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沿着湖边看过去,鸭舍和鹅圈里更是满满当当。那些鸭子和鹅在这小天地里繁殖了一茬又一茬,数量早就不少了。有的在水上扑腾着游,有的蹲在岸上顺毛。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片生机勃勃的景象,忍不住点了点头,心里头感慨了一句:“嘿,我这江山总算有点样子了!”
脸上也跟着露出舒坦的笑。
这一片繁荣让小世界显得格外有生气,可何雨柱转念一想,又琢磨起来——光好看不行,得想想怎么把这些东西变现,弄出更大的好处来。
他转身溜达到操作区,那堆杂物又堆得乱七八糟了,有街上淘的,也有后海捞回来的,全扔在那里,看着就头疼。
何雨柱二话不说,直接用神念把东西分类收拾好。整理完了,他才把目光落在从后海带回来的那个箱子上,神念一动,箱子就飘到他面前。
掀开盖子,里头码得齐齐整整的金条、两筒银元,还有一把手枪,外加两盒子 。
何雨柱一瞧见那把手枪,心头猛地一紧,一股凉意顺着脊梁骨就窜上来。收这些东西的时候还没啥感觉,可这会儿离近了看那把枪,前世的某段记忆一下子就翻涌上来。
那年何雨柱在街上卖包子,碰上几个败兵想抢他手里的吃食。为了活命,他像条丧家犬似的拼命狂奔,狼狈得没法看。那把枪一下子又勾起那段折磨人的记忆,他上一世的绰号就是从这儿来的。稳了稳心神,他暗下决心:这辈子绝不让这名号再跟着自己。
他小心翼翼地从箱子里摸出 、 ,还有两封沉甸甸的银元。随后将那两封大洋放进之前搁珠宝的那个小匣子里。
接着,何雨柱溜达到另一个角落,翻出在后海苦哈哈收来的“小黄鱼”
、铜钱、银元,还有各式各样的漂亮首饰。
捧着这些宝贝,他慢悠悠地走回放钱匣子和装“小黄鱼”
的箱子边上,轻轻把手饰、大洋、铜钱放进小匣子,跟原有的银元齐整整码在一块儿。
何雨柱又把之前费劲搜罗的“小黄鱼”
和师父临终前特意留给他的贵重“小金柱”
,一样样掏出来搁进大箱子里。
瞅着满满一箱子的“小黄鱼”
和一匣子大洋,何雨柱心里头涌上一股踏实。
收拾完家当,他歇了歇脚,就动用自个儿厉害的神识,开始整理操作区那堆得像山似的杂物。
这时候,何雨柱脑子里忽然冒出小世界里的光景:那些家禽家畜正欢实着繁衍,数量噌噌往上涨。
想到这儿,何雨柱灵机一动,决定拿眼前的杂物给它们搭更多舒坦的住处——窝、圈、棚,啥都弄。
说干就干!何雨柱立马用神识精心挑出合适的材料,凭着利索的手艺和满脑子的主意,没多大功夫,一个个又结实又暖和的窝、圈、棚就摆在了跟前。
他心里盘算着,这回得一次性把事情办利索,给家禽家畜多腾出些地方,省得以后数量再涨时没处搁。等那些家伙繁殖得差不多了,再靠调控每种的数量来维持平衡,多余的便用念头直接送进仓库里存着。
忙完这些,何雨柱歇了歇,在小世界里打了几趟拳,随后便摆弄起那把手铳来。可试了几回,他发现身体还没长开,玩这东西还差 候,心里嘀咕着:算了,等个头再蹿一蹿、体格再壮实些再说吧。
他随手把手铳和 用念头丢进仓库,身形一闪,眨眼就从小世界里退了出来。
回了自个儿的屋子,何雨柱一头栽到床上,累得跟散了架似的,软乎乎的床铺瞬间把他整个人裹住。没多大工夫,他便发出了沉稳又均匀的鼾声,沉沉睡了过去。
清晨,太阳才刚露头,柔和的曦光透过窗子洒进屋里。窗外传来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像是首欢快的晨曲,把正做美梦的何雨柱给叫醒了。
他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慢慢睁开眼,眼神还有些 ,好像没完全缓过神来。
过了好一阵子,何雨柱才算彻底清醒,伸了个大懒腰,打了个哈欠,跟平时一样麻利地套上衣裳,推门出去,准备开始每天雷打不动的摔跤早课。
到了院子里,他活动活动筋骨,做了几个热身动作,随后摆开架势,认认真真练起了摔跤的路数。
只见他时而侧身闪躲,时而猛地出手攻击,每个动作都干净利落,透着股刚劲和力道。
可就在他练得起劲儿时,一向细心的李奉君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缓缓走了过来。
李婉君走到何雨柱身旁,压低嗓子说:“柱子,你练武能不能轻点儿?让你爹多歇一会儿。”
何雨柱一听,赶紧停了动作,转过头来冲李婉君笑,脸上带着点儿不好意思,放低声音回:“娘,对不住啊!我知道了,那我去巷子那头练练,一会儿就回来,嘿嘿。”
说完,还朝李婉君调皮地眨了眨眼。
李婉君点了点头,何雨柱就跟只小兔子似的,兴冲冲地一溜小跑,跑到了院子外头的巷子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