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根戴上老花镜,指尖在泛黄的纸页上摩挲:"这手抄本……是孙禄堂前辈的批注?"突然他瞳孔一缩,"卫民,你不会是打算把形意十二形融进八极拳吧?"
陈雪茹从柜台后探出头:"贾婶子,这瓶子底款写着'大清乾隆年制',可釉色发乌,分明是民国仿的……"
"放你娘的狗屁!"贾张氏拐杖重重顿地,"周卫民,你今天必须赔我五十块钱!"话音未落,易中海背着手走进门:"卫民啊,这事儿得给街坊们个交代。"
秦京茹突然扯住贾张氏:"妈,咱家哪有放大镜……"话没说完,阎埠贵举着个铜框眼镜挤进来:"我这有!四倍的!"
阳光透过镜片,瓷片断口处密密麻麻的化学气泡清晰可见。贾张氏脸色骤变,周卫民却话锋一转:"不过淮如嫂子确实在我门口摔了,这十块钱您拿去买药。"
"等等!"陈雪茹从人群中挤出来,"昨晚我和周师傅在国营饭店谈合作,能作证!"王主任冷笑:"陈经理,你可是有前科的……"
周卫民突然抬手,指尖夹着张发票:"这是昨夜十点二十分开的发票,国营饭店的印章还在。"他转向人群中缩头的秦淮如:"淮如嫂子,你昨儿半夜来找我要膏药,应该看见我桌上摆着这张发票吧?"
"嫂子,您袖口沾的瓷粉,和三天前摔碎的瓶子成分一致。"周卫民举起从系统兑换的检测仪,"要是不信,咱们可以去派出所化验。"
"周师傅这手八卦掌,可是让咱们厂保卫科长了见识啊。"李怀德故意把"保卫科长"四个字咬得极重,目光扫过不远处低头扒饭的王主任。上周王主任带人查抄投机倒把时,在周卫民的武术班逮住三个偷学拳脚的青年,结果反被摔得鼻青脸肿。
"抓偷煤的!"保卫科长大喊一声,却见周卫民已经站在窗台边缘。他单手抓住窗框,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指尖在第一个蒙面人肩井穴轻轻一按。那人立刻瘫软在地,麻袋里的精煤哗啦啦洒在贾张氏新做的的确良裙子上。
"三大爷,您这又是算计什么呢?"秦京茹端着搪瓷盆从井边过来,水珠顺着盆沿滴在青石板上。
"老易啊,咱们得给年轻人机会不是?"聋老太太拄着拐杖从后院过来,羊皮袄擦过门框发出吱呀声,"卫民那孩子有真本事,昨儿还帮我修好了收音机。"
"放心。"阎埠贵蘸着墨汁在纸上画圈,"明儿个早班,我让二小子在三号车间螺丝上动动手脚。等出了事故……"他比了个割喉的手势,"周卫民那系统再厉害,也得背个渎职的罪名。"
"一大爷,三大爷,我……我睡不着。"她声音打着颤,"卫民哥今天教我认图纸,说等开春要教孩子们武术……"
易中海凑近观察,老花镜滑到鼻尖。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自己也是这样手把手教徒弟,可现在……
"老易!"阎埠贵从人群里挤出来,镜片后的三角眼闪着精光,"您这手艺……"
秦淮如抱着孩子站在人群外,秦京茹扯她袖子:"姐,周师傅这手艺比国营饭店的大师傅还强。"话音未落,易中海带着刘海中和阎埠贵从后门钻进来,三人脖子上还挂着"劳动改造"的木牌。
"周卫民!"易中海的假牙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你用歪门邪道蛊惑群众,今天必须给全院一个交代!"
"第一轮!"阎埠贵当裁判,声音发颤,"炒土豆丝!"
"好!"聋老太太的拐杖敲得地板咚咚响,"这比当年天桥的飞刀刘还利索!"
"第二轮!"阎埠贵的声音都劈了,"煎鸡蛋!"
"我先尝周师傅的。"陈雪茹用筷子卷起一撮土豆丝,清脆的"咔嚓"声让全场安静,"咸淡刚好,火候绝了!"
贾张氏扒开刘海中的碗,筷子刚碰到菜就缩回来:"这油是地沟里捞的吧?"转头又戳易中海的菜,"您这盐是不要钱?齁得慌!"
易中海的假牙咬得咯吱响,突然抓起周卫民的碗往地上一摔:"你作弊!这土豆丝根本不是人炒的!"
"看!"秦京茹指着树梢,"有花苞了!"
粉白色的梧桐花像变魔术似的冒出来,香气飘了半条街。易中海的假牙"当啷"掉在地上,刘海中扶着墙直喘气,阎埠贵举着算盘数花瓣:"一朵……两朵……这得值多少钱啊……"
陈雪茹突然凑到周卫民耳边:"您这手本事,不如开个夜校?我给您当会计。"话音未落,贾张氏举着扫帚冲过来:"周卫民!我家屋顶漏雨了,你得给修!"
"淮如姐,你最近是不是总吃隔夜菜?"他突然开口。
秦淮如脚下一顿,手从腰间滑到小腹:"啥?你闻见了?"她突然捂住嘴,干呕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贾大妈,您这缸子昨儿泡过咸菜吧?"他突然指着缸沿的绿毛,"淮如姐要是再吃这些,孩子怕是要横在肚子里。"
贾张氏的三角眼瞪得溜圆,正要撒泼,后院突然传来"哐当"一声。陈雪茹拎着竹篮站在月亮门口,篮子里几株草药还沾着露水:"卫民,你要的益母草我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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