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仙子走近陈喜乐,微微欠身道:“陈喜乐兄,你的修为与心境,实在令人敬佩。”
陈喜乐抬眼看向霓裳仙子,温和一笑:“仙子过奖了,只是些微末之技罢了。”
嫦娥也走到陈喜乐身边,眼中满是好奇与钦佩:“陈喜乐兄,方才邬化的剑根本伤不了你,这是何等深厚的修为?”
陈喜乐淡然道:“修行一事,重在内心安稳。
邬化气息杂乱,当然没法让我受损。”
邓华此时面色僵硬,想起自己先前的判断只觉得十分难堪,心底满是悔意。
可他仍然强作镇定,冷声道:“这些都算不得正经路数,没什么好提的。”
陈喜乐只是微微笑了笑,不再回应邓华的嘲讽。
他清楚,真正走在修行路上的人,不会受这些琐碎争执影响。
陈喜乐端起酒杯,向在场众人说道:“各位,不如一起喝一杯,敬这好看的落日和彼此的交情。”
大家各自怀着心思,却也没再多言,陆续举杯与陈喜乐同饮。
霓裳仙子与嫦娥目光里透着钦佩,她们明白,陈喜乐的修为与胸怀,早已远超她们的预料。
神逆和天狗对视一眼,心中对陈喜乐的敬重又多了几分。
天狗轻声对神逆说:“陈喜乐道友的功力,看来确实难以估量。”
神逆含笑点头:“没错,连我们这些老朽之辈,恐怕也得向他请教了。”
邓华心中充满愤懑与不服,可他清楚今天在陈喜乐跟前已颜面尽失,只能暗暗咬牙,想着往后一定要把这口气争回来。
落日残照缓缓褪去,夜色笼罩。
陈喜乐的画在黑暗中仍泛着朦胧微光,仿佛其中所绘的人物还在轻盈起舞,带着说不尽的生动气韵。
嫦娥静静为陈喜乐斟满酒,含笑说道:“陈喜乐道友,你的画艺已达至高境界,月宫可以替你出面应对巨神山。”
陈喜乐抬手止住她,目光凛冽,语气却依旧平稳:“不用了,巨神山很快就会消失,不必挂心。”
陈喜乐话声虽轻,但其中透出的肃杀之意让周围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凉意。
邓华不禁蹙了蹙眉,月姑与龙吉公主也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对陈喜乐的本领添了几分忌惮。
此时,陈喜乐身后的黑衣人悄无声息地不见了踪影,仿佛从未出现过。
月姑眼中掠过一丝讶异,低声对龙吉公主说:“你可注意到了?那黑衣人的修为,竟然高深到这个地步。”
龙吉公主颔首,神色严肃:“看来我们从前都小看了陈喜乐和他身边这些人。”
邓华也感到些许不安,他面色沉了下来,心想之前居然没留意到这个黑衣人,实在是疏忽了。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尖锐的哀嚎,正是邬化的声音。
那叫声充满剧烈的痛苦,令在场每个人心头一寒。
邓华神色一变,月姑和龙吉公主也都面色凝重。
陈喜乐的果决与冷厉,在这一刻显露无遗。
陈喜乐起身,平静说道:“既然话已说尽,我也不准备再酿桂花酒了。”
说完便转身要走。
月姑赶忙上前拦住陈喜乐,诚恳说道:“陈喜乐道友,既然来了,何不留下来再商量正事。
昆仑山与你之间的过节,我们可以一同设法化解。”
陈喜乐浅浅一笑,脚步却未停:“月姑仙子,我已经给足你情面,再留下去也无必要。”
月姑眼中露出急切,她知道陈喜乐的实力与作风,一旦离开,再想见面就难了。
她低声说:“陈喜乐道友,昆仑山与你的冲突,其实我们也不愿闹大。
若能解开误会,对大家都好。”
邓华此刻表面闭目养神,心里却盼着陈喜乐会来请他帮忙解决封神榜的事。
他对陈喜乐的真实修为颇为肯定,但对陈喜乐那副孤傲姿态却有些顾虑。
他暗自思量,如果陈喜乐愿意放低姿态,或许还有转圜余地。
陈喜乐冷冷瞥了邓华一眼,转而看向龙吉公主。
两人目光相触,空气里仿佛擦过一丝电火。
陈喜乐淡然道:“昆仑山若真想讲和,随时可以来找我。
若不想,随时来取我性命也行。”
龙吉公主心中起伏不定,她没料到陈喜乐竟如此傲然不屈,毫不遮掩对昆仑山的对立。
她深吸一口气,想稳住心绪,但内心的震动却久久难平。
月姑也被陈喜乐的态度所惊,她试图再劝,却从他眼中看到了坚决与不屈。
她知道,今天恐怕很难改变陈喜乐的心意。
陈喜乐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平静开口:“这样也好,诸位请多珍重。”
说完他回过身,不慌不忙地向前走去,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
大家望着陈喜乐走远的影子,心里都转着不同的念头。
月姑轻轻叹了口气,凑近龙吉公主耳边说:“看样子,要平息这场**,我们还得再下些功夫。”
龙吉公主应了一声,目光里透出几分决心:“不管怎样,都不能让事情再糟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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