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悠笑了，说道：“算了，问你也不知道。”
站起来，回屋。
躺下的时候，啾啾站在床头的架子上，已经睡着了。小脑袋歪着，埋进翅膀里。
林悠悠看着它，想起马师傅那句话：“要是早看见这个牌子，说不定能活。”她笑了笑。
翻了个身，窗外有风，桂花树沙沙响。她闭上眼，睡着了。
第二天，阿福来得早，进门就说：“师娘，我又跟人说了。”
林悠悠问：“说什么？”
阿福说：“卖炭炉的时候，多说几句。今天早上卖了三个，每个我都说了，让他们开窗通风。”
林悠悠点头，说道：“好。”
下午，店里进来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穿着短褂。他站在柜台前，看着炭炉。
阿福上去招呼，问道：“客官，买炭炉？”
年轻人点点头，问道：“多少钱？”
阿福说：“十五文一个，带炭吗？”
年轻人说：“不带，就要炉子。”
阿福给他包好一个，递过去的时候，多说了一句：“客官，用的时候记得开窗，留个缝，不然会出事。”
年轻人愣了，问道：“出事？出什么事？”
阿福解释了一遍。
年轻人听完，脸色变了，说道：“我娘昨天还说，晚上放床边暖和，窗户关得死死的。”
阿福说：“那可不行，得开窗。”
年轻人点点头，说道：“谢谢您提醒，我回去就跟她说。”他付了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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