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人大茂还没说话呢，你急什么？”
“我告诉你，我现在跟大茂是头号合作伙伴，懂吗？”
刘海中嗓门提了上去。
“合作伙伴又怎么样，你说了又不算，对不，大茂？”
阎阜贵笑眯眯地转向许大茂。
“两位大爷，别吵吵。有钱大家赚，但不是现在。先卖一批货，探探路子，稳妥点儿不好吗？我许大茂可不想带大家赔本。”
许大茂出来打圆场。
“瞅瞅，瞅瞅，我就说大茂靠谱！我一直觉得咱这院里，就许大茂是个人物。傻柱那玩意儿，给他提鞋都不配。”
阎阜贵赶紧拍了一通。
这话许大茂听着舒服：“傻柱？也就是沾了娄家的光，吃软饭的货色，我都不稀得提他。”
……
没多大功夫，三个人就把合伙的事儿敲定了。
各自回家睡觉。
三天一过，许大茂打的广告开始见效。
头一个找上门的，是阎解成领来的人。
那天阎解成得意洋洋，身后跟着六个生面孔，浩浩荡荡涌进许大茂家。
阎解成领着人进了院子，冲许大茂一努嘴：“大茂哥，人我给你带来了，都是我们车间的。四个要电视机的，两个要录音机的，什么时候能提货？”
许大茂扫了一眼来人，慢悠悠开口：“先把定金交了，明天中午过来拿，怎么样？”
话音刚落，同事甲就皱起了眉：“还要交定金？明天才能拿？你这是不是想坑我们钱？”
“哪能啊！”
许大茂赶紧摆手，“我许大茂能干那种缺德事？”
同事甲转头看向阎解成，眼神里带着怀疑：“解成，你说句话，这钱交不交？我们可是冲你来的。”
阎解成也有点拿不准，问道：“大茂哥，押金得多少？我同事这担心也不是没道理。”
许大茂笑了：“押金一百，走个过场。我也是怕明天拉来货你们不要了，白折腾一趟。这样，让你爸过来当中间人收押金，等你们把东西拿到手，押金再给我，成不？”
听他这么说，阎解成和几个同事这才松了口气。阎阜贵被叫来当了担保，收了押金。
第二天天刚亮，许大茂就联系尤凤霞，拉来四台电视机、两台录音机。东西搬进院里，邻居们一看，眼睛都直了——许大茂还真有路子。
中午，阎解成带着同事又来了。瞧见实物，几个人兴奋得不行，抢着掏钱拿货。
拿到东西后一个个喜笑颜开，围上来问能不能带熟人过来买。听阎解成说介绍一个人能拿五块钱好处费，大家更来劲了，拍胸脯保证多拉人过来。
等那些人抱着电视机兴冲冲走了，许大茂大手一挥，给阎解成结了九十块。
阎解成笑得合不拢嘴：“大茂哥，你这买卖真来钱！我这一会儿就赚了九十，顶我两个月工资了！你肯定赚得更多吧？”
许大茂得意地一抬下巴：“商业机密，不能告诉你。你只管赚你的，再多嘴，这钱都不给你挣了。”
“别啊，咱们是兄弟！”
阎解成赶紧赔笑，“那你说的一台能赚几百的货，啥时候能拿到？我可等着发财呢！”
许大茂不紧不慢地说：“得看情况，看资金周转。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好嘞，大茂哥，这事儿我心里有数。等我再干几把稳定的活儿，就把那铁饭碗给掀了。一个月累死累活，还比不上我半天挣的零头。”
阎解成咧着嘴，满眼放光。
接下来这一个月，许大茂天天往外倒腾十几台电视。院里那些帮忙牵线的邻居，一个个赚得脸上笑开了花，恨不得把许大茂当老祖宗供着。
他们真没少捞。阎解成和刘光天最得意，一个月下来，兜里差点儿就塞满了一千块。可惜，周围能拉的人，差不多都拉完了。
“妈，你看许大茂那摊子，真带着人赚大钱了。今儿厂里几个领导还悄悄问我，哪儿能搞到不要票的电视。看样子，他们心里痒得很。你说我要去找许大茂拿货，他能给吗？”
小当凑到秦淮茹跟前，压着嗓子问。
“给，他凭啥不给？咱们跟他也没啥深仇大恨。再说了，生意送上门，他还能往外推？让你哥去问问不就行了？”
秦淮茹摆摆手，一脸不在意。
“对对对，我去问，他肯定给！”
棒梗一拍大腿，眼珠子都亮了。
他早就想掺一脚了，就是一直没找到能掏得起钱的买主。这些天他在家急得团团转，还催过秦淮茹帮他找人，可惜一直没着落。
今天机会送到眼皮子底下，棒梗哪还坐得住？
“妈，我自己去不行吗？非要让我哥去？”
小当嘟着嘴，一脸不乐意。
“你懂什么，许大茂那家伙，满肚子花花肠子。让你哥去稳当，省得你叫人占了便宜。再说，你哥也该出去动动了，老窝在家里算怎么回事。”
秦淮茹说道。
“那挣的钱呢？”
小当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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