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在月色的照耀下,愈发的幽静,几人都未言语,静静地等待着。
直至传来两声马蹄声,阿轩幽幽地开口:“你们也太慢了吧?教我等好久!”
这次的声音不再掩饰,低沉如来自地狱的呼唤。
端坐于马背上的两人脊背一凉,急忙勒竹缰绳,装模作样地齐声说:“公子,属下办事不利,请公子莫要计较。”
听听,这是一个尽忠职守的属下该说得话吗?办事不利不是要请罚吗?他们竟然冠冕堂皇地请求不要责怪!
俩人脱口而出这番话,却都暗暗思量着眼前这位阴柔公子的音调,怎么就变了?
正在他们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冷哼:“说吧,他除了让你们监视我之外,还吩咐你们做了什么?”
俩人心里一惊,瞬间恍然,原来他早就知道了?俩人装作不知,企图保住命,回去通风报信。
俩人相视一眼,坚决打死不承认:“公子,你冤枉属下了,属下没有监视你。更不知你口中的他是谁。”
另一人也连忙附和,许是过于紧张,说话磕磕巴巴:“对,对啊。我们没有监视,监视你。”
“死到临头,还不承认?”阴冷的声音夹杂着愤怒,“你们当真以为我不知道那些肮脏的勾当?”
“那不如你来说说,为何每日入夜,我便头疼难耐,神志不清,满口胡言乱语?”
阿轩因愤怒,指着俩人的手哆嗦个不停。
俩人身子一僵,脸色难看之极,不过在这深深的月色下,看不出来。
“我且再问,为何每每我要去见父王的时候,他都是让我跪于屏风前回话,连一个正面都看不到?”
慕斓曦思绪瞬间灵泛起来,阿轩是王子?
眼神略有惊讶,又转头看向苏彦栩。
苏彦栩冲她点头,示意她猜对了。
在场之人都不是傻子,此刻知晓了阿轩的真实身份,没有人上前证明。
再联想之前几人见面的种种,什么喜欢苏彦栩,跟着去赌坊,借给令牌,怕都是有目的的接近吧,身边跟着这样两个手下,定是要想办法解脱,可见他的日子过得多么心酸又隐忍。
阿轩情绪越来越激动,一把揪起一人的衣领,怒问:“他到底给我父王下了什么药?”
俩人见阿轩如此,便知今日不能善了,想来大人快要成事儿了,有没有这位娇滴滴的公子都行,瞬间起了杀心。
猛地就要出手,一道白光闪过,出手那人的胳膊被生生地砍掉,鲜血四溅,落在影影绰绰的树影上。
而那声惨叫也被苏彦栩定了哑穴,生生地咽进了肚子里。
另一人见状,就要逃跑。
阿轩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稳准狠地朝着那抹逃跑的背影一扔,那人身子蓦地一僵,看着没入心口的匕首,刀尖上还挂着血珠,缓缓地倒了下去,死不瞑目!
被砍断胳膊的人眼中闪过浓浓的绝望,出不了声音,鼻尖却因疼痛难忍而重重地喘息着。
没想到啊,没想到,他们眼中都不以为意的娇弱公子,竟然隐藏极深,甚至不惜伪装身形声音,就为了,为父报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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