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的台词。
双重的声音。
了解情况的,知道这对兄弟说的是一起放烟花。
不知道的,听着总感觉哪里有点怪怪的。
少儿不宜的那种。
白桃战术性清嗓,抛却脑子里一些奇怪的想法。
她就这样,左右手被剥夺了自主权,坐在海岸边,欣赏了一场烟花大秀。
这时候,谁的更漂亮已经不重要了。
而这对兄弟诡异的和谐一直持续到了床上。
两人乖乖地守在身侧,当真听进去她说的晚上要好好休息的说辞,还有规律地隔着被子拍拍她。
白桃被挤在中间,意外地踏实。
这俩家伙,变化真挺大的。
她阖上眼,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
-
第二天一早,白桃舒坦地睡到自然醒。
两人将她揽得严实,左慕柏微微蜷着身躯,几乎完全描着她睡觉的姿势严丝合缝地自背后贴住她,下巴轻抵在她的颈窝,呼吸平稳。
而一掀开眼帘,就是左森野紧实得恰到好处的肌肉,自上往下望去,腹肌绵延不断,裤头松垮地往下扯着,显露着人鱼线。
沉重的手臂交叠在她的腰侧,压得有点麻。
白桃打了个哈欠。
都说一回生二回熟,她对此情此景也见怪不怪了。
她还悄咪咪地伸手在左森野身上摸了摸才分出些缝隙起身去洗漱。
她尽可能放轻动作,顺带还把这几天的脏衣服分类放进收纳袋,全部整理好放进行李箱,又将从系统那里得到的道具全部包进隐形斗篷放进随身携带的小包里。
刚拉好拉链,白桃便听到床那头有翻身的动静。
她正打算提着行李箱过去打算麻烦他们一会儿直接帮她提到飞机场去。
结果滚轮一不注意撞到了衣柜,砰的一声巨响两蛇和受到什么操控似的,突然起身。
褐色的碎发起翘着边,精壮半裸的上身还残留着她睡觉时压出的印子,在冷色的肤间很是明显。
虽然直愣着上半身,但他们的眼神仍发虚没办法完全聚焦,脑袋僵硬地扭过,怔怔地盯着白桃。
气氛异常压抑,阴沉得像是能凝出墨来。
隐隐地,白桃的耳畔似乎也听到了蛇类的嘶嘶声。
白桃本能地屏住呼吸几秒,他们又晃悠着身体和断了线似的,重新倒回床上,阖眼。
呼吸重新归于平稳。
她愣了下。
上一次趁他们睡得沉偷跑出去了都没注意。
原来……这对兄弟还有起床气?
她咽声,默默地将这一特性记进了心底。
幸好刚刚没直接去喊醒他们。
她转而将行李箱放在卧室门口,又夹了张留言的便签。
做完这些,她才蹑手蹑脚地背上小包出门。
打开手机,白桃翻开和祈鹤庭的聊天界面。
昨天那件事发生后,这都一整晚过去了,祈鹤庭竟然没有给她发一条消息。
而且,虽然距离原定的见面时间还有好一会儿,但以祈鹤庭那面面俱到的个性,现在一条消息都不给她发的样子,还是让她不免有些担心了。
难不成是她昨晚演过头了?
犹豫半分钟,白桃招来摆渡车,打算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去祈鹤庭的住所那边一趟。
他清瘦的身子看着就有种羸弱的病秧子感,要是又生病的话就不好了。
十几分钟过去,车头的司机突然接到一通电话。
电话那头声音比较大,司机点点头回复着当地俚语。
白桃在和沈斯年去找阿婆的时候,其实有琢磨过这当地的语言,再加上沈斯年挺热心也教过她几个简单的单词。
所以现在司机说的话,她依稀也能听懂几个字眼。
什么“好”、“哪个住所”、“3号”、“集市”还有“马上到”。
诶?
3号住所的话……
那不正好就是祈鹤庭的住所么?
所以,祈鹤庭是要叫摆渡车送他去附近的集市?
为了买鲜花?
正想到这里,远远地祈鹤庭的住所出现在视野里。
她一抬头,就瞧见祈鹤庭屹立在树荫下。
初晨的阳光透过树叶,小孔成像形成斑驳的光影,星星点点不规律地洒在男人的身上。
身形颀长,皮肤本就剔透到反光,偏偏又着了一身通体素白的上装下裤,外加上一顶波派帽,气质更显清冷。
这也变相印证了白桃刚刚所听到的。
他的确是要出门。
白桃垂眸,眼看着离祈鹤庭愈来愈近了。
如果现在碰上了,或许祈鹤庭就会更替他原本的出行计划。
想到这里,白桃立刻从背包里抽出隐形斗篷,拉扯展开成符合她身高的大小,将自己严严实实地遮挡住。
她倒是想看看,祈鹤庭要去做些什么。
-
摆渡车司机把车停在那个老大远就闪得他眼睛痛的男人跟前,对方对他礼貌置笑,便坐上了车。
司机正打算回头提醒一下车上的乘客她的目的地3号住所到了,结果一回头却扑了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