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喜娘到底见多识广,她立即笑容满面的说道:“哎呀,郡主公主哎,都快出来吧,这合卺酒一般都是当面瞧着起哄热闹些。”
“哈,原来是这样啊。”尔溪多聪明啊,她立即就坡下驴,示意塞娅和她一起爬了出去,“那我们就出来瞧热闹吧。”
反正听墙角这事儿,不还有个塞娅没成亲吗?
尔溪和塞娅两个人一爬出来也不尴尬,立马嘻嘻哈哈的凑到了尔泰与晴儿的面前,直用眼神催他俩,快喝交杯酒哇。
尔泰看了眼晴儿,见晴儿连耳朵都羞红了,遂他一手一个,搂着两个妹妹的肩膀便把人带到了门外:“明日送你们个好东西,今日便放过二哥二嫂吧,两位好妹妹。”
塞娅看着尔泰道:“别跟我说,我听尔溪的。”
尔泰就知道这是他亲妹妹带的头,连连对着他妹妹拱手作揖。
“行吧,那你便去洞房吧。塞娅,咱们走了。”尔溪大手一挥,放过二哥了。
两人手牵手的走了,她俩还有女眷要招待呢,再不过去,额娘准派人来找了。
尔泰见尔溪和塞娅她们俩终于走了,不由的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随即立马便进了屋里,合卺了合卺了,合卺酒一喝,最后的礼便成了。
不对,还要圆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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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尔溪和塞娅刚出了尔泰的院子,就被两个男子堵住了。
呦呵?堵我?看咱们谁堵谁!尔溪往前一跳,“蹭”的一下张开双臂道:
“此路是我爹开,此树是我娘栽,若想从此经过,留下买路钱钱。”
译垚轻笑,伸出手去,将她张开的双臂合上了,这还打劫上了,给多少好呢?不能没了山大王的面子。
塞娅有样学样,立即也张开双臂说道:“此路是她爹开,此树是她娘栽,若想从此经过,留下买路钱钱。”
闻言,容清哈哈哈地大笑起来,塞娅公主太可爱了,一个姑娘,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尔溪不理一旁笑的跟个发癫痫一样的容清,期待的看向了译垚。
译垚自然是十分配合地解开了腰间的荷包,在里面掏啊掏。
尔溪眉眼弯弯,笑嘻嘻的看着译垚,期待着他掏出个大的来。
银票嘛,自然是面额越大越好了。
很快地,译垚“不负她望”,终于从里面掏出来了一个东西,攥在手心里,将手伸到了尔溪的面前。
尔溪立即伸出手去,手掌朝上,放在了译垚紧握的小拳拳下面。
她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瞅着译垚的手。
译垚慢慢地松开拳头,一个小小的东西瞬间便落入了尔溪的手掌心中。
尔溪凑到跟前一看,哈?啥?
尔溪控诉一般的瞅着译垚,好啊,看译郡王掏得如此郑重其事的,原来,就给她掏出了一个一两的碎银啊。
见此,容清哈哈大笑起来,他立马从自己的荷包里拿出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一把拍到了塞娅的手上道:“给你,拿去买包子吃!”
买包子哪里需要这么多银子啊,塞娅高兴的接了过来,说道:“那我就先谢谢你啦。”
“好说好说。”容清得意的看了眼只掏了一两碎银的译垚:这追女孩子,你没我懂,这半年来我请教了多少人,取了多少经啊,你不懂。
呵,译垚瞥了眼尾巴翘上了天的容清,这是我们未婚夫妻的情趣,你懂个啥?
译垚握住了尔溪的小手,把整个荷包往尔溪手掌心中轻轻一放,说道:“山大王,给你买烤鸭吃。”
尔溪喜滋滋的接了过来,踹到了袖袋里。
译垚原地牵起了尔溪的手,边走边说道:“今日累了吧?”
“比大哥成亲之时稍微累了那么一点点,不过,还好啦。”
看着两个人并肩缓步,珠联璧合、鸾凤和鸣、如鱼得水的背影,塞娅犹豫了,这大蜡烛到底要不要去做啊。
容清则是看着这两人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儿的背影,心里酸溜溜地:就这一会儿功夫,这家伙胜了他三次。
第一次,他是从荷包里掏了五十给塞娅不错,但跟着译垚就将整个荷包都给了郡主;
第二次,他请塞娅请吃包子,可译垚请郡主吃的是烤鸭;
第三次,也就是最伤他的这一次,译垚牵了郡主的手,可他只能挨着塞娅一尺走。
心碎了,果然人不能嘚瑟,天不会亡我,人也会亡。
塞娅只犹豫了一瞬便决定了,大蜡烛不好当啊,心累。
她看向了容清道:“哎,我最近与尔溪时常过招,我觉得我进步很大,要不,切磋切磋啊?”
容清......,突然觉得路漫漫兮其修远,吾将上下而求索。
其实他纳兰容清的要求也不高,就像刚才那两人那样,牵个小手手就可以了。
“走,去演武场。”塞娅一蹦一跳的前面开道去了。
容清嘴巴一咧:“好。”乖乖地跟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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