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散了赵子宁肩头的一簇阳火，加上赵子宁又自己找死，去了青楼，那她自然是要顺应天意了。
江婉鱼带着珍珠拐进娇红院大门，老鸨就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公子面生啊，头一回来我们娇红院？”
江婉鱼扫了眼大厅，又抬眼看向二楼，把折扇一展，语气懒散：“听说你们这儿有位叫绮娘的姑娘，字画功夫了得，我专程来讨教两笔。”
老鸨心说有哪个正经嫖客来找妓子讨教字画的，但面上不露，笑得更欢了。
“哎哟公子，绮娘今儿身子不爽利，歇着呢，不如我给您换一位？”
“不换。”
江婉鱼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在老鸨面前晃了晃。
“我慕名而来，她若真病着，我上去看一眼就走，不耽误她歇息。”
老鸨的目光追随着那锭银子，又上下打量了江婉鱼一回。
这少年郎虽然衣裳半旧，但腰间那枚竹簪和荷包看着都不是俗物，说话不紧不慢却带着股不好糊弄的劲儿。
她权衡了片刻，收了银子朝楼上努努嘴：“二楼丙字间，别待太久，我们绮娘身子金贵。”
江婉鱼拱了拱手，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梯上了二楼，珍珠跟在她身后，垂着脑袋，握紧了袖口。
? ?江婉鱼：既然老天不开眼，那我就替天行道吧！
? 珍珠：今夜我定要有仇报仇有怨报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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