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洪波一听,说道:“操!慌鸡毛,让他进来。”
人老板还真没怕,曹东波讲话了,他本身那片儿,他弟弟就是个所长,他能怕这事儿吗?而且他本身也沾社会儿,左邻右舍的,还有不少人都是认识他,像旁边台球厅的那些哥们,那年代小社会人都一帮一帮的。
他接着说:“让他们上来,我看看。”
本身修配厂就20来号人,能怕他们吗。
这时候这小兄弟就出来到后院,正好刘双他们也往里走。
刘双嚷嚷着:“别逼逼,离远点。”小伙计瞅瞅,不敢吱声。
这时候刘双跟董小利还有四个兄弟,进去屋的时候,后面有几个修理厂的兄弟就跟着进来了,也有个七八个人。
哎!好像他妈有人找事儿,都进去看看去。
不过都围在外面,并没进屋。
董小利跟刘双他们一同往屋里走去,刘双大摇大摆地进了屋。
这曹老板本以为来的社会人得是三十多岁、四十来岁的那种,满脸横肉、一脸沧桑的老混子模样。
可没想到,刘双第一个进来,看着就是个小年轻,叼着烟,牛逼哄哄的。
他和焦元南同岁,1994年时刘双27岁,可实际长相就跟二十岁左右的小孩儿似的。
而这老板都四十多岁了,老板的儿子差不多十八九岁,刘双跟他儿子这辈儿似的。
老板瞅着,心里想着:“我操,来他妈一帮小逼崽子。”老板也没怕,毕竟也是见过些场面的人。
刘双他们进屋后,董小利心里有了点底。
他看着曹老板说:“曹老板,我又来了。”
曹老板抬头瞅瞅董小利,问道:“来就来呗,咋的?啥意思啊?不服气啊,找事儿来啦?”董小利回道:“操!是我找事还是你找事儿啊?你修车把我车修坏了,是我找事还是你找事儿?,我告诉你,你给我弄了这档子事儿,修车这个事咱们是俩码事儿。你打了我这事儿,我跟你说,我哥们儿可不干了。我给你介绍介绍,这是咱们南岗区的大哥,焦元南南哥的兄弟知道吧?刘双双哥。
谁!焦元南??
对,铁路街站前的焦元南,南哥的兄弟。”
刘双把眼镜往下一拉,大摇大摆地往那一坐,那模样老牛逼了。
曹老板没吱声。
这时刘双开口了:“听过南哥没?听过军哥没?听过双哥没?你别寻思小双我吹牛逼,在火车站那嘎达有听过刘双的没?!
曹老板凑过来,说道:“听没听过咋的?不就一帮流氓子吗?你他妈啥事儿,你说事儿。”刘双一听,有点来气,说道:“哎呦我操!你挺牛逼呀,我看你好像不太服气呀!我告诉你,今天我他妈心情好,你把我利哥给打了,车还给修坏了,今天我不难为你,你现在立马赔礼道歉,然后呢?这个把钱赔了,今天就拉鸡巴倒,否则我跟你说,你这个事儿啊,挺难整。”
老板曹洪波瞅着他,说道:“难整?我倒要听听他妈怎么个难整法??
怎么个难整法?啥意思,不服啊?你不服气呗。”
曹洪波这时站起身来,外面修车的人也都涌进来了。
员工大概有二十来个人,出去买件或者有事的不算,屋里还剩下十七八个。
这十七八个人,这会儿不声不响地拿着钢管子、大扳子、螺丝刀子等就进屋了。
刘双还在那和老板白活呢!正吹着牛逼!
董小利往旁边瞅了瞅,也看到了这情况。
他们这6个人,刘双打仗不行,董小利也不行,刘双那四个兄弟也不咋地,说白了,那四个小子不一定能打过自己。
人家修车的人可都围上来了,十七八个人,拿着家伙,钢管、螺丝刀、大扳子,这架势是要动手啦。
董小利用手捅了捅刘双,刘双白话的正起劲儿,就他妈一回头,一瞅,我操!!吓一哆嗦!!啥时候身后多了这些人?
刘双心里有点慌了,他之前想着,自己到这儿,报出焦元南南哥和张军的名号,不得把他们吓得屁滚尿流啊,哪还用动手。
可结果人家根本没怕,而且还拿着家伙围上来了。为啥他之前那么大胆呢?他寻思自己有靠山,可没想到会这样。
1994年那时候,这些修理工多数可能是农村的或者待业青年,学徒啥的。
在他们眼中,老板很牛逼,就好比你是打工的,94年的时候,老板开个大修理店,老板的亲弟弟还是管片儿的所长,那肯定觉得老板厉害啊。他们觉得老板牛逼,什么流氓不流氓的,流氓还不是得被警察管,老板弟弟是所长,所以这帮员工就敢干。
人家往前一站,冲着刘双他们喊:“来来来来,你告诉我来来来来,怎么个道歉法,怎么个赔钱法!!
上来来怼咕小双来了,一拳就怼向小双,小双整个人都懵了,喊道:“不是你你你干啥呀,你怼我干啥!!
操!我就问问你,怎么个难整法……!操!。”
小双一瞅这情况,心里想:“刘双这个人奸呐,寻思我操!这情况不妙啊,整不好我要挨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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