-25个。
考虑到这是最顶级的玻璃种帝王绿,这些翡翠成品一旦完成,卖出去后保守估计不止一个亿。
她还没从李沐那儿得知能贩卖多少钱,毕竟现在只出了加工蓝图,还没真的加工出来。
但只是从李沐兴奋的声音中,就能感受到恐怕获得的金额会不小。
齐妙妙忍了下,还是没忍住,问道:
“我能知道翡翠加工出去后,能获得多少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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