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觉得,洗澡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可有些出过事的浴池,一旦踏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
这件事发生在2013年,我在江苏徐州铜山区一个村子附近打工。
为了省房租,我住在城郊的老平房里,屋里没有淋浴。
夏天还好说,接盆水自己擦擦就行。
可到了冬天,不泡澡浑身都难受。
我问了附近的工友,有人说不远处有个老浴池,原本是国营单位的,后来转手给私人,刚装修好正在试营业,价格特别便宜。
我没多想,当天傍晚就按着地址找了过去。
浴池在一栋旧楼的一层,门头破旧,灯也忽明忽暗。
老板是个中年男人,坐在门口玩手机,头也不抬地告诉我,里面人多,让我等一会儿。
我在门口的椅子上坐了十几分钟,期间没看见一个人从里面出来。
又过了一会儿,老板突然挥挥手让我进去。
我掀开厚厚的布帘,一股阴冷的湿气扑面而来。
更衣间比我想象中更破旧,墙皮大块脱落,柜子锈迹斑斑,地上还有积水,整个空间安静得吓人。
我快速脱掉衣服,推开里侧的木门。
里面比更衣间更暗,只有头顶两盏发黄的灯,光线昏沉。
整个浴池只有中间一个大池子,周围的淋浴头全是坏的,歪歪扭扭挂在墙上。
最奇怪的是,老板明明说里面客满,可我放眼望去,一个人都没有。
池子里的水呈淡青色,看着还算清澈,水面冒着淡淡的白气。
我走下台阶,慢慢泡进水里。
水温不高,反而还有点凉,我只当是装修没弄好,水温不稳,忍着凉意继续泡。
没过多久,水面升起一层白雾,视线越来越模糊。
我隐约觉得水里不对劲,好像有东西在身边轻轻划过,触感冰凉滑腻。
我以为是错觉,闭上眼睛想放松一下。
可紧接着,我听见了脚步声。
很轻,很慢,一圈一圈绕着池子走。
我猛地睁开眼,透过雾气,看见池子周围站了不少人影。
他们一动不动,低着头,看不清脸,只能看出模糊的轮廓。
我心里一紧,刚才进来时明明没人,这些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就在这时,一只干枯冰冷的手突然抓住我的胳膊,把我往岸上拽。
我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个头发全白的老头。
他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对着我厉声呵斥:“赶紧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我被他拽得踉跄,心里又气又怕,想开口争辩。
可就在这时,雾气里的那些人影突然齐齐的朝池子边靠近。
老头见状连拉带推的把我赶出了浴室。
刚出去,老头就猛地关上木门,帘子也拉得严严实实。
我憋着一肚子火回到前台。
老板看见我,表情明显愣了一下,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我没好气地说他这里服务差,以后再也不来了。
离开时,门口等候区坐着两个男人,他们看见我,互相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交谈。
我当时心烦意乱,没听清内容,只觉得他们眼神奇怪。
回到住处,我累得倒头就睡。
第二天一早,我在剧烈的疼痛中醒来。
浑身骨头像散了架,皮肤又酸又胀,稍微一动就疼得冒汗。
我挽起袖子,胳膊上布满大片青紫色的淤痕,一块连着一块,像是被人狠狠掐过。
我心里一惊,赶紧跑到镜子前,脱掉衣服一看,胸前、后背、腰上、腿上,全是大小不一的淤青,触目惊心。
一瞬间,昨晚在浴池的画面全部涌进脑海。
昏暗的灯光、死寂的空间、空无一人却被告知客满、池边模糊的人影、还有那个态度凶狠的老头。
我越想越不对劲,那老头穿的衣服宽松灰暗,样式老旧,根本不是现代人穿的衣服,更像是老人过世后穿的寿衣。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心里成型:昨晚浴池里的那些……根本不是人!
我越想越怕,当天下午就托人去打听那个浴池的来历。
后来才知道,那栋楼早年是单位宿舍,室浴池出过事。
几年前,有几个工人在里面泡澡,因为锅炉故障,一氧化碳泄漏,一屋子人全都死在了池子里,其中就有一个看浴池的老头。
之后浴池废弃,一直没人敢接手。
那个老板把浴池盘过来之后,因为附近的人都知道当年出过事,所以宁愿绕远路去其他浴池,也不去他那。
他之所以说客满,只是为了自欺欺人,营造一种生意好的假象。
我那天进去的,根本不是正常营业的浴池,而是当年出事的凶池!
那些围着池子的人影,就是当年死在里面的人。
而那个把我赶出去的白发老头,很可能是当年遇难的管理员,他并非害我,而是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去任何偏僻、老旧、半装修的浴池。
每次看见公共浴池,我都会想起身上的淤青和池边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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