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叶一愣：澜儿？
后宫有太后镇着，有我和如画，她翻不了天。沈清澜重新拿起书，语气平淡，让她去管——她管得越多，错的也就越多。
林叶看着她，忽然笑了。他的皇后，从来都是这宫里看得最透的那个。
当夜，慈宁宫侧门。
小顺子看见林叶，什么也没问，躬身，侧身让开。
内殿只点了一盏纱灯。太后坐在榻边，已换回十八岁的面容，水红寝衣薄薄披着，长发散在肩头。她手里捏着一道奏折，听见脚步声没抬头，只问了一句：
来了？
林叶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抬手揽住她的腰。太后顺势靠在他肩上，把奏折递给他。
北狄边境异动，三道军报。她声音里没了白日的威严，你之前提过赵氏老祖的事——你觉得，跟这个有关？
林叶低头看奏折，眉头微皱：有可能。血祭要的是生灵，边境一动，死的人最不值钱。
太后仰头看他。烛光落在那张年轻的脸上，眼底白日的威严全散了。
今日朝上，你抬头看哀家的那一眼——
怎么了？
哀家差点没绷住。
林叶低头看她：那你绷住了吗？
哀家在朝堂上绷了半辈子了。只有你来了，才绷不住。
林叶低头吻住她。纱灯里的烛火晃了一下。
太后手抚上他后颈，指腹有薄茧，擦过皮肤时微微发痒。她偏头喘了口气，声音压得很低：明日朝会，太子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林叶的拇指轻轻压过她耳垂下的肌肤，那就让他来。
太后没再说话，仰头迎上他。寝衣的系带在动作间松了解开，烛光落在她锁骨上，薄薄的肌肤泛着温润的光，雪白丰盈的弧度暴露在空气中。
殿内的几盏烛火，燃烧到尽头，一盏接一盏熄灭。
同一时刻，秘境中，鸿蒙灵池。
沈清澜从坤宁宫传送而来时，尚柔、独孤雁、赵雨柔、沈清欢、苏浅浅、苏婉、容若、沈清漓……木婉清、易云、李嫣然和上官钰已在灵池中坐定，周身光华四射。
苏小卿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澜儿姐姐就差你了，快点脱衣服进去。”
沈清澜点头，脱去衣服进入灵池。
池边，林二丫、南清清、洛红樱、苏小卿守在灵池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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