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丁缺牙知道鸿船是玩牌的,所以他把自己全部的积蓄都带上了,足足五百七十块,就想着能玩尽兴。
若手气好,赢个千儿八百,今天就当赚。
输了嘛,也不打紧,主要是涨涨见识,玩开心就好。
但没想到,他手气臭,汪小飞和王奇也手气臭,鸿船里的台子花样多,又玩的大,进来半个小时不到,他拿来的五百七十块,就只剩二百出头。
心慌之下,他只能跟服务生打听,有没有玩小一点的。
服务生便说,想玩小一点的只能自己去开包间,再指定个美女荷官当庄,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金额也可以随意。
还有这种好事,于是他赶紧和王奇商量,并窘迫地说,输的只剩二百了。
王奇还没玩尽兴,一听钱不够,脸都黑了一半。
“你带我们出来玩,结果钱没带够?”
“不是,我带了六百呢,我是真没想到,这里玩的这么大。”
王奇冷着脸:“那你的意思是,嫌我们输了你的钱?”
“不是不是,这玩牌嘛,输赢都很正常,主要是你和飞哥玩尽兴。”
王奇呵了一声:“钱都没了,还怎么玩尽兴?”
“是这样,我听他们服务生说,咱们可以开个包间,和庄家一对一玩,这样金额多少都由我们说了算,只要我们玩小一点,那剩下的钱应该是能玩尽兴的。”
丁爱国局促地搓了搓手,感觉自己很丢人,心想下次来,一定要直接开包间,但这不是没摸清门道么。
亏了亏了。
王奇挑眉,心想也不是不行,说实话,他这些年跟着汪小飞走南闯北,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但像鸿船这种花样百出,是他有生以来头一回。
什么转盘、德州扑克,他是连见都没见过,着实是心痒难耐。
“行吧,那你去开包间,再让那个丽丽来当庄。”
丁爱国连忙去张罗,趁着这时,王奇和汪小飞也通了气。
……
说实话,带六百块钱来这种地方,属实是寒酸,但来之前,谁也不知道这里的台子铺这么大。
所以汪小飞也没想为难自己的小弟。
他收了手,坐在吧台打量整个公共区域,有一句没一句的和王奇说,这儿像百乐门。
也不知道背后的靠山到底是谁,竟然连他大伯都说惹不起。
这时,孙涛带着价目表来了,丁爱国咆哮:“你们是想抢钱吗?”
孙涛吓了一跳,连忙解释:“没有,谭哥说了,只要贵客给了钱,就让我带贵客上二楼。”
还敢说给钱,丁爱国涨红着脸把价目表扔在孙涛身上。
“我艹尼玛,你特么知道我是谁吗?”
孙涛吓得腿肚子打颤,急忙回头去找谭二,可哪里还有对方身影,再回头就听丁爱国咆哮。
“去尼玛的,劳资姓丁,去把你们看场子给劳资叫来。”
丁爱国是真来气了,虽说这地方他没来过,但放眼坊山镇,谁不知道他爸是公安局的局长。
别说三教九流的头头他都认识,就算是坊山镇的领导,平时见了都要给他三分薄面,谁敢不给他面子,让他这么下不来台。
汪小飞皱眉,拉住暴跳如雷的丁爱国,看着孙涛道:“把这东西给我看看。”
孙涛吓得脸色苍白,赶紧拣起价目表,小心翼翼递过去。
丁爱国感觉受到羞辱,嚷嚷着喊:“飞哥别看,我就不信了,劳资今天要开包间,还敢不给劳资开。”
真把他惹急了,一会就出去摇人,狂到他面前,简直是岂有此理。
……
汪小飞一目十行,把报价看完,只感觉心神震颤。
贵,是真特么贵!
还没上手,起步就得先丢二千块。
怪不得丁爱国破口大骂。
但是,这种做法,也是真羞辱。
且不说他俩的来历鸿船的人知不知道,就说丁爱国,按理也是坊山镇的小霸王,这鸿船就这么不给面子,让手下拿着价目表来当众打脸?
“小兄弟,你来之前,有没有人告诉你,他是谁?”汪小飞似笑非笑的看着孙涛。
孙涛吓得全身一抖,不敢和汪小飞直视。
但他知道今天是掉火坑里了,连忙想说不知道,却不料下一秒,就见越想越来气的丁爱国,抓起手上的玻璃杯,就往他头上砸。
咣的一声。
孙涛感到天旋地转,一股热流从上而下,手脚僵直,咚的倒在地上,再也没了气息。
“卧槽,死人了,死人了!”
吧台后面的服务生惊呼。
手还停在半空的丁爱国傻了,这就死了?
他不敢置信。
又接连踢了孙涛两脚,后者毫无反应。
“卧槽,你特么是想讹劳资呢?给劳资起来。”
王奇神情凝重,蹲下来探了探鼻息,最后扭头看汪小飞。
“没气了。”
汪小飞黑了脸,顿时感觉这是个局,有人想搞他们。
见此,丁爱国有些怕了,一把拽住王奇。
“真没气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