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业把许老家里人的事情说了出来，还有曾老的事，以及协和医院那俩住在干部病房里的大佬！
杜厂长听完眉头皱了皱。
“你小子在外面还干了这么多事！”
“杜厂长，许老生前可是国画院的副院长，我喜欢他画的画，知道他儿女有病……我哪能不管！”
“还有曾老和那两位领导，他们的事情我赶上了，也不能袖手旁观吧？”
“没说不让你去！”
“我就是没想到，你小子不声不响的，在外头干了这么多好事！”
“小秦，你这医术，为啥就不能在厂里用用？”
“咱们钢厂生病的人也不少，你去把医务室撑起来，等医院盖好了，你去厂医院当院长！”
“要不然白瞎你这么大的本事了……”
秦守业急忙摆了摆手。
“我不去！我志不在此！”
杜厂长有点恨铁不成钢。
“你小子……怎么就扶不上墙呢！”
“厂长，你咋不说我是狗肉！”
“狗肉？”
“上不了席面呗！”
“你小子……”
杜厂长笑着摇了摇头。
“不想去就算了，不过回头厂里要是有人得了病，医院瞧不好，你可得帮着看看！”
“没问题，我只要有空，就肯定帮忙！”
“行了，没啥事你就去忙吧！”
“把钱放好了，别带着那么多钱在外头瞎晃悠！”
“知道了！”
秦守业转身出了办公室，下楼骑上车就走了！
快到大门口的时候，他朝着福利社那边看了一眼。
“不对啊……这上班的点，咋门口还有那么多人？”
秦守业车把一歪，骑车过去看了一下。
他把车子停好，迈步就往里走。
“排队……秦科长好！”
那个以为他插队的中年男人，脸上厌恶的表情褪去，换上了一张笑脸。
“我没想插队，不买东西，我过来看看！”
秦守业解释了一句，迈步进了屋。
屋里也很热闹，那几个站柜台的都在忙着。
李小冉和赵荷花也过来帮忙了……
“给我来二斤红糖！”
“一个人只能买半斤！”
“半斤够干啥的！我就要二斤！我家人口多！”
“这是规定！”
“啥狗屁规定，谁规定的！”
“你们今天不卖给我，谁也别想买了！”
一个年近四十的女工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她声音一听就很是泼辣……
秦守业看到李小冉走了过去，他就没过去帮忙！
“大姐，规定是厂里领导开会制定的！”
“你要是有意见，我现在就陪你去找厂长！”
“你别拿厂长压我！”
“福利社不就是为工人服务的？不就是卖东西给我们工人的？”
“我又不是不给钱，你们凭啥不卖给我！”
“大姐，你想多买，别人都想多买，那些来晚的买什么？”
“你家人口多，别人家人口就少了？”
“你少跟我说这个哩个愣，我就要二斤红糖！”
李小冉冷着脸冲她伸出了手。
“你工作证呢！”
那个女的以为李小冉服软了，一脸得意地掏出了工作证。
“赶紧给我登记装货！”
“我还着急回去上班呢！”
李小冉把工作证接了过去，掏出本子记下了她的名字。
冯二妞，后勤。
她写完把工作证还给了冯二妞。
冯二妞接过去，开口催了起来。
“还愣着干啥，给我装红糖！”
“我不要二斤了，我要五斤！”
“不卖！你不遵守福利社的规定，从今天开始，三个月内福利社的东西不卖给你！”
冯二妞一下子就懵了。
不卖给她？刚才要她的工作证，不是要登记，而是记下她的名字。
“你……你凭啥不卖给我？”
“凭我是福利社的主任！”
李小冉说的话很是硬气。
秦守业站在靠门口的地方看着，心里对二嫂的评价改变了一些。
本以为二嫂是个好脾气的，不会跟人红脸，也不会让别人难堪，没想到她也有这么硬气的时候。
“你是主任咋啦！这些东西是厂里的，你说了不算……”
“大家快看看，她欺负咱们工人了……”
那些买东西和后面排队的人，没一个搭理她的。
“冯二妞怎么又闹事了？”
“你刚没听见啊，她非要买五斤红糖！”
“不是规定的一个人只能买半斤吗？”
“对啊……她非要让人家卖给她，劝了半天都没用，李主任给她记小本本上了，仨月不能来买东西！”
“该，让她不讲理！”
“她买那么多，后头的人买啥？”
那些人小声嘀咕着，冯二妞听到几句。
“日你姥姥的，你们说啥呢！”
“我买我的东西，关你们什么事！”
冯二妞冲着那些人骂了两嗓子。
“冯二妞，请你出去！”
“别影响我们正常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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