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陆恒暗自惊呼,摇了摇头,试图甩开一些令人作呕的想法。
“诸位不必如此,都各自准备吧。”
在场的都知道她说的准备是指什么,因为等一下要进行诗斗入亭,再登山。
澹台梅雪来到陆恒河陆昭宇身边,“你们二位都是年纪轻轻的获得了一个很高的职位,假以时日,定当响彻天下!”
陆昭宇的职位不必多说,陆恒虽然是个人的势力,但是能把势力做到全国家喻户晓,影响力之广,且可以随时介入官府的行动之中来,唯晨渊尔,澹台梅雪将二人放在一起,可以看出,她对二人的欣赏。
陆恒回谢:“不敢当,能得雪庄之主的一句赞赏,不枉此一回!”
“把我和这人放在一起,雪姨你的眼光越来越差了。”陆昭宇在一旁吐槽道。
陆昭宇说话的语气,可以断言,这二人的关系定当不一般,而且还是很好很好的关系,沾亲带故的。
果不其然,澹台梅雪不怒反笑:“你呀,就是太过骄傲放纵,如果你还保持着这样的心理状态之后,日后你肯定会吃亏的。”
“挨,雪姨,此言差矣,吃亏不一定是坏处,而知耻而后勇方为正途,当然了,还有,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虚妄的。”陆昭宇反倒不以为然,在他的信念之中,实力就是一切。
“昭宇兄,你得相信澹台庄主的话呀,长辈怎么可能会骗你呢,是不是,不要等到真正的亏降临在自己身上,才追悔莫及呀,那样为时晚矣。”陆恒在一旁拍了拍陆昭宇的手臂,同样也一脸深情的劝阻道。
“滚,雪姨有资格教训我,你有什么资格?就凭你背后的人吗?说实话,我背后的人与你背后的人旗鼓相当!”陆昭宇说话的语气是显得十分骄傲了,而且还十分嚣张。
“昭宇,不得无礼,这还是一个受过教育的世家子弟吗?”澹台梅雪显然是真生气了。
陆昭宇也是一时无措,感觉自己十分的委屈:“那也得看对着是谁。”
“你,屡教不改,你爹还是太惯着你了。”
看着眼前这对姨侄,陆恒实在是没有插嘴的资格。
之前陆恒查阅相关事件和人物时,这澹台梅雪可是晨渊资料库里面的重中之重,是可以和文凌平分秋毫的角色。
她的真实身份,就连晨渊也没有查到,但就是不知道段青天知不知道,以前没有见过这人,没太注意,过后得问一问段青天了。
身份太过神秘,只有一个模糊的记载,来自中州,在这小小的陈国已有十年之久。
在临渊,她一介女流竟然做起了这五百年之久的诗会负责人,这一做啊,就做了九年。
她可是名副其实的才女,她作的诗《咏梅》在九州可是广为流传,更不说其他作品了,样样都是天花板级别的存在。
不过令人疑惑的是,这样一个女人竟然跟陆家有所牵连?
澹台梅雪很年轻,想来应该只有二十来岁,但如今的名声早已响彻九州,你说可能干涉了她?
“澹台庄主,这也不怪陆兄,小子初来乍到,也确实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本事,露胸也是就事论事。”陆恒只能在一旁亲自找个台阶给陆昭宇下。
陆昭宇闻言,瞬间眼睛一亮,看向陆恒的目光中,仿佛在说算你小子识相,然后才哀求:“雪姨,你看他自己都承认了,我真的没有故意贬低他呀。”
澹台梅雪摇了摇头,不再言语,反倒是看向陆恒的目光变了再变。
不再理会二人,一步踏出,瞬间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是湖中的亭子。
“看傻了吧,雪姨的实力可是很强的,像你这种菜鸟,我这种都可以一巴掌拍死你,雪姨应该一个眼神就能干掉你了。”
“是是是,但那也不是你。”
“她是我姨!”
“又不是亲的。”
“怎么可……不是,你怎么知道?”
这回陆恒笑了,这人看样子和他父亲差不多,脑子不太好使,浪费了这么一张绝美容颜,虽然我也不比他差。
澹台梅雪和陆望言是怎么认识的,又是怎么成为陆昭宇的姨,这一切都是尚未可知的,过不是亲的,也不知道这样实力的人,她站你一边。
不行,这是个危险人物,段青天也真是的,有这么一个人物竟然不跟他说,万一影响到了自己接下来的计划,那岂不是特别冤枉了。
正在陆恒胡思乱想间,处于湖中央亭子内的澹台梅雪传来令人十分动听的声音,传入湖边每一个人的脑海中,令人沉醉不已:“欢迎各位来参加今年的诗会,今年也是五年一度的登山大诗会,我们接下来的规则很简单,各位各凭本事入我现在的亭子中,当然我说的本事不一定非要用蛮力,只要你在某一个方面能拿得出的本事,又让在场众人无言以对的,也可入内,还有一点就是,与往年不同,入此亭者不再局限于十人。”
“另外,刚才有一位姓陆的男子作了一首诗:‘此景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在此情此景之中,想必应当是没人可以再做出一句能与他抗衡的来,因此可以提前入此亭中,各位可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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