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中央，一团黑色雾气缓缓凝聚，最终化作一颗拳头大小的黑色圆球。
圆球表面布满了蠕动的纹路，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呼吸。
天魔的意识被彻底抹除。
它残存的记忆、意志、执念，全都被三元仙宫炼化得一干二净。
留下的，只有最纯粹的法则本源。
王昭柱站在万灵悟道空间边缘，看着那座新出现的黑色广场，心中惊疑不定。
他走到广场边缘，仔细观察那颗黑色圆球。
圆球内部，某种力量在涌动。
那股力量深邃而浩瀚，像一片无边无际的黑色海洋。
他能感觉到，如果将这圆球炼化，自己对法则的领悟将会大幅提升。
“这是……法则道果？”
王昭柱低声自语，眼中闪过思索之色。
修士突破金仙时，会在体内凝聚一枚法则道果。
道果是修士对法则领悟的结晶，代表着修士在某种法则上的成就。
金仙以上的修士，抬手间就能催动法则之力，正是因为道果的存在。
他曾经见过冰璃的道果。
那是一枚冰蓝色的珠子，散发凛冽寒气。
而眼前这颗黑色圆球，比冰璃的道果大了上百倍。
上百倍。
这是什么概念？
冰璃是金仙初期的纯血真龙，她的道果在同阶修士中已经算是极为凝实的。
而这颗黑色圆球的体积是她的上百倍，说明其中蕴含的法则之力远超金仙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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