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句道，
“全部交出来，然后，跟我回天宫，当众认罪。”
山阳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他知道，这一去，必流放无疑。
但如果不答应，现在就死。
“……我答应。”
他低下头，声音沙哑。
三天后，司法特派部。
一间经过特殊布置的审讯室内，山阳坐在椅子上，面前是韩风和雪见薇。
角落里，风瑶正用留影玉简全程录像。
“姓名。”
韩风问。
“山阳。”
“修为。”
“主级，斩单阳。”
“犯过什么事？”
山阳低着头，一五一十地交代了那五起案件的详细经过。
苍狼星的灭门案、白狼星的仓库劫案、黑风星的商会老板刺杀案、赤焰星的矿场爆炸案、天狼星的记者灭口案。
每一件的作案手法、时间、地点，他都说得清清楚楚。
“谁指使你的？”
“不知道。”
山阳摇头，
“那人用加密传讯联系我，说只要在五个星域制造案件，留下证据指向特派部，就给我一大笔钱。钱是通过匿名账户转的，我查不到源头。”
韩风盯着他，接着问道，“你就不怕被抓？”
山阳苦笑道，
“干我们这一行的，谁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有钱赚就行，管他得罪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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