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好啊。”
“许大茂,记得把我妈和秦淮茹排最前头,让她们当开路先锋。”
声音尖得刺耳,冷得人脊背发麻。
“你说啥?!”
“我是你妈,你敢这么对我?”
贾张氏腿都软了。
“你是我妈?可我爸是谁?”
“我原以为姓贾,现在你告诉我——我到底是不是贾家的人?”
“让我跟棒梗一样,成了没人认的野种?”
“他至少知道亲爹长什么样。”
“我呢?连爹是谁都不知道!”
吼完,喉咙都裂了。
贾张氏傻了。
那一刻,她终于懂了,棒梗骂秦淮茹时,那种心被掏空的感觉。
门外,杨和平的手下偷偷乐。
活该,谁让她当初作死?
“贾张氏,你输了。
明天,游街示众。”
“还没完!”
“东旭,我养你十几年,就算你不知道亲爸是谁,可我才是你妈!”
“滚!”
“你给我滚出去!”
贾东旭怒吼,身子猛地一挺。
啪!
一记耳光甩过去,贾张氏直接翻倒床底。
“哟,贾张氏,人家孩子身体差,你这是想送命啊?”
“是不是嫌他累赘,恨不得早点清场?”
杨和平慢悠悠补一句,嘴角一勾。
贾张氏蹲在地上直搓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真没想害他。”
她声音发抖,嗓子干得像被砂纸磨过。
人群围成一圈,指指点点,像看戏一样。
“早该这样了,养个废物还指望翻身?”
有人冷笑。
杨和平站在高处,眯着眼:“还想跑?游街去。”
话音刚落,她猛地抬头,嘴唇哆嗦:“求您……让我走一趟就行。”
她被推搡着往回走,脚步踉跄。
背后全是嘲讽,连孩子都喊她“丢脸的婆娘”
。
傻柱突然站出来,嘴角咧开,笑得瘆人。
何大清脸一白,下意识后退半步。
“你…你想干什么?”
“我求你?”
傻柱摇头,眼里全是火,“你配吗?”
何大清气得发抖:“我是你爹!”
“那又怎样?”
傻柱冷笑,“我不稀罕。”
他盯着秦淮茹的方向,拳头攥得咯咯响。
她是他心里最亮的光,可现在——
她竟和自己亲爸搅在一起。
他脑袋嗡的一声,像炸了。
那一刻,血往上冲,理智全没了。
“谁也别想碰她。”
他咬牙切齿。
“包括你,老东西。”
杨和平慢悠悠扫了一圈:“还有谁?”
秦淮茹低头不语,易中海叹了口气。
许大茂凑到棒梗耳边,压低声音:
“明天,你妈、你亲爸、 ** ,全要被挂出去示众。”
“以后没人叫你名字,只叫你‘野种’。”
棒梗腿一软,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不是!我不是杂种!”
他嘶吼,嗓音撕裂。
许大茂拍了拍他肩膀,语气轻快:
“乖,恨谁,就往谁头上扔臭狗屎。”
刘光天乐呵呵地晃过来,手里拎个破盆,里面糊着臭烘烘的狗屎,一股子味儿冲天。
“我恨你。”
“还有你。”
“真想把你们全扔进这堆烂东西里!”
棒梗咬牙切齿,手一扬,先砸秦淮茹,接着是贾张氏,何大清和易中海也逃不掉,满身都是黏糊糊的 ** 。
“大义灭亲!干得漂亮!”
许大茂拍腿叫好。
大伙儿围成一圈,看得直乐。
狗屎甩完,棒梗抹着眼泪往家跑。
“行了。”
“大会到此为止。”
“今天休息,谁也别瞎折腾。”
“游街明天早上七点开始,想看热闹的早点睡,明早起得利索点。”
杨和平一锤定音。
人群哗啦散开。
杨和平也走了。
易中海几个瘫在墙边,脑子里全是那股臭味,怕是整晚都睡不踏实。
“贾东旭这崽子,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他截了肢我还天天喂饭,倒头来连句谢都不说!”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
易中海差点笑出声,这话从她嘴里出来,真不怕天打雷劈?
杨和平接过娄小娥手里的小月芽。
小丫头还舍不得松手,跟娄小娥抱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爸爸,明天游街的时候,棒梗的妈和奶奶,会不会被一大群人围着看,像耍猴一样?”
小月芽眨巴眼,一脸天真。
她才几岁,压根不懂什么叫羞辱,只当是看戏,人多热闹就行。
“嗯,就是猴子。”
杨和平笑眯眯点头。
“为啥要让他们被看呢?”
小月芽歪头问。
“做了错事。”
“做错事就一定得被人围观?”
“得是特别大的错,才会这样。”
问题一个接一个,小月芽的十万个为什么又来了。
杨和平头疼得不行,有些话大人能懂,可对小孩,得绕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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