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光芒散去时，秦枫的气息变了。
真神境后期——真神境后期巅峰——域主级初期——域主级中期！
他的气息节节攀升，最后停在域主级中期巅峰，和寂灭不相上下！
“这……这怎么可能？”寂灭瞪大了眼睛。
秦枫睁开眼，眼中仿佛有星辰在流转。
他看着寂灭，缓缓举起轩辕剑。
“来。”
寂灭怒吼一声，一拳轰出。
那一拳蕴含了他全部的力量，黑色的拳芒撕裂空间，带着毁天灭地的威能轰向秦枫。
秦枫一剑斩出。
七种真意融合在一剑之中，化作一道暗金色的剑光，斩在黑色拳芒上。
轰——！
剧烈的爆炸中，整个空间都在颤抖。
岩浆被震得掀起百丈高的巨浪，岩壁上的石头如雨点般坠落。
烟尘散去，两人各自倒退数步。
寂灭盯着秦枫，眼中第一次闪过一丝忌惮：“你……你竟然能接住我一拳？”
秦枫没有说话，只是再次举起剑。
寂灭咬牙，再次冲上来。
两人大战。
这是秦枫经历过的最艰难的战斗。
寂灭的实力太强了，活了十几万年的老怪物，战斗经验丰富得可怕。
每一拳都蕴含着他一生的感悟，每一击都能撕裂空间，毁灭一切。
但秦枫也不弱，七颗混沌心的力量在他体内疯狂运转，圣眼印记为他提供着源源不断的能量。
轩辕剑在他手中如同活了过来，每一剑都融合了七种真意，威力惊人。
两人从地底打到地面，从地面打到天空，从天空打到云层之上。所过之处，空间崩裂，能量肆虐，仿佛世界末日。
阳烬三人追出来，仰头看着天空中的战斗，脸色发白。
“太强了……”阳烬喃喃道，“这还是秦枫吗？”
剑无尘握紧剑，眼神复杂，他一直以为自己和秦枫的差距不大，但现在看来，那差距大得让人绝望。
冰璃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盯着天空中的身影，双手攥得指节发白。
凌霜四人也在观战。他们的伤势都不轻，但此刻都顾不上疗伤，只是紧张地看着那场战斗。
“他能赢吗？”赤燎问。
凌霜沉默片刻，道：“不知道。”
天空中，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
秦枫和寂灭都受了伤。秦枫的左臂被撕开一道口子，鲜血染红了半边身体。
寂灭的胸口有一道深深的剑痕，黑色的血液不断涌出。
“小子，你很强。”寂灭喘着粗气，“但你撑不了多久，那股力量不是你的，用一次少一次。等它耗尽，你必死！”
秦枫没有说话，他知道寂灭说的是事实。
七颗混沌心的力量正在飞速消耗，他能感觉到，归寂那颗已经黯淡了许多。
必须速战速决。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七颗混沌心在他体内疯狂运转，归寂的毁灭、衍化的创造、净化的清除、炽炎的燃烧、剑心的凌厉、镇海的镇压、创世的起源——七种真意融合在一起，化作一道前所未有的剑意。
他睁开眼，眼中仿佛有无尽星辰在流转。
“这一剑……”他喃喃道，“叫混沌开天。”
他一剑斩出。
那一剑，仿佛开天辟地。
暗金色的剑光撕裂苍穹，斩破空间，带着毁天灭地的威能斩向寂灭。
寂灭脸色大变，拼尽全力抵挡。他双手交叉，黑色的光芒化作一道巨大的屏障，挡在身前。
剑光斩在屏障上。
轰——！
整个天空都被照亮了。剧烈的爆炸中，屏障寸寸碎裂，剑光斩在寂灭身上。
“不——！”
寂灭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秦枫从天而降，落在深坑边缘，盯着坑中的寂灭。
寂灭躺在坑底，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黑色的血液汩汩流出。他的气息越来越弱，越来越弱。
“你……赢了……”他喃喃道，“但我……不后悔……一万两千年……太久了……太久了……”
他闭上眼睛，气息彻底消失。
秦枫单膝跪地，大口喘着气。
七颗混沌心的力量飞速消退，他的气息从域主级中期跌回真神境中期，甚至比之前还弱。
“秦枫！”阳烬三人冲过来，扶住他。
秦枫摇摇头：“没事……就是消耗太大了……”
凌霜四人也飞过来，看着坑中的尸体，久久不语。
“他叫寂灭？”秦枫问。
凌霜点点头：“应该是上古混沌文明的强者，被混沌天尊选中，成为最后一颗混沌心的守护者。
但他在孤独中守了一万两千年，最后疯了。”
秦枫看着那具尸体，心中五味杂陈。
一万两千年，那是多么漫长的时间，如果换作自己，能不能坚持下来？
他不知道。
“走吧。”他站起身，轻声道，“回家。”
众人点头，扶着他，向蓝星基地飞去。
身后，那个深坑中，寂灭的尸体缓缓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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