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褴褛的蔡文姬踏上大汉的土地,朝着徐州的方向长跪不起:“大汉未亡……真龙在徐州啊!”
话音未落,身后的旷野上突然卷起漫天黄沙。
隆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连大地的泥土都在跟着打颤。
“不好!是匈奴人的追兵!”
大汉使臣脸色惨白,一把将蔡文姬护在身后。他拔出腰间的长剑,手心满是冷汗。
远处的地平线上,几千名披着兽皮的匈奴骑兵像蝗虫一样涌来。
为首的匈奴单于满脸贪婪,手里挥舞着弯刀,笑得露出满口黄牙。
十箱黄金加蜀锦,这等泼天的富贵摆在眼前,谁看了不眼红?这单于收了钱放了人,转头一想,只要在边境把这帮汉朝使臣杀光,钱是他的,那才女也是他的。
在这茫茫草原上,谁能跑得过他们这些马背上长大的匈奴人?
“给本单于杀!一个不留!金子和女人,全带回王帐!”单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弯刀直指汉朝使团。
使臣们闭上眼,准备拼死一搏。
“轰——!”
一声震碎云霄的狂吼,突然从南边的山丘后炸响。
“一群骚气熏天的胡狗,也敢抢我贤婿的财宝!”
一团烈火撞破风雪,赤兔马宛如神龙出海,从高坡上飞跃而下。
吕布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单手倒提着方天画戟,笑得肆意张狂。
他身后,三千并州狼骑如黑色的钢铁洪流,一字排开,杀气冲天。
匈奴单于勒住缰绳,眯起眼睛看清了来人,忍不住放声大笑。
“我当是谁,原来是吕奉先!”单于指着吕布,满脸不屑,“你并州狼骑确实能打,但这是在平原!”
在匈奴人眼里,汉军骑兵就是笑话。
汉人骑马没有马镫,全靠双腿死死夹住马肚子,一只手还得分出来紧紧拽着缰绳保持平衡。遇到战马颠簸,甚至得揪住马鬃才能不掉下来。
真到了马上肉搏,汉人单手挥舞兵器,哪里打得过他们这些从小长在马背上、能随心所欲射箭砍人的匈奴勇士?
“儿郎们!教教这帮中原的软脚虾,什么叫真正的骑兵!”单于大喝一声。
吕布看着对面嚣张的匈奴人,像看一群死人。
他伸出宽大的手掌,拍了拍坐下的高桥马鞍,又低头看了一眼脚上稳稳踩着的双边铁马镫。
这是临行前,刘涣专门让军器局连夜给他装上的“物理外挂”。
刘涣当时的原话是:“岳父,装上这个,你能在马背上跳舞。这叫高桥马鞍加双边马镫,人马合一的降维利器。”
吕布当时还不信,觉得挂个铁圈圈碍事。
等他双脚踩进马镫站起来那一刻,他才明白这玩意儿有多逆天!
有了这两块不起眼的铁片做支撑,他的双腿彻底解放了。不用再死死夹着马腹,全身上下的力量都能顺着脚底板,毫无保留地传递到兵器上。
“全军听令!”吕布眼底燃起滔天的狂热,画戟前指,“让这帮吃生肉的胡狗开开眼!”
三千并州狼骑同时催动战马。
五十步。
三十步。
即将短兵相接的瞬间,让所有匈奴人肝胆俱裂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冲在最前面的吕布,双腿在马腹两侧猛地一蹬。
他竟然直接在狂奔的马背上站了起来!
双手彻底松开缰绳,两只粗壮的胳膊同时握住方天画戟的戟杆,抡圆了直接一个大风车横扫。
“代表大汉制裁你们!”
吕布扯着嗓子大吼,画戟卷起一阵凄厉的死亡罡风。
“噗噗噗!”
冲在最前面的七八个匈奴骑兵,连人带马被这股恐怖的双手巨力劈成两段。血雨漫天飞洒。
跟在吕布身后的三千狼骑,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他们双脚死死踩着马镫,身体稳如泰山。
有的双手握着斩马长刀,左右开弓,像切菜一样疯狂收割匈奴人的脑袋。
有的直接在马背上站直身子,拉开强弓硬弩,箭雨像长了眼睛一样倾泻而下。
匈奴单于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手里的弯刀停在半空。
他看到了什么?
汉军竟然不用手抓缰绳?他们能在狂奔的马背上站起来双手砍人?
这根本违背了骑马的常理!
“妖术……他们会飞!他们双脚长在马背上了!”一个匈奴千夫长吓得扔了手里的兵器,掉转马头就跑。
“这不是凡人的骑兵!这是天兵天将下凡啊!”
匈奴人彻底炸锅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马背战术,在这群装了马镫的汉军面前,成了最可笑的活靶子。
没有马镫,双手挥舞重武器的反作用力会直接把骑兵掀翻下马。可有了马镫,汉军双手挥砍的恐怖力量,把匈奴人那点单手劈砍的力气压得粉碎。
每一次刀剑碰撞,匈奴士兵就会被直接从马背上震飞出去。
完全是单方面的屠宰!
吕布杀得兴起,画戟每一次挥出都能带走一片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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