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拿到自己小队的防区图的时候,思考之后,用铅笔画了几个圈,然后拿给陈庚看。
“陈庚,你看,我画的这几个地方是珠江江面最窄的地方,外来船只想要靠岸只能从这里上,如果我们要想防止敌人偷袭,那这几个位置必须放双岗。”
陈庚思考了一会儿。“可以,还是你想的周到,但是不能光咱俩来,我去找第三小队杜玉明说说。”
“行,那这事儿就交给你了,”李云龙把防区图折起来收好,
“那我走了,带兄弟们去认哨位了。”
“行,你们去吧。”
众人有条不紊的执行上面的命令,黄埔岛被布下层层铁网,密不透风。
……
一九二四年8月24日,政府正式下令广州开始全城戒严,严格控制人员流动,禁止所有人非法集会,还要挨家挨户收缴私藏武器。
这些消息每天都有教官向他们进行传达,黄埔学员也早已从普通训练转到战时训练的战备状态了
“老李,别挖了,歇歇。”旁边的杜玉明喊他,“真要累死个球的了,你说咱们这戒严还要戒多久啊?”
李云龙其实知道个大概,但是他一边继续低头挖着土,一边说道:“我上哪知道,我又不是那些高层,我只知道,咱们戒严的越久,就说明此事,哼哼……越不简单哦。”
黄埔学员的训练强度每天都在增加,但是从八月底开始,直接来了个陡然攀升,李云龙觉得这肯定是那位“黄浦江之狼”的手笔。
白天他们照常学习步兵操典和战术识图,傍晚则比之前,多了个夜间岗哨勤务和环岛巡逻任务,还是全员轮流值守,每周至少还有一次夜间无预案紧急拉练,
不过这对于李云龙来说,都是小case,自他穿越过来后,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每天都在得到强化,也可能是他本来身体偏弱吧,但是每次集合他都是最先到达的那一批。
“李云龙,你他娘的是铁打的吗,这都不带累的吗?”关邻征有一次在跑完五公里之后,一边趴着大喘气一边说道。
李云龙只是蹲在他们一旁。
“我觉得还行吧。”
“不是,你管现在这强度叫还行吧!你真的是人类吗?”
“啥累不累的,行了,快起来吧,马上还要去挖战壕呢。”
关邻征只得哀嚎一声,挣扎着爬起来,拿起身旁的铁锹。
“李云龙,等等我,慢点儿。”
“快跟上。”
……
同一天时间,廖党代表辞去广东省长一职的消息传到了黄埔岛上。
原因竟然是政府朝堂内部出现了分歧,胡汗民他们主张商团可以交钱赎械,归还部分军火来息事宁人,而廖中凯一方则坚决持反对意见,主张强硬平叛,两方吵了许久没有结果,最后廖中凯愤怒地辞去了广东省长一职。
李云龙在食堂打饭的时候便听到这个消息的,他若无其事的端着碗坐下来,用筷子吃着饭,这时关邻征走了过来,探头附耳说道:
“李云龙,听说廖先生辞去了省长,真的假的。”
李云龙筷子停顿了一下,转而继续扒饭:
“意料之中罢了。”
“啥,你早就知道了?”
“害,嫉恶如仇,懒得和稀泥。”
“那我们要不要去集体请愿……”
“别,看着就行。”
“可是……”
李云龙没有再说话,低头把自己碗里的饭扒完,他心里很清楚,廖的辞职不是商团事件的结束,一味的妥协换不来和平,只会让那些人的胃口越来越大。
……
商团事件还未结束,但是九月一日,黄埔二期的入伍生都已经开始了入校报到。
码头上突然又热闹了起来,一艘艘小火轮依次靠岸,跳下来了一张张崭新的面孔。李云龙站在码头边上看着他们,那些和他们差不多大,十七八岁,二十出头的少年,背着自己的行李,眼睛里带着和自己半年前一模一样的紧张和兴奋。
关邻征凑过来拍了李云龙一下:
“嘿,老李,咱们也算是老兵了,你看看这群新兵蛋子,一个个看着够呆的啊。”
“什么新兵蛋子,”李云龙说,“人家是二期生,咱们是一期生,都算是新兵。”
“那不一样,咱们比他们早来了三四个月,比他们新兵资历老吧,多比他们入伍一天,那也算是老兵,他们就是群新兵蛋子。”
李云龙笑了笑,没再接话,该说不说,这好事儿他好像也干过,他不由地想到了丁伟,孔捷,澳对,还有那个程瞎子。
不过现在嘛,一切都变了。
……
黄埔二期新生入校之后,校方立刻抽调了大量的一期学员担任辅助带训骨干。
李云龙很快便被分配到二队教官助理,负责指导黄埔二期二队新生的队列和内务。新生也是每天早上五点就开始出操,李云龙站在队列最前面喊口令,后面一排二期的毛头小子手忙脚乱地跟着学动作。
“立正,稍息,向左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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