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眼眉一挑,不是你说啥!?我操,刘金山,你再说一遍?
刘金山冷冷的说道,我说你那桌的账,你他妈吃啥跟我没关系,我他妈不是你爹,我他妈凭啥替你他妈算账!!。
哎呀,我操!!你他妈反了天啦?我看你粮库的活,你他妈是不想干啦!而且今天我他妈不给你梳梳皮子,你真他妈不知道我老陈是咋回事儿!你他妈不知道我大老陈是干啥的,我他妈在果戈里,我一把菜刀从北砍到南,你知不知道啊?啥他妈狠手子我没见过呀,操你妈地!!
咱说老陈这句话,这一下子可是捅了马蜂窝啦!直接挑战到刘金山的底线了。
刘金山最烦的就是别人跟他嘴里不干不净,特别是带妈字。
这回可好,那就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叔能忍,婶儿都忍不了哇!!
老陈还搁那儿装逼呢,大咧咧的逼逼呢。
刘金山顺手抄起个酒瓶子,抡起来照他脑瓜子就砸下去。
我操,啪嚓一声,酒瓶子干得稀碎!
刘金山这一动手,事儿可就大了!他身边那几个哥们儿,哪有一个是善茬子?杨铁岩、孙瞎子、李大国,许志刚,一看大哥动手了,全都窜上来了。
许志刚更是,直接从腰后头“噌”一下拽出那把大卡簧。
“你妈的!”
他啪地掰开卡子,刀尖留出一寸来长:“操你妈,来!”
话音没落,人已经扑上去了,咣咣就是两刀。
这帮人绝对是职业炮子,会干仗!
那大卡簧要是直接捅进去,不就囊死了吗?得掐着刀头,一下一下扎,扎出来全是三角口子,肉往外翻翻着,血刺啦刺啦往外窜,止都止不住,但是还扎不死你。
这几个人,基本上都是老江湖,实战练出来的。
再瞅这头,老陈领这几个逼人!懵了?
平时装牛逼、虎哈呵的还行,真干起仗来,比的不光是猛不猛,更是狠不狠。
这头这几个兄弟,是真敢往你身上扎啊!那小刀在手里一攥,掐着刀把,回手就往肋巴扇、大腿根这些地方攮。那大卡簧后头还是铜底,沉甸甸的,砸脑袋上也够受。
“大哥别扎啦!我操,别扎啦!”有人开始喊。
可这帮小子,酒劲儿上来了,打你两下哪算完?那叫打仗吗?必须得打透、打服才行!拿着刀把子照脑袋上“哐哐哐”,一磕一个三角口,呲呲冒血。
这回可真是把刘金山给整急眼了。
今天他是真火了!老陈被他一瓶子撂倒之后,居然还敢瞪他。
刘金山回头抄起一把实木凳子,照老陈脸上就抡过去了。
“哎呀我操!”老陈一声惨叫,那实木凳子咔吧一下干稀碎,脸当时就开花了,嘴唇都豁开了,满屋子全是惨叫。
紧接着就是卡簧乱扎、凳子腿乱抡,照脑袋上“去你妈”地猛砸。
炖菜馆老板老杨赶紧过来拦,这是他的店啊。
老杨边拉边喊:“别打了!别打了!”根本没人听。
杨铁岩这帮小子扭头就骂:“滚你妈的,没你事儿,滚边去!”
老杨懵了,也怕了!这么干下去,别真在饭店里出人命呐!
其实屋里打碎点盘子碗、撞倒几张桌子,老杨倒不太在乎。
干完仗总有挑头的,你得赔钱,这是规矩。但他怕的是这帮逼玩意儿手上没轻没重,真在屋里干死一两个,那可就全完了。
饭店一旦出过人命,这店也就别想开了,谁还愿意来这吃饭?不膈应吗?
老杨是真怕了,怕他妈在自己这菜馆里闹出人命,真要是扎死一个,那他这馆子彻底就完犊子了。
他哆嗦着掏出电话,直接跑到馆子外头开始摇人,电话一通就喊:“喂!喂!峰哥!是我,老杨!”
电话那头传来周俊峰的声音:“咋的了老杨?有啥事儿啊?你的动静咋还变了呢??”
“哎呀贵哥!你赶紧过来一趟!上我这炖菜馆来瞅瞅!”
老杨的声音都带着颤音,“我这儿打起来啦,都动刀子啦!你听听这屋里,嗷嗷叫唤的!”老杨把电话凑近门口,里面的惨叫声、叫骂声传得一清二楚,“大哥别扎啦!别扎啦!”的求饶声听得真真的,“峰哥,就在我屋里哐哐干呢,我他妈拦都拦不住啊!我不怕别的,第一我怕这帮小子打完就撩,我这屋里的损失找谁要去?第二我是真怕再整死一个,那我这饭店不就彻底黄了吗?”
电话那头的周俊峰应了句:“行行行,我知道了,我一会儿过去。”
老杨急得满头大汗,“别一会儿啊峰哥!你赶紧来!人命关天呐!”
接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这片的社会大哥周俊峰。
他虽然混的不是太大,但是那可是多年的老皮子了。他这个人好交好维,基本冰城上知名挂号的,他都认识。而且都跟这帮人差不多的,关系都不错。
巧了,这天焦元南正领着唐立强,跟周俊峰还有他兄弟尹杰在一块儿喝酒呐。
周俊峰挂了电话,骂骂咧咧地:“他妈一天喝点酒都不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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