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邻居七嘴八舌地附和。
对他们来说，看热闹重要，但看热闹的同时还能捞一笔，那才叫美事。
至于得罪易忠海？院子里这么多人，他还能把所有人都得罪了？
娄晓娥，你别忘了，你男人李建国早就把易忠海得罪透了！
他们能安什么好心？别犯傻了！
最后一句话像一盆冷水泼在娄晓娥脑门上，她一下子清醒了。
对啊，自家男人早把这院子里的人都分析透了，一个个全是自私自利的玩意儿。
聋老太跟易忠海一个劲儿拿道德压她，嘴上说为她好。
可实际上呢？许大茂说得对，他们就是在拖时间！
想到这里，娄晓娥一咬牙，高声喝道：“大家跟我挨家挨户搜！钱按之前说的算！”
“谁要敢拦，直接拿下！出了事我兜着！先从易忠海家开始！”
易忠海和聋老太脸色铁青，心里头一阵发慌。
聋老太拎起木棍就往许大茂身上招呼，一边打一边骂。
许大茂，你就是咱院里的老鼠屎，怎么哪儿都有你！
许大茂左躲右闪，慌慌张张往前跑。
突然，前面一个厚实的身影挡住了路。
许大茂没刹住，没把人撞倒，自己反而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张嘴就要骂，可看清那人的脸后，他脸色一变，眼里闪过亮光，扯着嗓子喊。
李！李建国！你回来了！
这一嗓子像炸雷似的，所有人都下意识扭过头。
李建国脸上没一点表情，眼神平淡得吓人，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活人该有的温度。
他抬脚往前走，就好像根本没看见许大茂这个人。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从他身上蔓延开来。
所有人齐齐打了个哆嗦，一股从骨子里冒出来的恐惧往上窜。
咕咚！咕咚！
李建国每走一步，胆子小的人就咽一口唾沫，往后退一步。
还有人干脆躲得远远的，偷偷观望。
所有人都明白——李建国这一回来，易忠海他们又要倒霉了，这事儿非闹大了不可！
李……李建国，你回来了？许大茂一边往后退，一边讪笑着开口。
李建国揪住许大茂的衣领，随手往外一甩。
许大茂整个人飞出去，摔在三米外的地上。
“李！李建国！许大茂好歹是咱们院子里的人，你这么做太过分了吧？”
聋老太拄着拐杖，在地面上重重敲了两下。
她嗓子发紧，声音都在抖。
李建国看都没看她。
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院子里炸开。
所有人都傻了。
整个四合院，上上下下老老少少，全瞪着眼愣在原地。
嘶——
等反应过来，周围全是倒吸凉气的声音。
聋老太是什么人？
四合院的老祖宗。
大夏为数不多的五保户。
她男人和她儿子留下的人脉，那可不是摆设。
这老太太就是大院里的老佛爷。
连黄主任见了都得客客气气叫一声。
据说开国那会儿，官府高层还亲自请她去云阁吃国宴。
云阁啊。
那不是有钱就能去的地方。
只有大夏高层才能踏进去。
能在那儿吃一顿饭，够吹一辈子的。
可就这么一个顶了天的大人物，被李建国一巴掌扇了？
“李建国！你敢打老婆子？”
聋老太捂着脸，火气直往脑门上窜。
她一张嘴，一颗带血的牙掉在地上。
李建国没说话。
又抬起手。
朝着聋老太另一边脸扇下去。
啪！
又是一颗牙滚落。
聋老太愣了愣。
紧接着，心里的火猛地炸开。
李建国这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她的脸往地上踩！
她刚要张嘴骂人。
远处传来一声怒吼。
“李建国！你疯了？！”
“欺负老太太？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易忠海大步冲过来。
伸手就要指李建国的鼻子。
李建国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易忠海。”
“你不该出来的。”
“知道什么叫分筋错骨手吗？”
易忠海脸色一变。
院子里其他人的脸色也跟着变了。
“不知道没关系。”
“我告诉你。”
“傻柱那套你见过吧？”
“比那个疼上好几倍。”
“慢慢把你四肢骨头打错位。”
“再接上。”
“再打错位。”
“再接上。”
“疼归疼，但及时接上了，去医院也查不出毛病。”
话音刚落。
李建国右手猛地一扯。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脆生生响起来。
易忠海脑门上瞬间冒出冷汗。
惨叫出声。
咔嚓！
又是一声。
易忠海两条胳膊无力地垂下来。
李建国抬腿，脚尖在易忠海两条小腿上顺势一踢。
又是两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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