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这么说了，张零也知道打扰的话很失礼。
但眼前的场景.......
好吧，场景也算了。
谁说女巫不能有少女心的呢？
可是眼前也没别人啊，只有一个小女孩。
难道她是女巫摩根女儿？
那倒是说得通了。
张零挠了挠头，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姑娘，你是摩根女士的女儿吧？我们是来找你妈妈的，可不可以请她出来一下？”
“唉.......”少女叹了口气合上漫画，抬头看向张零和林鸢，眼神里多少有些不悦，但还是比较平静地开口说道：“我没有女儿，甚至没有丈夫或者男朋友。如果你们要找的是女巫摩根的话，那你们来对了，我就是。”
“哈？”张零有些难以置信。
什么时候这么小的小女孩也能当女巫了？
他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这是什么动漫的世界吧？
“诶？奇怪。”摩根对于张零脸上的惊讶神情也是颇为不解，反问道：“你竟然不知道我的情况？”
我哪儿知道去啊，这召唤法典上就写了爱丁堡和女巫摩根........
张零在心里嘀咕着，却瞬间捕捉到了关键点。
摩根这么问，难道他应该知道些什么？
“你知道反派学院？”张零试探性地问道。
摩根点了点头，道：“当然。撒旦曾来找过我，希望我加入这个什么反派学院成为老师。但我是不会为了离开这里将灵魂出卖给恶魔的。
所以没有答应。
我在你们身上，或者说，你的身上感觉到了他的气息。这才让你们进来的。
怎么？他自己说服不了我，就派你们来游说了吗？”
原来还有这段剧情？
他俩是真不知道啊。
不过连路西法校长都要亲自来邀请.......
不，就算只是路过顺便，也足以说明这位女巫的特殊了。
“不。虽然我的确见过路西法校长。但我从未和他进行过对话，更不曾得到过什么指令来游说你。”张零实话实说道：“事实上，我刚成为了反派学院的教师没多久，这次前来是希望招募你成为我的助教的。”
“助教？”摩根念叨着这个词，眼神有些迷茫。
张零还以为她是不明白这个词的意思，解释道：“就是帮助我教导学生.......”
“不，你误会了。”摩根打断了张零的话，指着书架上满满的漫画，说道：“虽然我很久很久没有离开这里了。
但兰斯这么多年以来钥匙经常会给我带来一些书的。所以我能明白你的意思。
我只是奇怪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帮你们助纣为虐呢？”
“助纣为虐？”张零摇了摇头，道：“可能你才是真的误会了什么。反派学院从不教授任何伤天害理的东西。
我们只是为了反抗命运而已。”
“命运是主所设定好的。何须反抗？”摩根反问道：“坦然的接受命运。即使命运不顺，待到死后也是可以上天堂的。
你们让他们反抗其实是害了他们啊。”
？？？
张零第一次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有点不太够用了。
眼前这位摩根女巫，怎么看怎么像宅女他也就算了。
毕竟谁也没规定过，女巫就一定不能是宅女啊。
可是这一口一个主，一句一个命运的虔诚模样是什么鬼？
圣母病犯了？
还是憋疯了？
拜托，您可是女巫诶！
不为教会所容的女巫诶！
偏偏张零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劝她。
倒是从进来开始就一直保持沉默的林鸢开口说道：“不管你愿不愿意和我们走。可既然你让我们进来了，不妨和我们说说你的故事吧？
听你的话似乎你不能离开这里？
为什么？”
“我等的就是你们这句话！”此刻的摩根倒是真有几分小女孩的模样了，兴冲冲地说道：“好久没有人来和我聊天了。兰斯那家伙又是个闷葫芦。跟他聊天太没趣了。
你们要喝些什么吗？
茶？
咖啡？”
“茶，谢谢。”林鸢说着，朝张零使了个眼色。
张零立马会意，也说道：“茶。”
也是，跟摩根争论什么命运和主根本没有意义。
还不如听听看她的故事，或许能找到突破口也说不准。
摩根笑着拍了拍手，两张古朴的木椅和一张木桌凭空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桌上放着一壶红茶和两个杯子，还有饼干和蛋糕。
两人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坐下，准备聆听她的故事。
顺手的，摩根也给自己变了一杯奶茶，喝了一口，缓缓说道：“在这里待了好多好多年了。搞得我都不清楚具体时间了。
应该是几千年前的事情了吧？
我出生在阿瓦隆，也在那里成长。
我从没见过我的父亲，连母亲也很少见过。
好像是因为母亲和父亲离婚了，又重新成家了。
当然，这都是命运安排好的，我没有任何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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