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架比何雨柱那辆小些,钢印烙着飞鸽。
何大清带陈娟在供销社刚提的新车。
易中海下班路过中院,瞥见那辆自行车,脸色一僵。
他加快脚步,钻进屋里。
易中海坐定,端起蓝白瓷杯抿口茶:“老何家越来越得意了。
门外那车你瞧见没?全院一辆都没有。
他们倒好,一买就两辆。”
语气酸涩。
自从何大清回院,他隔三差五就不顺。
之前得知何大清不再理会白寡妇,甚至要结婚,他找过聋老太。
可老太也没辙。
当初能算计何大清,靠的是抓住把柄。
如今那“事实婚姻”
一说,把柄全废了。
加上何家父子都能挣钱,硬来只会吃亏。
聋老太索性让易中海别管了。
他眼下得重点培养贾东旭,何家那条路,断了就断了吧。
一大妈劝道:“过咱的日子就行。
何家两个厨子,赚得多也正常。”
易中海点点头:“也好。
往后我全力带东旭,争取让他早点升职。”
心里却留了一手。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贾东旭心性不差,可贾张氏那妈在。
教一部分,留一部分,主动权才能攥在自己手里。
一月走到尾声。
鸿宾楼发薪日。
何雨柱拿到二百一十多万。
在鸿宾楼论收入,他稳居前几名。
钱到手,他找个僻静角落,把现钞全收进系统空间。
空间里现金已堆到一千五百多万。
看着那摞票子,他想,得找机会花出去。
这些钱搁着也是贬值。
等55年二版币发行,兑换又有损耗。
换成实物才是正道。
收拾利索,何雨柱去找师傅李保国:“师傅,走吧。”
何大清今晚办婚宴,就在自家院子吃顿饭。
何雨柱提前跟李保国打过招呼。
杨佩元那边不用接,院子本就是杨师傅送的,地址他自然清楚。
“成,先接你师娘。”
何大清带陈娟已到院子里。
何雨水放学后被接来,正在院中玩耍。
陈娟打量着这二百多平的大院,眼里满是惊叹:“大清,这就是柱子师傅送的房?也太大了。”
虽比不得南锣巷那套三进院,可这是自家宅子。
光房间就五六间,院子更宽敞。
何大清心里也咋舌柱子师傅的手笔,面上倒稳得住:“嗯,柱子有出息。
他师傅咱们得好好谢。”
这话是真心。
听说那位是武馆宗师,德高望重。
能看重柱子,是柱子的福气。”别愣着了,生灶,弄晚饭。
一切从简,来的都是自家人。”
何大清这边亲戚本就稀薄。
陈娟那头,早在嫁第一个男人时就断了往来。
婚后送了礼钱,对方更是巴不得老死不相见。
两人干脆不请南锣巷那边的街坊,倒也省心。
唯独柱子那孩子,得请两位师傅来。
何大清该谢他们教了儿子本事。
日子一天天淌过去。
一月中旬,军管会终于贴出全城公告:军管正式解除,各区成立地方部门,会有专人前来接管安排。
消息一出,街头巷尾议论纷纷。
何雨柱早知内情,脸上没什么波澜。
周五鸿宾楼忙完,他拎了菜,接上雨水,走回南锣巷四合院。
之前那顿饭吃过,何大清和陈娟的事就定了。
结婚证也领了——那年头的结婚证不是小本,是一张纸,跟奖状似的。
陈娟正式进了何家门,跟何大清住在南锣巷中院。
何家屋里,何大清端着两个饭盒,晃晃悠悠进门。
陈娟正做手工活,见他回来,迎上前:“大清,回来了。”
下午四五点,旁人还没下班。
何大清这么早到家,陈娟已见怪不怪。
他干活就这脾气,有手艺在身,饭店老板也不好说什么。
每个月能挣三十多万,比不少工人都强。
话没几句,门外砰砰敲响。
“爸,开门,我们回来了。”
雨水小手拍着门板。
这段日子练国术,虽说没入门,小丫头身子骨明显结实了。
“柱子雨水来了。”
陈娟快步开门,见是何雨柱和雨水,笑了:“柱子,回来啦。”
“嗯,陈姨,我带了菜,今晚一块儿吃。”
何雨柱说着,目光扫向何大清:“爸,上回说的事还记得吧?”
他把菜搁灶台边,没急着动手。
何大清说过:柱子手艺太好,老在家做,以后陈姨就不爱尝他做的菜,一家之主面子挂不住。
于是让陈娟去灶台忙活。
“柱子,你说军管会解散的事?”
何大清跟儿子围着八仙桌坐下。
何雨柱点头:“对,快了。
咱们街道的部门也该成立了。”
“那你觉得呢?”
何大清年纪大,眼界却不如这个穿越来的儿子。
何雨柱沉吟片刻:“过了今年,您不如去钢铁厂上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