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事吧？”
“没死，就是鼻血流了一路。”
杨和平手一顿，筷子啪地砸桌上。
“保护她的人呢？谁派的？”
“我们的人……也挨了揍。”
“那还愣着干嘛？”
他猛拍桌子，“立刻调三个人，换班蹲守！
她要是少根汗毛，你们全给我滚蛋！”
电话挂了，他盯着墙上的钟。
滴答，滴答。
时间不多了。
夜里，院里传来噼里啪啦的爆响。
鞭炮炸在傻柱家门口，火光冲天。
傻柱赤脚冲出来，头发乱得像鸡窝。
“谁干的？！ ** ！”
他嚎得震天响。
聋老太从屋里冲出来，手里端着个铁盆。
二话不说，舀起一盆 ** ，朝傻柱泼过去。
“呸！让你半夜闹腾！”
夜风一吹，臭气四散。
邻居纷纷关门，骂声此起彼伏。
杨和平站在窗后，慢悠悠点烟。
轻声说：“这老太太，倒是真敢下手。”
小月芽躲在门后探头：“爸爸，她疯了吧？”
“不是疯。”
他吐出一口烟圈，“是恨。”
“恨得深，才敢往人脸上撒粪。”
他抬手掐灭烟。
“有些人啊，表面是废柴，心里藏着刀。”
屋外，傻柱还在骂。
聋老太坐在门槛上，背影佝偻。
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杨和平刚说完红眼病，抱着小月芽笑得前仰后合地走了。
聋老太激动得一哆嗦，直接从椅子上栽下去。
一大妈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磕掉一颗牙。
“小 ** ！孽种！你给我等着！”
嗓子都劈了，吼得震天响。
嘴咧着，手直抖，喘了半天才缓过劲。
邻居们看得直摇头，好家伙，白看一场戏。
杨和平咋不多气她两下？
第二天一早。
杨和平第一个打卡。
签到成功！
奖励：大黑十五张，猪肉票十斤，乌鸡两只，烤乳猪一只，西兰花十斤，生菜五斤，牛奶枣十斤，藜麦十斤，布票五米，一千响鞭炮十挂。
还有个特殊奖：洗髓丹一颗，随机符咒一百张。
他眼睛一亮，困意全没了。
翻来覆去瞅那颗丹药，心里乐开了花。
洗髓丹，强身健体的硬货。
一百张符咒，开哪张是哪张命。
第一张抽出来——倒霉符。
第二张——真话符。
正琢磨呢，发现普通奖励里夹了个怪东西。
鞭炮？这日子又不过年不过节的，谁要这玩意儿？
“爸爸，我要放鞭炮！”
小月芽揉着眼睛爬起来，一把搂住他胳膊撒娇。
“行，给你玩。”
留着也是占地方，不如让她高兴。
两人拎着一挂鞭炮往院子里走。
“哟，你们这是要炸天？”
娄小娥探头一看，笑着走出来。
“娄姨，一块玩嘛！”
小月芽蹦过去牵她手。
娄小娥笑了：“好啊，陪娃娃闹腾。”
杨和平找来根长竹竿，二四三的，笔直结实。
让小月芽拿着，杆子末端挂上鞭炮。
远一点，炸不着人，还能玩得尽兴。
“啪——啪啪啪！”
火光窜起，声音炸开。
小月芽尖叫着跳起来，笑得肚子疼。
不少孩子围过来看热闹，低头捡地上的哑炮。
没响的，也能当宝贝，抢得满地跑。
中院。
易家。
聋老太、傻柱、一大妈正舀粥。
突然一阵噼啪响。
“谁放鞭？大清早的，烦不烦？”
聋老太皱眉，耳朵一动。
“听声儿，是从后院来的。”
傻柱刚出门，没往厕所走，直接往后院窜。
鞭炮早炸完了，孩子们蹲地上扒拉碎纸片，捡没响的。
“杨和平，你脑子进水了？”
他指着那小子吼，“院子里放炮？你当这儿是马戏团？”
杨和平一愣，六十年代哪条规定不能放炮了？
“我放我乐意，犯法你去告！”
“不犯法就滚蛋！”
“小月芽，追他！”
小丫头拎着长杆冲出去，乐得直跳。
杨和平在后头护驾，两人一前一后撵人。
傻柱脸都绿了，撒腿就跑。
鞭炮炸不了人，可炸到身上真疼，裤子都可能糊了。
孩子们笑疯了，跟在后面起哄，一路追到鞭炮没了。
傻柱喘着粗气回头瞅一眼——打不过，还拿个小孩开刀？名声全毁了。
他甩手转身，灰头土脸回易中海家。
杨和平抱着小月芽回来，得意得像打赢了仗。
娄小娥翻个白眼：“你胡闹就算了，带孩子瞎凑热闹？”
她一把接过小月芽，抹脸擦灰，低声说：“以后别学你爸，整天疯。”
小丫头嘟嘴，满身纸屑，还是笑嘻嘻。
傻柱进门时，浑身一股刺鼻味儿。
不是形容，是真味——鞭炮粉黏在衣服上，钻进鼻孔，呛得慌。
易中海盯着他：“你不是刚上完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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