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欺负家里没了大人,来占便宜的。
何雨柱倒不怎么慌。
你想来吃席,我就得让你吃?不搭理你,你能怎样?
真想动手,自己这段日子练的国术不是白搭的。
更何况,也用不着他亲自出手。
吃绝户这种事,根本上不了台面。
真闹大了,一顶“复辟陋习”
的帽子扣过去,看谁还敢吭声。
无非是得罪那批想吃席的人。
何雨柱更不在乎。
你都有脸来吃绝户了,这种人一辈子不来往,也碍不着什么事。
第二天清早,何雨柱被饿醒。
“昨天带了三个饭盒,还是扛不住。”
肚子咕咕叫,他摇了摇头。
每天饭量眼瞅着往上窜,再这么下去,鸿宾楼主灶的工资怕是连饭钱都兜不住。
虽然在店里能用成本价买菜,可量越来越大,总不能老拿长身体当借口——谁家小伙子一顿能吃两三个成年人的量?
一道两道菜,杨老板还肯点头;要是三五个菜天天往家拎,难免给人留话柄。
得想法子弄点钱了。
念头刚落,门外砰砰砰响起敲门声。
“柱子,醒了没?”
何雨柱眼神一冷,嘴角勾起一丝笑。
“干这种事倒是积极。”
门板被敲得砰砰响。
刘光齐和许大茂堵在何雨柱屋外,脸上挂着压不住的亢奋。
吃席的日子,至少接下来几天能敞开了肚子。
许大茂心里还揣着点私怨。
“柱子,快开门,有事找你!”
许大茂刚嚷了一句,门就猛地拉开了。
何雨柱扫了一眼门外,许大茂和刘光齐站在前面,刘海忠躲在后面。”什么事?”
许大茂被开门动作唬得一怔,心里本能地虚了一瞬。
可随即他腰杆又硬了——他可不是单枪匹马来的,二大爷就在身后。
于是他脸上浮起一股贱兮兮的得意。”柱子,二大爷要跟你商量个事儿。”
再小的孩子也晓得,家里的东西拿出去就是亏。
何况是流水席?这一回,傻柱不死也得掉层皮。
看他还怎么在自己面前神气。
“就是,开个门磨磨唧唧的。”
刘光齐语气透着不耐烦。
他在家最受宠,这几天被傻柱家的吃食馋得心痒痒,张嘴就开始怨何雨柱动作慢。
何雨柱瞥了这几人一眼,心里明镜似的。
冷意从眼底掠过。”一会儿还得上班,没空。”
话音未落,手已搭上门框,作势要关。
知道是来找茬的,他没必要给好脸色。
“嘿,你这小子……”
许大茂愣了神。
他万万没想到傻柱敢这么不给脸——连问都不问一句就说没空?眼瞅着何雨柱真要关门缩回屋里,一直没吭声的刘海忠终于憋不住了。
“哎,柱子,等等,听我把话说完再走也不迟!”
他连忙出声拦住。
原本指望俩小辈先开口,给何雨柱来个下马威,等自己这个“长辈”
再提办席的事。
哪料到这小子根本不按套路走。
何雨柱转过身,目光扫过刘海忠。”二大爷,什么事值得您老大清早地带这俩东西来堵我家门?”
他抬了抬下巴,朝刘光齐和许大茂努了努嘴。
那两句“玩意儿”
一出口,许大茂和刘光齐登时不干了。”柱子,你嘴巴放干净点!我们怎么你了?”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刺耳。
刘海忠脸上也掠过一丝不自然。
傻柱这话里带刺,莫非早猜到了他们来干什么?
“是这么回事,”
刘海忠清了清嗓子,“你爸走了也有好几天了。
我呢,作为长辈,琢磨着你一个小子带着五岁的妹妹不容易。
不如趁个日子办场流水席,请街坊邻里都来搭把手。
往后啊,咱们这些长辈也好多照应照应你。”
话虽说得体面,骨子里是吃绝户。
许大茂和刘光齐早把刚才的别扭抛到脑后,巴巴地盯着何雨柱。
傻柱他爹虽然跑了,家里肯定还剩不少好东西。
这一场大席办下来,每人长个两斤膘不成问题。
何雨柱听罢,冷笑在唇边一绽。”就这事儿?说完了?”
刘海忠被他这反应弄得心里没底。
傻柱这算同意还是没同意?他肚子里还憋着一大套说辞没用上呢。
“柱子,那你这……是答应了?”
刘海忠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
事情办得这么顺当,倒让他觉得不太真实。
“答应什么?”
何雨柱的声音不咸不淡,“二大爷,这办大席的规矩是谁定的?又或者——您打算给我出食材,让我来操办这流水席?”
“我怎么可能给你出食材!大席是你家的事,关我什么关系?”
刘海忠急忙撇清关系。
这柱子真是傻得没救了,他掏东西给何雨柱办席?那还吃个什么绝户!
何雨柱嘴角一撇,笑出声来。
“二大爷,您这是让我掏家底儿摆席?您瞅我像 不?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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