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许久,还是没得出个所以然来。
花花在边上转来转去,“怎么样了。”
按道理不会啊,糯宝的推算一直很好,甚至不用算,有些人她一看就知道大概过往和近几日的运势。
人的命运最难猜测,她都能做到窥探一二。
单单天气,她怎么会算不出来呢。
这可是相当简单的东西了。
可糯宝一直皱着眉头,重新捋着手指算了又算,最后疑惑道:
“奇了怪了!我算不出来,什么时候暴雨能停,黄河附近的天气似乎一直都会下雨,停不下来!”
花花:“我还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你吃的肉越多,按道理肯定会越来越强才对,如今你的法力,比刚下山时好太多了!”
“我念符咒的时候也有这种感受。”
糯宝陷入了沉思之中。
花花只能想到一种可能:
“那就是有人操控了黄河水患?你说这有没有可能?怎么做我是不知道,可能不能做到呢?”
糯宝点了头:“做当然是可以,难度大很多就是了,需要用极强的念力,操控天气。
只是,谁会这么做呢?”
“当然是坏人!黄河水患会害死多少人啊!糯宝一路从山下走过来,许多鬼都想害人呢!他们恨不得一天吃好几个!”
花花咬牙切齿。
糯宝倒是惊奇地发现,花花对人类世界越发关心了。
以往花花只顾着自己吃好睡好就行。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本喵也是一只有骨气的喵!”
作为公主殿下亲自封的彩狸猫猫,我也在黄河水患一式上捐了银子的好吧!”
“你捐了多少?”
糯宝眼睛一亮,完全没想到花花有一天也会拿银子出来:
“你的银子都是从哪来的呀?该不会是偷偷卖了御膳房的肉吧?“
花花哼道:“你太小瞧我了,我几十年有点存款也是正常的呀,更何况本喵在穷困潦倒之前,经常帮民间百姓抓老鼠呢。
一开始他们都是用银子来报答我的!”
“这样子啊!”
糯宝笑眯眯地抱起花花。
不过想到黄河水患一事,她心中总是隐隐不安。
“事情一直没有得到解决不是办法,等过完年关之后,我想亲自去看看呢!”
花花举起喵爪说,“我同意!到时候我会陪你一起去哒,无论你去了哪里,我都会跟你一块儿的。”
终于到了休沐日,诺宝一整天都不用去翰林院当值了。
花花很高兴能日日陪在母妃身边嬉闹玩耍,去御膳房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能够自我克制。
偶尔问起爹爹黄河水患赈灾款还差多少时,他眉头微微紧锁,摇了摇头。
有时不说出数字,才会让人更加恐惧,糯宝也不知道具体还差多少。
那白瓷瓶中干干净净地插着整整齐齐的小雏菊。
那小雏菊在两日的冬日摧残下,无论如何精心呵护,也终难逃脱枯萎的命运,它们一日一日凋谢了颜色。
糯宝有点想去找周斯玩了。
可明日就是除夕,她还是安安静静待在宫里,不随意出去为好。
长公主姑姑风尘仆仆地回来,糯宝还没在寝殿中收到消息,丫鬟也还没来得及通报,长公主姑姑自己掌上门来了。
“快快快!来见见你的皇妹!”
她拉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珠儿,快叫人!”
司徒珠看着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奶娃娃,那孩子刚好长到自己膝盖。
“妹妹!”
“皇姐!”
糯宝第一次见皇姐,但还真的跟长公主司徒欣挺像的,可以说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位啊,可是你的恩人,要不是她,娘还找不着你呢!”
长公主司徒欣想起从前女儿不在身边的样子,心中悲戚。
司徒珠不得不再次打量面前的奶娃娃。
娘亲在她身边时,总说皇宫的皇妹在她们团聚前救了她。
她原以为至少有十六十八芳龄少女呢,没想到只是一个孩子!
“多谢糯宝!若不是你,我怕是此生都难以和母亲团聚了”
司徒珠郑重地跟糯宝行礼。
“这都不算事,你和姑姑都是我的亲人,一家人团团圆圆的才最重要,难道不是吗?”
糯宝的脸颊鼓鼓的,往前蹭了蹭皇姐的衣衫,皇姐身上也是香香的,跟母妃和长公主身上一样,都是香香的!
叙旧完了,长公主才突然想起外头的事:
“奇了怪了,外头有人跪着说要救命,也不知道为什么,御林军都出动了,一直在问。”
“救命?”糯宝随意道。
司徒珠点点头:“我倒是听清了,就是那人家里闹鬼,整座府上的人都不敢进去,所以他们想要求人帮忙。”
“呵!这种闹鬼的事,应该求风水大师啊,求皇宫来有什么用,如今年关将至,谁会给他好好沾边?都不想占了这个晦气呢!”
司徒欣拍了拍衣裳,皱起眉头,像听到了难以言语的污秽一样,不想有任何沾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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