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又麻烦你了。”
吕不凡动手往车上搬东西，刚子也上前搭手帮忙。
“吕哥客气，这都是我该做的。”
刚子话不多，为人老实本分，看着规规矩矩。吕不凡心里暗自琢磨，像这样的小伙子，本该找一份正经营生。
进厂做工，学点手艺，哪怕去公司当个普通职员也行。
虽说干活辛苦，也挣不到什么大钱，普通老百姓谁不是如此，靠着出卖体力血汗换一点微薄收入过日子。
可好歹是正途，总比跟着孙老大混江湖要强。
孙老大本质就是个混社会的。早些年治安混乱的时候，靠着斗狠逞强、欺压旁人，才挣下如今这点名气。
靠运气，靠旁门左道，日子过得刀尖上打滚，连觉都睡不踏实。上不得台面，背地里招人记恨，指不定哪天出事就栽进去。
刚子性子不够狠，也没有那份歹念，跟着他终究没有长远出路。
话说回来，平头老百姓，又哪有多少真正的大好前程。能有活干，混上一口饭吃就已经不错，那些画大饼的好听话，全都是虚的。天上掉馅饼，也轮不到普通人头上。
吕不凡心里忍不住一阵感慨。
“直接回高阳村？”刚子发动车子，侧过头小心看向副驾的吕不凡。
“嗯。”吕不凡扣好安全带点了点头。
县里该办的事基本了结，唯独心里还惦记着李娜。那女人模样漂亮身段出众，他心里总忍不住想象和她相处的模样，猜想对方是不是那般柔弱温润。
不过眼下只能先放下，来日总有机会，他感觉对方心里同样有所期待。
车子驶入城区，行驶得不急不缓。吕不凡一边看着窗外街景，一边跟刚子闲谈。
“你跟着老孙干多久了？”
“快两年了。”
“他待你怎么样？”
“还行吧。”刚子性子木讷，一问一答，说话十分谨慎，生怕说错半句话。
“他现在手上主要做哪些生意？”
虽说已经和孙老大打过不少交道，吕不凡对对方的底细依旧了解不多。之前他本就不想走得太近，道不同不相为谋。
“歌厅、舞厅、麻将馆这一类。”刚子双手稳稳把住方向盘，年纪不大车技却十分老练，在车流之间穿梭自如。
没过多久车子驶出市区，车速也随之提了上来。
“就这些？”吕不凡双手枕在脑后，舒服靠在座椅上，望向窗外。
这些行当不是他想要做的，也不是普通人能够轻易涉足。
刚子摇下车窗，点上一根烟，脚下油门踩得更重。
“听说最近在谈一个养老院的项目。”
“养老院？”吕不凡一下子来了精神，坐直身子。
这是利民的好事，不管对方抱着什么心思，能做这种事，也算难得，他心底生出一丝欣慰。
“事情不太好办。”刚子吐了一口烟雾继续说道，“我们老大说，林老虎也盯上这块地，同样想要做这个项目。”
“林老虎是谁？”
刚子扭头看了吕不凡一眼，脸上露出一抹笑意，那神情仿佛在说你连这个人都不知道。
这是吕不凡头一回看见他笑，也是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号。自己大半时间待在乡下，不清楚县城里面的人物也正常。
“林老虎算是县里真正的一号人物，土生土长本地人，听说市里也有关系，道上的人大多都忌惮他。”
“势力比孙老大还要大？”吕不凡原本以为孙老大已经够有分量，没想到还有更厉害的角色，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这么跟你讲吧。”聊起这些圈子里的事，刚子话明显多了，眼神也亮起来，“县里有林、孙、薛、张四股势力，各自把持不同地盘，林老虎排在孙老大前面。”
“原来是这样。”吕不凡若有所思点点头。
小小一个县城，关系盘根错节如此复杂。他对这些江湖争斗毫无兴趣。
他一心只想修行，借着和女人之间的缘分提升灵力修为，既能善待身边人，也能多帮村里普通百姓。
他不再开口，静静看着窗外飞速向后退去的树木、村庄，还有往来的车辆行人。
脑子里又想起镇长秘书杨晓丽，往日冷傲的模样浮现在眼前，一想到晚上就能见到对方，心头不由得一阵燥热。
还不到下午四点，车子就开到了超凡工艺品厂门口。
厂里几个人看见吕不凡回来，立刻围拢上来，个个脸上满是兴奋，七嘴八舌嘘寒问暖。
“吕老板辛苦了，出去才几天，就拿下这么大一笔订单！”郭小山挤到最前面，激动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这才只是开始。”出差一趟，吕不凡底气更足，扫了一圈众人，朝郭小山挥手，“把车上的东西都卸下来，零食分给大伙。”
众人一哄而上忙活起来。吕不凡拎着其余礼物走进办公室。
吕翠萍和刘兰看见他进门，一同站起身，脸上满是欢喜，异口同声：“你回来了！”
吕不凡笑了笑，目光从两人身上扫过。一个早已和自己有过纠葛，另一个心里一直惦记，两个女子都生得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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