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
若非他那一口咬出上司,即便丢了工作,至少不用住进牛棚去闻那屎尿屁的味道。
命运这东西,还真就爱捉弄没有远见的人。
……
什刹海一别杨辰,转眼已是第五个清晨。
钟家大院里,气氛原本融洽。
钟跃民召集了一帮狐朋 ** ,正聊得热火朝天,笑声未落,大门突然被一脚踹开,震得门框嗡嗡作响。
屋内瞬间死寂。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钟山岳铁青着脸站在门口,目光如刀。
钟跃民脸上的笑容僵住,结结巴巴地改口:“爸……您回来了?”
钟山岳冷笑一声,步步逼近:“怎么?老子回趟家,还成狗东西了?”
“不不不,爸,我嘴瓢,口误!”
钟跃民冷汗直冒,下意识往后缩。
在袁军、郑桐这群哥们面前,钟跃民是呼风唤雨的大哥;但在亲爹面前,他连孙子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个能跪的种。
“钟叔,我们先撤了!”
袁军反应极快,拉着郑桐等人如鸟兽散,生怕引火烧身。
等这群人跑得连人影都没了,屋内只剩下父子二人。
钟跃民识趣地抄起鸡毛掸子,二话不说,“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一副负荆请罪的架势。
看着儿子那副熟练的模样,钟山岳紧绷的脸庞终于裂开一丝笑意,原本酝酿好的雷霆之怒,竟莫名消了大半。
“腿还僵着呢?老子大难不死回来,连口热茶都喝不上?”
钟山岳大马金刀地往太师椅上一靠,眼皮都没抬,语气里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慵懒与威压。
钟跃民吓得一激灵,连忙应声:“哎!爸您坐着别动,我这就去给您沏最好的龙井。”
看着儿子屁颠屁颠跑出去的背影,钟山岳抿了一口刚端上来的茶,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说说吧,那个杨辰,你跟他到底是怎么搭上线的?”
钟跃民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神闪烁:“爸,您的意思是……之前那些要把咱们家逼上绝路的麻烦,真是他一手摆平的?”
“还能有假?”
钟山岳冷笑一声,指节轻轻敲击着桌面,“人家连门都没进,就打了个电话。
随后让我签了份保证书,也就是几个小时功夫,我不但毫发无伤地出来了,官职也原封不动地回来了。
这手段,叫一个雷霆万钧又润物无声。”
听到这话,钟跃民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劈过,某种原本模糊不清的人生轨迹瞬间清晰可见。
“爸!”
钟跃民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有些发颤,“我要是去参军,以后能不能像杨辰哥这么牛?”
“就你?”
钟山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浑身上下除了胆子大点,哪点像样?”
“爸,我底子不差啊!身体素质、脑子转得快,哪样不行?”
钟跃民不服气地挺起胸膛。
“行,有志气。”
钟山岳放下茶杯,神色严肃了几分,“既然你有这心,那就去军队里闯闯。
跃民,你要记住,杨辰此人深不可测。
你去部队,尤其是如果能进特种部队,那里才是检验真金的地方,或许你能窥见他厉害的一角。”
不同于以往那些只会棍棒相加的家长,钟山岳深知因材施教的道理。
虽然这些年他对儿子的陪伴寥寥无几,导致钟跃民成了个典型的胡同顽主,但此刻他的点拨却直击要害。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特种部队?这也跟杨辰有关系?”
钟跃民听得一愣一愣的。
“当然。”
钟山岳压低声音,仿佛在透露一个惊天秘密,“杨辰的一个隐藏身份,是 ** 保镖团的总教官。
如今军中特种作战的训练体系、战术方案,大半都出自他手。
那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经验。”
这句话如同投入湖心的巨石,在钟跃民心里激起千层浪。
“爸,这事我接了!今年我就报名参军,我倒要亲眼看看,杨辰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因为这次偶然的接触,钟跃民的人生齿轮悄然发生了偏转。
多年后,当钟跃民真正成为某支王牌特战小队的一员,在一次极限训练中累得瘫倒在地时,他曾咬牙切齿地骂过一句:“妈的,杨辰还是人吗?一套训练方案就能把人练废,更何况是他那身硬本事。”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此时的钟跃民并不知道,哪怕他在外面再横、再跳脱,只要踏进军营特种大队的大门,随便哪个老兵都能教他什么叫“敬畏”
,什么叫“低调”。
毕竟,放眼全球,华夏的特种作战能力绝对稳居世界第一梯队。
而杨辰所推行的那套结合21世纪科学理念的练兵法,正是其中的核心利器。
与此同时,下午的阳光斜照在锣鼓巷斑驳的墙面上。
临近下班时分,街道办门口突然冲进来一个半大孩子,气喘吁吁,满脸焦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