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咋整?”
“所以说,永志,这逼样的,必须干他!我必须得干他!”
“行了,平哥,咱他妈的说痛快痛快嘴就得了!这他妈的好几千公里,咱在深圳,他在东北。”
“那咋的?你还真回东北啊?”
“咋的,你不知道我啥脾气啊?我不敢回去咋的?”
“别吵吵别吵吵了,这事吧,不是说的吵吵喊就能解决问题的。永志你这么的,咱先找找人,家里面看看你弟弟这事,还能不能有运作的空间,行吧?如果说要是有的话,先把命保住。完了你再找焦元南算账,咱再往后排!什么事呢?你得知道个轻重缓急。”
“行,大哥,那我听你的。”
就这么的,这帮逼还琢磨呢,还寻思他妈这事能摆摆。
你就寻思寻思,他妈四条人命,你家里人得多硬,这事你能给摆了?咋的,中国一把扛把子是你亲爹,那都不一定好使。
咱再说焦元南这边,电话也撂下了,焦元南也气够呛,这大江一直在旁边听着呢。
“南哥,咋的了哥?什么鸡巴于平,他干啥的呀?”
焦元南摇了摇脑瓜子:“我不知道,说是吴永祥的大哥,我听都没听过,也他妈是个小卡啦!应该也是个懒子。”
黄毛也过来了,“南哥,你这么跟他俩唠嗑?啥鸡巴小角色大角色,南哥,谁都不用,我带几个兄弟,我上深圳,你看我干不干他就完了!”
“操!相距两千多公里,疯啦?为了他值吗?这种逼人咱都犯不上。
把电话一拿,焦元南把电话打给谁了?打给自己广州的兄弟,打给大龙李大荣了。
电话里边就拨过去了:“喂,大荣!”
“哎呀,南哥,咋的,你想我啦??”
“大荣,你这么的,我有点儿事儿问问你。”
“你说吧南哥,咋的了?”
“说深圳有个叫于平的,这人你听过没有?”
“于平?于平?大荣在这寻思着。
旁边一个兄弟也听着呢,荣哥…这逼玩意儿,你忘了吗?上次吃饭那个!!
大荣一拍脑袋,哎呀,我想起来了。南哥,我知道,在罗湖那边混的吧,有个他妈夜总会,手底下有个几十号人,也都是咱们东北的,都咱老家的。有黑龙江的,有辽宁的,有咱们吉林的。上次跟陈耀东我们在一起吃饭,他来了,我见过一面。咋的了南哥?他惹你了?”
“咋说呢?刚才打电话跟我俩呜嗷喊叫的,还吓唬我了,说我他妈在冰城不让我待了。”
大荣一听这边都乐了:“我操…这是个什么逼玩意儿?这他妈得喝多少酒、嗑多少药,说这话呀?”
“大荣,你这么的,这事儿你替南哥办一下子。他身边有个兄弟叫吴永志,这个人呢,你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给我整回来。而且他为啥找我?他弟弟在冰城的事儿。
焦元南把吴永祥的事儿,跟大荣这边也学了一遍。
你妈的现在还要找我呢?说少他妈五百万,要整我全家?他咋的?他是不是活拧歪了?”
大荣一听笑了,“南哥,你这么的,这事儿你别管了,我去一趟。那个鸡巴吴永志,我直接我就送他上路就完了!南哥,这事儿就不用你管了。”
大荣说完,焦元南马上阻止:“哎,大荣,这事儿不用,你别把他整没了!这吴永志,如果说你到那儿能把他摁住最好。抓住他以后呢,你让兄弟把他给送东北来,送冰城来,我跟他之间我还有别的事,我必须得当面我跟他唠。”
“行,南哥,你放心吧,我知道了。”
“行了,去的时候小心点。”
“我操,我的南哥呀,不用小心点,我去了他妈我能吓死他!好嘞哥!”
哎哎哎!嘎巴,电话就撂了。
这时候,焦元南走到窗户跟前儿。
外面今天阳光挺重,就是正好中午的时候,雪有点化了,街道也湿漉漉的。
这焦元南就想起来那一年的冬天,好兄弟杨海龙是怎么在十多个人的追杀当中,把焦元南给拽出来的。
也是这么一个下雪天?海龙自己的好哥们儿,现在咱说在床上躺着,起都起不来了。
以前多牛逼,多风光一个人。最近焦元南去看了几次,人越来越不好了。说句难听点的话,兴许哪天这人就没了。不是说别的,玩江湖走社会的,杨海龙他咽不下这口气,对吧?
咱说当年的时候,杨海龙人家他妈的身家也够用,朋友处的也多,把你他妈吴永志当成自己亲老弟,买卖也交给你管。
你妈的最后就是因为后来海龙又开了一个洗浴,给别的兄弟,他不乐意了,俩人唠唠的,都没想到,咣咣给他妈杨海龙一顿扎呀,扎了十来刀,那就奔扎死去的。
得说杨海龙他妈命大,没死了。关键杨海龙他咽没咽这口气?人他妈憋屈,这不养个白眼狼吗?死都他妈闭不上眼睛。
咱再说这头儿,在深圳,大荣站在酒店里面,落地的飘窗,手里面拿着啥?拿着一个大雪茄,在这手里面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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