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尤莉娅的“神圣印记”存在，怨灵分裂反而导致自己死得更快。
它虽然分裂得非常多，粗略估计都有几百个。
但是，割草嘛，一割一大片，最不怕的就是数量多。
没一会儿，三名冒险者就把所有的小怨灵全部清除完毕。
“莉雅妹妹，真不愧是圣菲里斯学院的学生啊，果然不同凡响。”
“你这魔法当真强大，没有你我们可头疼了。”
“我要是也能学会就好了，哈哈哈，不太可能吧。”
尤莉娅礼貌地微笑着。
史丹尼则是关注起了怨灵那边的情况。
刚刚最后大怨灵分裂成无数小怨灵时，他有注意到，那些小怨灵都是兽人的灵魂。
狼人族和豹人族的。
“看来那只怨灵就是这里所有的集合体了。之前我们过来时一路没遇到什么怪物，因为都在这里呢。”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只怨灵实力如此强大。”
虽然在场的这些人看来也只能算一般，但对比与之前遇到过的怪物，它的强度算是飞跃性地提升了一截。
“邪灵祭坛有着这种能力。我们往前，应该能找到祭坛的主体，去看一看。”
史丹尼亮起照明术，带路往前走。
果然向前走了没多远，就来到了一个大空洞，空洞的中心，一个巨大的圆台凸起。
虽然很破败，已经在悠久的岁月中腐朽风化了，但依旧能看出来那里曾经是一个祭坛。
刚刚的巨大怨灵应该就是从这里跑过去的。
看见这个地方，三名冒险者眼中明显放出光，都有着直接上前搜寻一番的冲动，这是冒险者骨子里的特性。
但是，他们还是先看向史丹尼。
圣菲里斯学院的教授在这里，他都没第一时间上前，谁敢冲就是嫌自己命长。
史丹尼在外面转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没什么问题。刚刚那个就是最后的了。”
这句话是个信号，三名冒险者瞬间冲了出去，开始翻翻找找。
“注意点！别把祭坛损坏了！这祭坛才是真宝贝啊！”
史丹尼有些气愤地瞪着他们。
这就是他不喜欢冒险者的原因，什么都不懂，又什么都想摸摸看。
闻言，三人挪远了一点，继续翻。
尤莉娅有些好笑地上前来：“导师，别管他们吧，我们看我们的。”
最终，冒险者找到了一点古怪的小玩意儿，史丹尼看了一眼，没什么兴趣。
而祭坛这边，是个宝贝，但又不可能搬走。
“这个看起来比白灵族的还要原始，真不知道白灵族看见了会作何感想。”
尤莉娅听着史丹尼的话，看着这个巨大的祭坛，陷入了沉思。
这很明显是那些神搞过来的。
原始，意味着强大。
那么，神明费力搞这种事情到底为了什么？
其实整个兽人族在尤莉娅看来都很奇怪。
他们的起源很奇怪，过程很奇怪，目的也很奇怪。
整一个看着就像是那些个神吃饱了饭没事做，搞出来消遣用的。
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些所谓的神，做事情的目的性远比人要强得多，祂们甚至可以为了达到某个目的，一直坚持无数的岁月。
因为时间跨度太大，尤莉娅还猜不出个所以然。
等了一会儿，史丹尼在这里做好了标记，然后继续往前走。
之后又是探路时间。
但后续的路探得就没这么顺利了，因为经常会遇到怪物。
而过了一段时间，史丹尼再次有了发现。
他看着四周的符号，再次疑惑，但很快又转变为喜悦：“刚刚那个是白灵族的，现在这个是暮光族！”
再往后，又发现了其他种族的符号印记。
目前探索过的地下遗迹部分，似乎是按区域划分开了。
最开始的部分是兽人族本身的，然后是一个个区块的其余种族。
但不论是哪个种族的仪式，所使用的都是兽人。
这本就是兽人族的战场。
这种发现可以作为决定证据，证明曾经的大战确实被神明影响着。
这一路以来，尤莉娅一直跟着史丹尼看这些略显古怪的东西。
以她作为人族的视角来看，这些仪式确实很奇怪，史丹尼只不过是习惯了罢了。
在经历过五个区域之后，尤莉娅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她拉住了史丹尼，然后开始在地面上画画。
将之前经过的区域地形图简单地画出来。
“这里是入口，这是各族的区域，这是连接通道。这...我觉得，这像是在做实验！”
“实验？”
史丹尼一愣，然后回忆起学院里研究大楼的构造。
这一对比...还真像！
“这些相当于实验室！”
史丹尼惊呼一声，但立马压低了声音。
他看了一眼三名冒险者，他们没注意到这边，或者说没在意。
冒险者是来找宝贝的。
“你的意思是说，那些神明把...祂们的眷族拿来做实验？”
这种发言是颠覆性的，要是被一些宗教方人士听见，一定会被打成异端。
就算在圣菲里斯的神学院里，也会受到厌恶。
但史丹尼不是神学院的，他只追求历史的真相。
如果从实验的来看，确实能够解释得通。
如果祂们的试验需要死人，需要尸体或者灵魂，最简单的办法之一就是引导战争。
战争的原因其实是神明需要做一场实验，如果这么解释的话，新的疑问又来了，祂们实验的是什么？
史丹尼不清楚，但尤莉娅渐渐地有了头绪。
这就要从神明的追求开始思考了。
神与人类似，祂们也有着追求。
对力量的追求，对地位的追求。
换句话说就是，神权与神位。
幻梦神阿耶鲁斯就被龙神夺走了神权和神位。
而现在这里，以兽人族为主体，实验的却是其他种族的一些仪式。
那么可不可以认为，兽人族的神也对那些种族的神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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