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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冲陈雪茹挤眼：“行了，你那点小心思淮如都看透了，老爷待会儿陪你还不行？”
“懒得理。”
陈雪茹翻个白眼，起身抓过毛巾，蹲到赵虎脚盆前。
“大老爷，抬脚。”
“乖。”
赵虎笑呵呵一勾腿。
她手背在他脚板上轻轻一拍，边擦边嘟囔：“明天回门，你去吗？”
“必须去。”
“你爹娘恨不得我死，可回门是大事，我哪能缺席？现在你是我的人，他们就是我岳父岳母，我不会跟他们闹别扭。”
“算你有良心。”
中院墙角，许大茂一把拽住何雨柱的袖子，脸都快咧到耳根了。
“兄弟，我告诉你个事儿。”
何雨柱甩开手：“有屁快放，别拉拉扯扯的，我还有事。”
“别走！”
许大茂急得直搓手，“这事儿真不得了。”
他压低嗓音：“赵长官看上我了，要收我当徒弟，以后我也能像他那样风光。”
声音发颤，眼里冒光。
他年纪小，不懂啥大道理，只知道那天赵虎一亮相，威风八面，谁见了不点头？他将来也想这样。
何雨柱冷笑一声：“就这？你还真想当恶霸？”
心里一沉，转身就想走。
想了想又停下，语气硬邦邦：“许大茂，劝你别沾那姓赵的，坏人一个，连老人都敢揍，将来准栽跟头。”
“胡说！”
许大茂急了，脖子一梗，“赵长官打老太太是有道理的！别人不打，专打她，自然有原因。”
他越说越激动：“你说她不该打？她敢对官爷顶嘴，换我我也动手！再说了，那老太太和易叔都不是好人，我前天亲眼看见……”
你才不是好人。
何雨柱耳朵一竖，话没听完就呛了回去。
许大茂，以后再敢嚼老太太的舌根，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眼风一扫，撂下句“走人”
，转身就走。
许大茂急得原地蹦，跺脚骂：“何雨柱，你 ** 是个愣头青，好坏不分，迟早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赵虎牵着陈雪茹进门，刚踏进中院就听见这番吵闹。
他停下脚步，冲许大茂招手：“大茂，过来。”
一听喊自己，许大茂脸都乐开了花，小跑过去。
“赵长官好！”
学着兵营里那套，挺胸收腹，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
赵虎笑了：“不错，有模有样。”
从包里掏出一把糖果，塞他手里：“昨天表现好，奖励你。”
回门哪能空手？
七十大洋全砸进系统商城，两瓶洋酒，两条洋烟，连包装都挑最体面的。
钱没了，手才停。
陈雪茹偷偷瞄了一眼，皱眉问：“这些是哪儿来的？”
赵虎摆摆手：“趁你们睡着，我去朱师长那儿借的，外国货，面子不能丢。”
她抿嘴一笑，难得露了点暖意。
“谢赵长官，往后我一定拼了命给您办事。”
许大茂接过糖，手忙脚乱，差点掉地上。
赵虎看他傻乐，又问：“刚才听你骂何雨柱，咋回事？”
许大茂脸一沉，嘟囔起来：“您不知道？那家伙就是个憨货。
我刚从易中海那边回来，想提醒他别被当枪使，结果他二话不说就骂我，还反咬我一句‘你才不是好人’？早晚要栽。”
赵虎一愣：“你俩关系这么铁？”
许大茂点头：“从小一块尿泥里滚大的，院里就他跟我说得来。”
赵虎恍然大悟。
难怪后来许大茂干尽坏事，何雨柱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最后那场葬礼，也是他亲手埋的。
可到底是从哪一步开始歪的？
难道真被那两个老东西给 ** 了？
赵虎拍了拍许大茂的肩：“你可得上心，别让你兄弟被人耍了。
院里有动静，立马告诉我。”
许大茂原本还憋着气，一听这话，心里一紧，赶紧点头：“放心，长官！我盯着呢，谁想搞鬼，我第一个扒出来。”
赵虎咧嘴一笑：“行，等会儿教你两手，想当硬骨头，没两把刷子怎么成？”
“谢了！”
许大茂眼睛都亮了。
陈雪茹在他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赵虎连眉头都没皱。
摆摆手：“走啦，还有事。”
“长官慢走。”
人影一晃，赵虎走了。
许大茂立刻掏出那叠钱，掰成四份。
自己一份，妹妹一份，雨水一份——
最后瞅了眼何雨柱，嘀咕一句：“算了，不跟他计较，也给一份。”
路上没人敢搭话，男人躲着走，女的见了直接低头，恨不得钻地缝。
车里，陈雪茹甩脸子：“你连孩子都骗，真让他信了，跟那群人搅一块，以后咋收场？”
“不会的。”
赵虎踩油门，“我再混也不坑小孩。
真有人揪这事，我也得兜底。”
车子一溜烟开远了。
回门只带她一个，秦淮茹留家，连个屁都没多说。
饭菜剩了一大堆，饿不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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