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男听到这儿,心里有点犯嘀咕。
因为他们送的这台是台啥车?是一台尼桑蓝鸟,水车,那时候也就是十万八万的,还得说卖多了。
花十来万块钱赎一台水车,这里面他有点想不通、想不明白。
但是也没多问:“行,大哥,我回去尽量。这钱花多少,剩下的我给你拿回来。”
“没事没事!这事大哥就交代给你了,拜托了。”
“行,大哥,那我跟二庆去。”
“你俩去吧,这边事有眉目了,赶紧给哥打电话,关键我丢不起这人。”
“行,大哥,那我俩下午就走,坐火车回去。”
“去吧去吧。”
俩人啪嗒啪嗒坐上往长春来的火车,这就回来了。
电话往起来一拿,直接就打给了七哥。
“喂,七哥,我铁男。”
“我操,铁男?咋的,回长春啦?”
“回来了,到长春有点事,七哥,你在哪儿呢?搁没搁长春呢?”
“我搁长春呢,我不长春待着我上哪去?铁男,你这是趟趟回来?你这么的,听哥的,别走了,真的,这帮兄弟老鸡巴想你了。上次跟贤哥在一起唠嗑,还问呢,说铁男啥时候回来?我都没法说。你说在长春在一起玩多鸡巴得劲儿。你听我的,回来这回就别走了,就搁长春待着。”
“七哥啊,我也想你们,关键咋回事,我都跟你说过无数次了,二庆咋回事,你不知道吗?”
“哎呀我知道,铁男,你吧就鸡巴一根筋。二庆是好兄弟,救过你的命,那你把好兄弟带过来一块玩不就完了吗?对不对?咱俩一起玩多好啊,我也认二庆这个兄弟。”
“不是那么回事,可拉倒吧!七哥,这事咱们往前放一放,行不行?”
“行吧,咋的,想我了,回来喝酒来了?”
“一个是想你们了,二一个是有点事。”
“有点事?咋的了,你说吧。”
“简单说,是这么回事,你也知道我现在跟二庆,我俩不在延吉跟吴正海在一起玩呢吗?”
“咋的,看你俩呲牙装牛逼了?”
“不是不是,他人还行,我们之间吧,他跟二庆处得挺好,我俩之间没啥深交,但是咱说对咱们还算可以吧,挺够意思的。”
“那咋的了?”
“他不整那二手车吗?完了卖给别人,整个水车跟真车就鸡巴整混了,到长春一来,让宽城的警察给扣了。这不我长春的吗,寻思看看能不能找找熟人,把这车给要回去。”
“水车呀,给扣了,宽城的?那这不小事吗?行行行,来吧来吧来吧,你到哪儿了?”
“我估计晚上能到长春。”
“几点的车,我过去接你去。”
“好嘞好嘞好嘞,见面再说啊。”“嘎巴”一声,电话这一撂。
等到了晚上,长春大东的七哥,带了十来个兄弟,都是以前的好哥们儿,也都跟铁男认识的。
等铁男领着二庆这一出来,“嘎巴”,老七伸手一握手。
“操,铁男!哎呀,二庆兄弟。”
二庆一过来,“七哥。”
“你长个虎头虎脑的!我说你俩就别在延吉玩得了,过来跟七哥干得了呗,咋的,七哥照那吴正海差呀?”
二庆呵呵笑着,“不是不是,七哥,不是那么回事儿。关键吧,我家老太太有病啥的,人家没少给拿钱。咱鸡巴混社会呢,是不是,这不好。”
“操,你还鸡巴挺讲究。行,啥时候想明白了,你跟你铁男大哥,你们就回长春,到啥时候咱都一家人。有啥事儿,随时给我打电话,吹啥牛逼,谁欺负咱们兄弟不好使,什么这个那个的!你这么的,今天晚上也太晚了,咱也别给人家打电话了。咱今天晚上不唠别的,就兄弟情谊,咱们找个地方,咱先喝酒,明天呢,宽城是吧?”
“对,说是宽城的警察。”
“宽城的,没有鸡巴事儿,明天咱到那儿把车就取回来。走吧,咱找个地方先吃饭,先喝酒。”
在铁北找了个馆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酒反正还行,“呱呱”的也整了一桌子。
不说别的,七哥人绝对讲究,跟兄弟掏心掏肺,那肯定没说的,两肋插刀替你去死都行。
但就是稍微有点抠,有点抠。
等着说这回来的事儿呢,让谁给听着信了呢?我三哥。
三哥这人你别看,办别的事不行,但是三哥从来不掉链子。
什么叫不掉链子呢?咱说当年如果没有铁男,那三哥当年得摊多大事儿,对不对?兴许让行风把他给干废了,对不对?
掐折你一条腿不很正常吗?再一个把你脸打没了,能有三哥今天的成就吗?所以说三哥也知道感恩。
“推门”啪的一下,三哥也进来了,往屋里这一来。
“操,我兄弟回来了!”
这话一说完,铁男赶紧站起来。
“三哥!”
“哎呀我操,兄弟,啥都不说了,三哥老鸡巴想你了!”
“三哥,我也想你。”
“来来来来,坐着坐着!”往旁边一坐,这把老七伸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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