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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瞅了眼车厢堆的方便面，皱眉撇嘴：“实话讲，你们那玩意儿味儿不对劲，就算有人吃，订单也撑不了多少。”
赵虎耸肩：“既然都说了，还问 ** 嘛？这次帮你，下次有事随时招呼。”
他盯着她脸上的笑，心里却在打鼓。
找她帮忙本就是试探，机器没点能量压根拿不下来。
可她一口应下，背景深得吓人。
伊莲娜早看穿他在试，也不恼，起身凑近，轻轻在他脸上啄了一下。
赵虎愣了下，回头笑：“这么来可不太合适。”
她咯咯直笑：“亲爱的，你两个老婆，多我一个算啥？等了这么久，你不主动，我只好自己来。”
“真不想帮，到了莫斯科，翻译都不给你当。”
语气甜得发腻，眼神却带着勾人的光。
赵虎咧嘴一笑，一把搂住她腰，指尖在布料上轻轻一捏：“那你帮我到底能到哪一步？”
“机器全给你搞妥，再拉一百万卢布的单子，怎么样？”
她眨眨眼。
“你有这么大本事？”
赵虎狐疑，手却已经往她胸前蹭了蹭。
她脸一红，笑声像铃铛：“不是我厉害，是我爸。
我们家……有点特别。”
“特别？该不会是克格勃那伙的吧？”
他挑眉。
“哎哟，亲爱的，你脑子转得真快。”
她笑着，眼神亮得惊人。
他试探，她坦白，心照不宣。
赵虎眉头一紧，盯着她：“你这么帮我，是不是要我做什么？”
声音冷了下来，手指收紧。
她疼得轻哼，眼眶泛红，嘟嘴抱怨：“哎呀，你把我当啥了？就不能是因为喜欢你？咱俩现在是战友，我还在暗地里帮你，怎么就想歪了？”
他手松了点，没说话。
赵虎刚想开口，伊莲娜就抢着说：“这是我家未来的女婿，别客气。”
那女人眼睛一亮，笑得更甜了：“哎哟，这么俊的小伙子，快进来坐。”
门一开，暖气扑面，屋里飘着奶香味。
小娃儿冲着赵虎咯咯笑，手朝他伸过来。
伊莲娜一把抱起孩子，轻哄道：“别闹，这是爸爸的朋友。”
赵虎嘴角微抽——这称呼可真够顺的。
桌上摆着热汤，还有一盘刚烤好的面包。
“尝尝，我老公亲手做的。”
伊莲娜递过勺子。
赵虎接过，低头抿了一口，烫得直哈气。
“你家男人手艺不错。”
他随口应着。
“那是，”
伊莲娜眨眨眼，“他比你强多了。”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钥匙声。
一个男人推门进来，肩宽背厚，胡子拉碴，眼神扫过赵虎，冷得像冰。
“回来啦？”
他嗓音低沉。
“嗯，”
伊莲娜站起来，“这位是赵虎，我跟你说过的。”
男人没搭腔，只把外套甩在椅背上，走到窗边点烟。
屋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赵虎不动声色地吃着饭，心却沉了下去。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嘴里的“前男友”
。
只是现在，没到时间。
伊莲娜笑着说话，嘴里蹦出一串俄语。
赵虎啃了几天单词，总算听懂几个词，她说这是男朋友，后面叽里咕噜全是天书。
轮到介绍家人，她改用中文。
“这是我嫂子玛利亚，伊万洛芙娜。
这小豆丁是我侄儿瓦洛佳。”
话音刚落，她一把抱起小孩。
玛利亚咧嘴一笑：“娃儿名字定好了，弗拉基米洛维奇·谱鑫。”
又是连串发音，赵虎耳朵嗡嗡响，一个字没抓到。
在她家坐了会儿，逗孩子玩，全靠翻译打哑谜，憋得慌。
赵虎拉她到墙角，直接开口：“带我去大使馆，我住那儿。”
动作要保密，待在她家不踏实。
伊莲娜眼神发软，到底没拦。
第二天，赵虎搬进大使馆招待所。
一连好几天，除了每晚出去见伊莲娜，啥事没干。
第五晚。
他挑好酒店，订好时间，照例约人见面。
转身换上厚呢大衣，溜进附近一家高档舞厅。
一个小时后。
包间里，金发女人正往一个五十多岁男人体内注射药剂。
突然——咔嚓！
快门声炸响。
“谁？！”
她猛地回头，撞见赵虎拿着相机走进来，英语磕巴：“盯你两天了……你杀的人，身份好像……”
“闭嘴。”
她冷喝，扑上来想动手。
赵虎一抬手，反拧胳膊，把人按墙上。
“你脑子不太灵光啊，特工干成这样？我敢出来，就没怕过你反击。”
他轻拍那挺翘的臀，啪地一声脆响。
俯身贴耳低语：“该叫你瑟琳娜，还是伊莎波娃？”
瑟琳娜咬牙，喉咙里闷哼，没吭声。
赵虎又说了几句，她终于点头。
他松开手，拍拍大衣：“组织叫九头鸟，我叫徐缺，以后你是我的下线。
可以向联邦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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