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忒休斯抬头看向全副武装的执行，沉默不语。
.........
“哈啊...........”
忒休斯如释重负般的叹了口气。
“你们早就知道了？”
忒休斯捂着脸无奈的看向救赎。
“嗯。”
执行点了点头。
“那不然呢？”
救赎一摊手，做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就算不知道光看情况大概也能知道八九不离十。”
卢卡斯从下方再次爬上树冠时顺手给忒休斯补了一刀。
“其实您.........真的很藏不住事呢。”
冥雀站在冥龙犄角旁有些尴尬的回应着忒休斯。
“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掠噬者从另一根冥龙的犄角上分离出来，倚靠在犄角上对着忒休斯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
普蕾尔自从刚才被冲击波掀飞之后还没回来，大概还在赶来的路上。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忒休斯有些不解的看向救赎，虽是疑问，但祂心底其实早就知道了答案。
“为什么不呢？”
救赎看似无意义的话语，却恰好也是最恰当的回应。
是啊，为什么不呢？
就算救赎知道祂不会留手，就算救赎知道自己根本毫无胜算，就算救赎明明知道........
————自己的这一行为，从一开始，本就与送死无异。
她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这条道路。
自己当时究竟是为了恐慌，还是为了自己，亦或者是为了其他的什么东西而战，救赎自己其实也说不清。
可能都有，又可能都不是。
就算如此，可她还是这么做了。
明知前为不可为之事而仍为之，这就是她正在做的事。
忒休斯便是如此，灰瞳也是如此，执行亦是如此，恐慌亦是如此，掠噬者亦是如此，厄抑也是如此，卢卡斯亦是如此，冥雀也亦是如此，而现在........
————救赎，同样也亦是如此。
“是啊，为什么不呢？”
忒休斯苦笑了一声，重复了一遍救赎的回应，似是回味，又似是自嘲。
“您真是温柔呢。”
冥雀突然从背后抱住了忒休斯，柔软之处挤压在忒休斯的后腰处，双手环抱住忒休斯的身躯，头颅轻轻的倚靠在忒休斯的肩胛下方，饶是忒休斯，也不由得愣住了些许。
“温柔........吗？”
忒休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视线闪烁扭曲了一瞬，又瞬间恢复了正常，宛如幻视一般一闪而过的场景却是过往不争且真实存在的曾经。
杀戮，暴力，恐怖统治，无人道的实验，掠夺，拷问，酷刑，折磨。
自己做过的事情直接或间接导致的死亡祂自己都记不清到底有多少。
如果那些尸体堆积起来，可能比这片大地上的任何一座移动城市都要更为庞大。
就算是这样的我........也能被说........温柔？.........吗？
忒休斯沉默不语，想要挣脱冥雀的怀抱，但却又没有真的用力，只是放任冥雀，任由其肆意妄为。
就像已经无数次说过的那样：
灰瞳她们这一大家子，都是别扭到不行的拧巴性子，明明一个个都温和到不行，但是嘴却是一个比一个硬。
【后面还有一部分，稍后更新】
喜欢明日方舟：苦难与救赎之歌请大家收藏：(www.20xs.org)明日方舟：苦难与救赎之歌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